只见那当先的红衣少年对着那个□岁的小孩笑了笑说道:“小祁玉,今儿个咱们就在这家客栈歇了。”说完还揉了揉祁玉的头顶,软软的、毛茸茸的手感不错。
祁玉摇了摇头甩开了赵隠之的魔掌抬起头问道:“隐之哥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得苏州啊,祁玉想家了,想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赵隠之笑了笑抬步进入了好客来,祁玉见赵隠之步入了客栈随后也拉着身后的小孩,又转身朝着那个黑面的孩子说道:“魏哥哥先请”,那孩子也不多说直接走进了客栈,这个孩子就是魏尚书家的那个小孙孙魏皓轩,而祁玉牵着的另一个小孩想必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则是大将军王家的幼子,姓江名雅兰,也不知是不是当初在小黑屋时他被祁玉给吓着了还是怎的,出了小黑屋他就一直的跟着祁玉,祁玉看着他那弱弱的、小小的、胆怯的眼神心就不由的软化,为了展示他大哥哥的风度,所以即使在被那些白衣人看住的日子里也时时刻刻的拉着他的手,保护着他,虽然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孩他一点也不弱,或许比他强了些。
那些白衣人说起来再江湖上是鼎鼎有名的,大熙朝的武林中除了少林、武当、峨眉、等名门正派外还有着天魔宫、血炼门、无情谷等邪派儿这次掳人的却正是无情谷,那无情谷之所以称之为无情却是因为那无情谷是一个杀手组织,那里的人也个个的是心狠手辣,出手无情之辈。
无情谷每隔十年都要外出去寻来几百个幼童,以作以后的生力军,这一年却是正逢无情谷之人出来购买幼童,所以我们可怜的祁玉等人就不幸的中了招来。
无情谷之人买了祁玉等人后后就一路的向西而行,他们看守的却是极严的,每日里除了赶路就是赶路,有时错过了日头的就在野外露营,可是他们带的大多数都是孩子,又怎么能跟的上他们的长途奔波呢,所以有好几个孩子受不住死在了路上,祁玉看了很是害怕,而身边的江雅兰更是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所以祁玉更是下定了决心要逃出去。
这些出来寻找幼童的人在无情谷的地位也只是一般,但是正是因为看守的都是些孩子,所以他们并为将这些幼童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进入谷里之后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对这些孩子也甚是无礼。
辰玉逃走的那天也是正巧他们那一行人错过了宿头,正是要在野外度过一夜,而那些白衣人平日里他们都是留两个人来的,不过今日因为他们的干粮用完了,所以要派一人去采补,于是就留下了一个人来看守他们,但是就是剩下那一个人祁玉的武力值也是比不上的,更何况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拖油瓶呢,这时魏皓轩却是找了过来,问他是否要逃还直接说他有一计能逃却是需要他的配合。
当时的祁玉却是吃了一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三个小孩偷偷的商议了一会就定下了方案,原本那留下的白衣人就看到这几个孩子嘀嘀咕咕的正要去呵斥他们,却见祁玉一把就推翻了魏皓轩,然后就开始扑在了魏皓轩的身上开始拳打脚踢道:“我让你欺负小兰,看我不揍死你。”说完又提着拳头朝着魏皓轩的身上打了好几下,吓得周围的孩子哇哇的大哭,那个白衣人见场面乱了,赶忙的上前他是要拉架的,却是不知道在他拉住祁玉肩膀的那一刻猛然的一顿,却是一把匕首捅进了他的肚子里,那人只来的及说了一声“你”,就倒了下来,那些孩子看到白衣人死了哭的声音更是大了,祁玉也不管他们只是拉着江雅兰然后带着魏皓轩快速的跑了,因为再不跑那些出去的白衣人就要回来了。
因为是在野外周围却是只有来时的一条道可是那条路他们确是不能再走,只得朝着没有路的荒野跑去,不过这样却是让那些回来后要去抓他们的白衣人也没了方向,几个孩子在荒野里走了三天这才走了出来,问了路人却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山西而这里则是太原周围的一个小村庄,因怕被那些白衣人追上,也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值钱物件早就在被抓进小黑屋时就被人给摘了下来,不得已只好一路行乞向京城走去。
遇到赵隠之却是在祁玉的意料之外,他却是不知在他和贾敏去京城的时候,赵隠之的祖父却是殇了,赵鸿远丁忧,而赵隠之的这届会试却是不能参加了,祁玉碰到赵隠之的时候,正是他手拉着江雅兰在太原的一家大酒楼门前行乞,这家酒楼名叫飞白楼,是山西传承百年的酒楼,可以说已经成了山西的一座地标。
