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两个人的RPG

11Level 11: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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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重提示,亲们可以考虑等明晚更新之后再一起来看这章,良心警示,请慎重考虑(这就是为毛我不想写h的原因之一啊orz)

    以及,谢谢z止步的地雷,来让我捏一把~

    心中正自转着堪称“囧囧有神”的想法,叶阳驰耳边忽然传来低沉的闷笑:“怎么?”

    扣在肩膀的手用力一握,叶阳驰瞪过去一眼:“你——唔嗯……”连连深吸两口气,他猛地探起身,被桎梏住的手腕按着被褥,空闲的手扳着他的肩用力,低头在他肩头一咬:

    “我是说——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句话,叶阳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到一定程度了,所幸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到。

    “放心。”邑修澜的双眼中透出沉沉笑意,一面试着安抚有点炸毛的青年,“我没那么不知分寸……”说着空闲的另一只手摩挲向下,探入裤中,忽然捉住:

    “唔嗯……”

    叶阳驰猛地仰起头,手上一软跌回床铺。优美的颈项与白皙却结实的胸膛挣出完美的弧度,让邑修澜受不住**的俯身去咬他的喉结。

    利齿磨合着颈上敏感的肌肤,有种被猛兽吞吃的错觉。叶阳驰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引得那人伸舌来舔。湿软滑腻的触感引起阵阵颤栗,喉间发出愉悦的轻吟。

    他微微眯眼向下,正好邑修澜望过来,这个角度看去,那双素来漠然的凤眼中前所未有的愉悦光芒一览无余,还带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柔情;身下被握住的那处正传来阵阵快意,感觉得到主宰一切的那只手邪恶的下滑,向上,来回套|弄,灵活的手指还不时挑动脆弱的部分。他闭着眼感受**煽情的碰触,深吸口气,跟着伸手向下——

    眼睁睁看着叶阳驰伸手到自己腰间,邑修澜危险的眯起眼,配合着缓下手上的动作,情|欲弥漫的眼中泛起期待。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腰间犹豫了一瞬,他眼神黯下,声音暗哑:

    “驰,别勉强……!”

    叶阳驰抬眼看他,嘴角含笑:“勉强?”

    接着便探入,精准的一把握住!

    ——开哪门子的国际玩笑!叶阳驰腹诽,他宅了这么多年,没恋爱过不错,但五指姑娘的运动频率绝对不比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像禁欲系的家伙少!

    得意洋洋的想到此,叶阳驰还不怕死的抬起头,挑衅的瞪了他一眼。

    “唔!”

    邑修澜低吟了一声,说不上是惊讶多些还是愉悦多些。叶阳驰的动作的确灵巧,用的力气不大不小,初时还有点犹豫的滞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开始灵活的撩拨缠斗,五打一玩儿的毫无压力——他低喘两口气,听到叶阳驰靠近自己,同样声音不稳:

    “怎么样?不赖……吧?”

    不赖?

    岂止是不赖?

    邑修澜深吸一口气,一瞬间惊讶过后,随即便想到叶阳驰身为“精怪”的身份,便不再讶异,专心享受心爱之人的安抚,只是另一只手的动作却仍隐秘的进行着,不快,却勾人。

    然而一上一下的姿势多少有些难受,更何况是左右开弓的邑修澜。两人自然而然的微微侧过身,换成相对而躺的姿势。维持着双手的动作,邑修澜凑过去激烈的吻着面前的青年,悄悄送入了第二根手指。

    冷不防碰触到某处突起,只见叶阳驰忽然闷哼一声,和第一次匆匆结束完全不同的体验,从下向上瞬间涌入脑海的快感让叶阳驰一瞬间失神,乍然受到刺激,握着邑修澜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唔!”

    “唔嗯……”

    若说叶阳驰是舒爽,邑修澜的感觉就不是那么美妙了:任是谁脆弱的地方被用力握了一下感受恐怕都不会好。双眼一眯正待开口,却正对上叶阳驰有些歉意与尴尬的目光:

    “呃……我不是……”那种地方被用力捏了一下,想也知道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叶阳驰偷眼向下望了望,两人贴的太近,视野都被遮住了,但从手感上来判断,似乎——并未萎掉……

    阿弥陀佛,还好还好!

    他的小动作邑修澜自然都看在眼里,顿时好气又好笑,被对方直勾勾的盯着,又柔又捏的摸索,那处的闷痛瞬间就不那么重要了,反倒越发精神。瞧见叶阳驰从尴尬变得惊慌的眼,他不再忍耐,第三根手指也跟着探了进去,精准的擦过先前发现的妙处。

    “你……唔,趁人之危!”