因为这酒楼来往的大多是富豪名士,所以怎么能让门口出现几个小乞丐呢,因而当赵隠之公子华丽丽的正要步入店门时身为小乞丐的祁玉正在被小二驱赶着,祁玉是经常见到赵隠之的,所以一看到了他,就立马的上前拉住了赵隠之的衣服,瞬间的那一身华服的衣摆就被他的小黑手给摸脏了,赵隠之自然的很是愤怒,不过当他听到那一声清清脆脆的“赵大哥后确是惊呆了。”
赵隠之后来将祁玉三人领了回去,听说祁玉被拐后自己逃了出来,也很是生气,因为他是家中的老幺,平日又与辰玉要好所以他是将祁玉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来疼的,现在自己的亲弟弟居然被拐他又如何不生气呢。
之后他就带着辰玉去了赵鸿远处,赵鸿远在苏州时与林海却是结成了朋友,如今好友之子落难,他自然是尽力的帮忙,赵家乃是山西第一世家对于武林人士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二话不说的就派了一百人给了赵隠之,本来赵隠之是打算将祁玉三人送至京城去的,谁知走到了半路却是被赵鸿远派来的人快马加鞭的赶了上来,说是得到了消息林如海病重,遂让他改道而行,往苏州行去,祁玉听说父亲病重自然心焦一路催的厉害,所以他们可以说是连夜兼程的赶回苏州,而魏皓轩和江雅兰也跟着祁玉一块过了来,毕竟是一路逃亡,那魏皓轩与他们两人的感情上升了不少,他也替祁玉担心着,作为朋友自然得两肋插刀,虽然他还是有点瞧不惯江雅兰那怯怯弱弱的模样,因为他虽为文官之首魏尚书的孙子但是他却自幼崇拜大将军王,而江雅兰他身为自己最最崇拜的大将军王的儿子怎么能如此的弱小呢,这也太侮辱大将军王了。
赵隠之这一路行来却是很照顾祁玉的,今日来到金陵祁玉原本还要坚持继续赶路,不过却被赵隠之劝了住,小小的孩子怎能禁得起如此的舟车劳顿,如今却是来到了这好客来,赵隠之准备让祁玉好好的休息休息,以便养精蓄锐更好的赶路,祁玉自己连夜赶路本来就吃不消了,更何况这身边还跟着一个更小的,所以只好在这里歇息一晚,不过为了以防无情谷的人找来所以派了人马将客栈团团的围住了,如此的阵容自然是令金陵震惊,不过他们赵家是江西的第一豪门世家,所以有这个资本不是。
祁玉这厢因为连夜赶路累及因此睡得很甜,而辰玉那厢却是披星赶月的回到了苏州。
☆、林辰玉星夜疾回林府,林如海昏迷难醒病中
漆黑的夜,一丝月光也没有,辰玉一行人到得苏州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码头外一片寂静,,人们早就回家歇息去了。
辰玉先行下得船来,派了管家在码头快速的寻了两辆马车,那两辆马车很烂,这只是码头人载过往来客的车子,而且这马车看上去也有了十几岁的年龄了,它载的大多数是过往的小商贩等、但是事急从权辰玉还是让贾敏和黛玉上了马车,另一辆载的则是李太医的,这二辆车走起来就是一阵吱纽吱纽的想听起来像散架了一般,那声音显得这夜更加的寂静了。
辰玉骑着马带着人,快速的向着林府赶回,而林府正房里,林如海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一会叫着祁玉、一会又叫敏儿、一会又叫辰玉还有黛玉、还时不时的叫几声母亲,身边的小丫头不停的拿着湿毛巾拭他额头上的冷汗,听的心中一阵的害怕,她心里不住的祈求着:“夫人、大爷、小姐你们快回来吧!”她是真的害怕了,这老爷眼看着是不大好,要是等夫人回来看到老爷这样,夫人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
林府门外大大的红灯笼把林府的周围找的亮亮的,那些守门的门子看到一队人马行来,当先的正是辰玉,看得那些门子赶忙的打开了中门,大喊着:“少爷回来了,太太回来了。”喊完就赶忙的迎了上去,可见他们见到自家主人那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少爷、太太你们可回来了,再不来家里可就要乱了套了!”其中一个小厮双眼含泪的说道。
辰玉也不多说只着急的问道:“老爷现今如何了,病情可有起色。”那小厮回到:“小人不知,只是现在雅月姐姐正在照顾着老爷,据听说......老爷现在不太好。”小厮话音刚落,辰玉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贾敏也不顾马车是停在大门口,直接的下的车来,就疾步的进了府中,朝着正院跑去,边跑口中边喊着:“老爷,老爷”,辰玉无法只得急忙对身边的小丫头道:“你们照看好小姐,我去追母亲。”话毕就赶忙的追了上去。
贾敏一路哭着到了正房,可是跑到门口却又不敢再进一步,她害怕呀,害怕看到自家老爷真的......她不敢想象没有林如海的日子,辰玉赶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的贾敏,不由的辰玉低声的喊了一下:“母亲?”,他能体会自家娘亲的心里,这些年来贾敏和林如海两人可以说是如胶似漆,感情之深非比寻常,这时黛玉也来了,走了上去参者贾敏道:“母亲,进去吧,父亲需要你呢,说不得是他们说的严重了呢!”
贾敏也知道女儿是在安慰自己,她咬了咬牙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林如海那苍白的脸色,不由的就奔了过去,趴在林如海的床上直哭着:“老爷,你醒醒啊,敏儿回来了,醒来啊!”
林如海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有人在哭,可是就是睁不开自己的双眼,心中很是着急,而床边的贾敏则是看着林如海不住的挥着手像是要寻找什么力量似的,不由的紧紧的握住了林如海的手,只见原本修长有力的手现在却只剩下了皮包骨头,林海的脸上也是如此,他被病魔折腾的厉害了,贾敏看到林海此般的模样呜呜的哭出了声,止都止不住。
辰玉看着林如海现今的模样也是一阵的心疼,虽然说他有着自己前世的记忆,还记得他刚刚出生时看到的林如海,一身的文士装扮,笑的儒雅非常,可是如今在床上躺着的林如海却是浑身干枯已经接近了油尽灯枯,不由的悲从中来,旁边的黛玉也是不住的留着眼泪。
几人正哭得伤心,李大医带着他身边的学徒却是走了过来。
“太医,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啊,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我求求您了,呜呜呜......”贾敏一看到李太医进得房门就拉住李太医的衣袖不住的哀求着。
李太医无法只得道:“夫人,我会尽力而为的。”说完就走上了前,拿起了林如海的胳膊为其把脉。
只见那李太医,摸着胡子,把了好久的脉这才对着辰玉和贾敏说道:“林大人这是忧劳成疾,且又遇到了大悲大喜之时才会突然间的爆发,这病早年发现了却是只需调理一番即可,可是如今病以深入骨髓,却是难治了。”贾敏听了太医这话顿时的又哭了出来。
辰玉却是听出了太医的话外之音,难治并不是不能治,遂上前双膝跪地直接的朝着李太医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道:“请太医告诉我,治疗我父的方法。”
李太医本就是想要治好林如海的,不说他这次来身负皇命,而且他现在救好了林如海,那么林氏父子也会欠自己一个天大的恩情,官场上讲究的都是你来我往,他现在老了,但是他的孙子还年轻啊,正是需要有人扶持的年龄,而这躺在床上的林如海就是他为自己家的小孙子,找到的靠山了,因为就从皇上能为林如海调令太医就可见此人简在帝心了。
想了想李太医朝着辰玉微微的一笑道:“李公子怕是忘了,您来时当今曾给您送的那千年雪莲了吧?”李太医看着辰玉又道:“那雪莲生长至今已经是千年之久,端的是世间少有之物,虽然说没有那良公公所说有的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却是真的能让人补气养血,却是补身的良药圣品啊!”
说完之后这李太医又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个瓶子道:“这个是我多年的收集,用了九九八十一味名药炼制而成,此药名为养生丸,待林大人服过雪莲之后让他每日睡前在服一粒养生丸,老夫向你保证令尊的病不出三个月定然能痊愈的。”
“啊!真的吗?那雪莲真的能救治我家老爷吗?”贾敏听了很是高兴。
没想到那皇帝给的药还真的能派上用场,辰玉心中暗暗的想着然后向外喊道:“雅诗,去将我那包裹里的雪莲拿出给老爷炖着吃了!”那雅诗丫头就在门外后着一听里间辰玉的话立刻的答道“哎,奴婢这就去。”
也不过用了半个时辰那雅诗就端着炖好的雪莲进了来,贾敏立刻的走了上前接住了碗,然后走到林如海的床边,坐在床沿上,慢慢的往林如海送着要,一直到药用完,她的眼睛一直的看着林如海,舍不得移开一眼。
旁边站的李太医无法只得对贾敏说:“还请夫人相让,老夫再为林大人把一脉。”贾敏听了赶忙的擦了擦眼泪,下的床来,那李太医那着林如海的胳膊又是一阵细细的查看,不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林大人这脉相已有好转,老夫估计再过一两个时辰林大人就能醒过来了,不过这以后还请你等注意这林大人不能再过多的劳累了,不然的话可能旧疾复发啊!”那李太医想了想后又道:“还有一事,老夫却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辰玉看着那李太医一脸的郑重,不由的认真的想了想道:“太医,有何吩咐只管说了就是!”
却见那李太医咳了一声道:“你也知道,令尊之所以生病是由令弟的失踪引起的,是以林公子还是尽快的找到令弟才好,这心病还须心药医,说不得林公见到幼子这病情就会好了大半呢,若不然恐令尊病情反复啊!”当初因为三家的人请动了皇帝派遣禁军,所以这三家丢了孩子的事京城大多数的人都是知道的。
辰玉听心中也是无比的惆怅,这祁玉失踪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人影,这人海茫茫的我又去哪里短时间的找一个和幼弟相似的人出来呢?
却不知苏州的官道上有一人正骑着马疾驰着正往苏州林府行去,那人一路的快马加鞭,一到林府立马的翻身下马,朝着林府外的门子喊道:“吾俸赵隐之赵公子的命令前来林府,有一封书信要交予,林府主事之人,还望各位小哥入内禀报。”
那些能放在外边守门的个个的也都是个人精,见这人深夜疾驰过来也猜到定是有大事发生,遂就有一个门子答道:“你在这等着,我这就进去给你通报。”说着就去寻了管家林升,像接待他府下人的事一般也都是林升在管着的。
那林升一听是赵家公子派来的人赶忙小跑着迎了出来,让人打开了角门请那送信的人进了来,他也不耽搁,直接的请那人到了书房等候,就直接去了正房寻找辰玉去了。当时辰玉正在苦恼着如何尽快的寻找到祁玉,一听管家来报,就赶忙的去了他早在前几日就知道赵隠之祖父亡故的消息了,如今赵隠之若无大事是不会派人从山西来苏州的。
急忙的同管家来到书房,就见那送信人正站在书房外等候着,辰玉不由的上前问道:“可知,隐之让你前来所谓何事?”
那人向辰玉行了一礼道:“回林大爷的话,小人家主人让小人来告你说贵府的小少爷如今正与他在一处,让小的来与您说一声,省的您着急,小人这里还有主人的一封书信,是主人说要亲自交予林大爷的手上的。”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出来,双手高举恭恭敬敬的交予的辰玉。
☆、欢喜交加一家人团聚,明言直说贾二爷起疑
辰玉一听祁玉找到了,而且正和赵隠之一起正向苏州赶来不由的赶紧的站起了身,将那书信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上面写了祁玉被何人所买,又是如何逃出,他又是如何与祁玉相遇,最后还提到了辰玉身边的两个小孩,魏皓轩和江雅兰的身份赵隠之在救了他们的第二天就查了出来,所以一并的在书信上告知了辰玉。
辰玉拿着书信心中一阵的激动,自己家的祁玉终于要回来了,想想自从祁玉失踪以来,母亲的以泪洗面,父亲的病倒林家真真的是无比的慌乱啊,辰玉拿这一封书信不由的笑了出来,他要赶快将这个消息告知贾敏与妹妹好让她们也高兴高兴,想着辰玉对着管家道:“升书,你带着这位小哥下去好生的安置了。”说完后又从掏出了十两银子道:“小哥一路辛苦了,这个赏于小哥作为小哥吃酒的费用。”说过后辰玉就急急忙忙的出了书房,朝着正院走去,贾敏和黛玉正在伺候着林如海呢!
辰玉将此事告知贾敏和黛玉后,贾敏和黛玉当时的悲喜喜情暂时不提,且说林如海醒后不仅见到了家人,还得知自己的小儿子也找到了,心中自然是高兴无比,人高兴了病自然好的也就快了。
所以当祁玉从金陵赶回苏州林府的时候,林如海已经可以起身了,身子虽然说还是很虚,但是可以让人扶着走上几步路了。
这日阳光正好,虽说是冬日但是破开了乌云照在人的心上却是暖暖的,林府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笑意,老爷身子渐好,小少爷也将要回来了,林府的阴霾终于是过了。
林祁玉在赵隠之的护送下,来到了林府的宅门前,看着自己熟悉的家,他的眼眶不由的一红但是为了在自己的小兰弟弟面前维持自己勇敢的大哥哥形象他还是忍住了没哭,而且他也不能让魏皓轩嘲笑他哭鼻子不是!只是手却紧紧的抓着江雅兰的手,可见祁玉内心的激动。
“小祁玉,擦擦眼泪咱们可是要进去了啊!”赵隠之看到祁玉如此这般的模样,不由的坏心调侃起了祁玉,说完就又揉上了祁玉的脑袋。顿时的祁玉面上一红不由的恼怒起来,他打开赵隠之的魔抓,拉着江雅兰的手又转身对魏皓轩道:“魏兄、小兰走了跟我一块回家了。”说完就拉着江雅兰快步的走进了林府,有眼尖的小厮在门口就看到了祁玉一行人,早就进去禀报了林如海和贾敏、辰玉、黛玉家中的主子,所以祁玉刚至内院就远远的看到自家的姐姐和哥哥跑了来,辰玉来的快那是因为他早就搬往了外院居住离得近,而我们的林妹妹来的快则是因为,听到自家小弟回来,一时忘记了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使用了轻功,她却是让后面的小丫头们追的一个个气喘嘘嘘的。
黛玉却是比辰玉早了一步的来到了祁玉面前,祁玉见到了亲人不由的松开了江雅兰的手大声的喊道:“姐姐”,说着快步的跑上前去,姐弟俩抱头痛哭起来,想想祁玉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被人拐走,一直从北京走到山西离家那么远,他又怎么能不害怕呢?如今见了自家的亲人,他算是彻底的安全了,所以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看得旁边的江雅兰和魏皓轩也哭了出来,他们也想家了呀,魏皓轩还好他只是抹着自几脸上的泪并没有哭出声来,江雅兰却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本来这一路上跟他好的祁玉哥哥如今见了姐姐就丢开了他,就让他不舒服了,更何况自己的祁玉哥哥哭的那么伤心,要知道小孩子的哭也是会传染的,贾敏搀着林如海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辰玉等人看到贾敏和林海过了来都纷纷的行礼,祁玉也从黛玉的怀里转到了贾敏的怀里,贾敏看到原先还有点微胖的小儿子,如今脸上却是一丝肉都没有了不住的喊着:“瘦了瘦了”,不住的心疼着,而祁玉早就在黛玉的怀里时就哭够了,也想起自己的小朋友了,他急忙的从贾敏的怀中出了来,左右手分别拉着魏皓轩和江雅兰向自己父母介绍到:“母亲\父亲这时和儿子一同被拐子给卖到无情谷的孩子,左边的叫魏皓轩右边的叫江雅兰,他们两个都是儿子的好朋友。”魏皓轩则赶忙的擦了擦眼泪道:“皓轩见过伯父伯母”,那行止颇有气度,而旁边的江雅兰见到魏皓轩见礼,他也是大家族里长大的那礼仪自然也是懂得,边打着抹着眼泪,边道:“雅兰也见过伯父伯母”,说完就又哭了出来,不过这回却是没有哭出了声,祁玉见了不由的从贾敏怀里出来走了过去,帮他擦眼泪,这一路上他照顾江雅兰已经形成习惯了。
祁玉回来了,林如海的心头大石算是放了下来,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儿女不住的叫着好好。
林家这一家人团聚了自然是高兴万分,但是有一个却很不高兴,那就是贾琏,想想来时家中老祖宗对他的交代了,老祖宗说了怕林姑父没了之后,自己那林家表弟无法震住林府的刁奴,让他帮忙将那些刁奴给发卖了然后替自家的表弟掌管家财这样她才能放心,贾琏当然知道老祖宗这话的意思,可是如今林姑父眼看着就大好了,林家丢了的小表弟也找了回来了,他这一趟却是什么也没有捞到,而且想想自己在林府办的事,现在林家人是没有发现,等到他们发现了还不得把自己给赶出林家,他现在算是骑驴难下了哟。
贾琏看着林家这一家的高高兴兴的,也故作镇定的道:“姑父、姑母现今小表弟回来,想来也累了,咱们不如回到里屋再谈如何?”贾敏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还是涟儿想得仔细,老爷现今也病着吹不得风,走老爷咱们回房去。”说着就搀着林如海,领着众人去了正房,贾琏跟在后面心中却是想着自己一定要在被发现之前赶紧的离开,他却是不知辰玉早就是知道了的。
却原来是贾琏来之前王夫人也有交代了让他在林府寻找那两本被辰玉上交了的账簿,因为从所有的方面来看,林如海都有足够的动机来做这件事情。不过他现在又怎么会寻到呢,但是贾琏确实的从林家的书房偷了两个账本出来确是林如海那里盐商们每年上交的盐税的备份,那名单却是所有盐商的名字,这却是一个阴错阳差的让贾琏心虚想赶紧的回去将这个交予王夫人。当然了琏二爷出门那也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的,如今跑了趟林府却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又怎么能符合他的风格呢,所以就**小丫头什么的那根本就是随手就来,当然林府也有些想飞上枝头的丫头,与贾琏行过那**之事的也有一二个,不过确是被那富贵迷花了眼,贾琏又怎么会将她们放在心上,用过自然就丢在了一边。这些辰玉也是知道的,而且这些丫头辰玉也是不会再留就是了。
更更重要的是他借着林如海的势在外收了许多盐商的贿赂,说是与自己姑父的压惊费,那时外人也知道林如海生病,不过林府的人掩饰的好却是不知道他病得很重,而贾琏却是知道的,所以他收钱收的却是手软脚软,就想着反正姑父也要死了,还不如先便宜了自己,但是如今姑父好了,若他知道了自己在外边办的事说不得会让自己将这吃到嘴里的肉给吐出来啊!
这样想着未过几天贾琏就过来向贾敏和林如海请辞了,只见贾琏恭恭敬敬的对着贾敏行了一礼道:“姑妈、姑父如今姑父身子已经好转,且快至年关了,家中想必也盼着小侄儿回去呢!侄儿这里就向姑父、姑妈请辞了。”贾敏听了也不好多留,她可是不知道自己侄儿办的好事,还满面慈爱的道:“老爷,我们这次回来还多亏了这孩子一路护送呢,哎,你这孩子,姑母原本还想留你在我府里多住几日等过了元宵节再回,如今你要走姑母也不拦你了。”说完又对自己身边的丫头低低的说了几句那丫头点了点头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就拿了几张银票,贾敏接过银票把它塞到了贾琏的手里道:“好孩子,你陪着我们娘几个来回的奔波,这些银两你拿着,这也对得起你辛苦一场。”贾琏的心却是跳了几跳,这手里的银两说起来也是有几千两了。他也不推辞,直接的塞到了袖口里然后又行了一礼道:“那侄儿就多谢姑母了。”然后又接着道:“姑父、姑妈侄儿告辞了。”说完就退了出去,回去收拾行李就准备离开。
贾琏走至半路听到一声:“琏二表哥留步,”却是辰玉知道他今日要走故意来堵的他,那贾琏哪里知道辰玉早就知道他办的事,见了辰玉还装着一副亲和的模样道:“啊,是辰玉表弟啊,难道表弟是来为表哥我送行的吗?那可真是表哥我的荣幸了。”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辰玉一直盯着他好像把他这个人给看穿了似的,他不由的心虚道:“表弟,表哥这身上是有什么吗?你怎地如此的看我?”
辰玉看着贾琏那心慌的模样心中却是一阵的鄙视,却见辰玉冷笑一声道:“表哥怎么看上去如此的慌乱呢,可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吗?”
贾琏顿时的一阵慌乱但是还是镇定的道:“怎么会呢,或者有人在表弟面前诋毁与我,却不知是哪位小人要破坏你我兄弟之情?
听着贾琏故作义正言辞的话语辰玉噗嗤的笑出了生道:“是不是如此,表哥自己心里知道,你做的那些个事表弟我也不想再追究,只不过你手里的东西还是给表弟拿出来吧,要不然我父亲会很难交代的!”
贾琏一听辰玉如此说也知道是事发了,不过他既然管理着贾家的庶务也是惯会做人的也不掩饰了笑着道:“表弟的消息看来是够灵通的,只是东西到了表哥的手里,怎么能吐出来呢?”
辰玉听了却是哈哈哈大笑道:“枉表哥聪明一事,却是糊涂一世,为他人做嫁衣还如此的心干情愿那,要是我那可是做不来表哥如此的大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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