    刚刚试过的那种感觉再度传来,叶阳驰倒抽一口气,耳闻对方轻笑一声,动了一阵,莫可言状的快感之中逐渐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空虚。

    “舒服么?”

    耳边传来对方愉悦的询问,叶阳驰缓缓睁眼,眼中仍有些迷茫。

    “不继续?”

    “怎么可能?”

    回应他的不仅是肯定的答复,还有前方堪称温柔的照拂。不得不说,叶阳驰对邑修澜之前的评价极为精准,这人学习的速度果然绝佳。

    “嗯……”任由愉悦的呻|吟从口而出,叶阳驰半梦半醒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邑修澜压在了身下。□紧密相贴,那处早已充血挺立,以不规则的频率来回磨蹭。他曲起一条腿勾在青年劲瘦的腰间,任由他沉入自己,手来回摩挲着对方脊背。

    置于后|庭的手指尽数抽出,跟着传来不算陌生的碰触,叶阳驰下意识缩了缩,胸膛难耐的弓起。邑修澜察觉到了,

    安抚的摩挲他的腰:

    “放心。我不会弄痛你。”

    叶阳驰“唔”了一声,他倒不是怕痛,毕竟刚刚已经做过一次,只不过荷枪实弹的体验毕竟也只有过那一次,下意识有所心怯。

    邑修澜看出他的想法,伸手取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他腰下。青年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配合着放松自己,任由他缓缓侵入。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并不急于深入,仍在一点一点试探着身下之人的容忍度。

    第一次开始的迷迷糊糊,结束的更是稀里糊涂,两个生手只顾紧张,根本没注意过细节。此时有了余韵观察,叶阳驰才发觉,这是一种多么——磨人的体验。

    被侵入与被包裹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是结为一体的感觉却是相似的。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明明是两个个体,却能够借由这种方式合二为一。

    叶阳驰低低的喘息,伸臂盖住自己的眼,感觉到依旧陌生的力量正一点一点分开心门的封锁深入,温和却坚定地不容拒绝。

    异物刺激让叶阳驰下意识弓起身,手掌按着对方同样弓起的肩背,忽然便想到了之前上网时看到的一句古诗:

    “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

    邑修澜:“……”

    虽然不知道青年突然犯抽冒出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并非毫无益处的:至少这一分心,叶阳驰原本紧绷的身体下意识放松了不少。他趁机更深的探入几分,哑声道:

    “痛的话,说一声。”

    “唔——”

    叶阳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连连吸气。他这会儿也没“念诗”的念头了,伸手勾过邑修澜,凑上去吻他,有些杂乱,更多的却是肯定。

    ——躬行就躬行,反正只要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我想要你,我确定。”

    亲吻之间,这样一句话自然的说了出来:他想要这个人,很久以前就想要了,虽然方式不太一样,但并不能阻止他想要与之合为一体的期望,以及想要让这人身上沾满属于自己的味道、彻底烙印上自己的痕迹的念头。

    “阿驰……”

    邑修澜呻|吟了一声,真的放松后就再难强迫自己温柔。他强迫自己慢些,再慢些,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向下,平添一丝狂野魅惑。叶阳驰微眯着眼,入目所见是邑修澜从没有过的神态,他扣紧对方肩膀,配合着他用力——

    “唔嗯!”

    “哈啊……”

    凌乱的呼吸遮掩不住结为一体的快意,邑修澜深吸口气,按着上回的记忆浅浅抽|插。他发

    现自己心中有一头猛兽,平时不曾察觉,此时此刻却在叫嚣着想要破笼而出,一反过去的作风将这人吞吃入腹,用最直接的方式掠夺并合为一体。

    然而——不行,这样不行!

    他凝视着身下的青年,对方正大口呼吸着,显然对于这种近乎于温吞的动作都有些难以适应。男子和男子之间毕竟没有男女结合容易,需要的适应时间更长,也注定了必须要有更大的耐心。

    耐心,邑修澜以前从来不缺,然而他现在却发现,再多忍耐一刻都是折磨。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不断滴落,甚至有的流经睫毛,一眨眼间溅在身下青年的肌肤上。映着先前烙下的玫红,撩人至极——

    真的、真的好想不管不顾吃下去……

    邑修澜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想要用轻松的口吻安抚身下人,但是自己都听得出那种濒临崩溃的暗哑。

    “怎么办,我……”

    叶阳驰模模糊糊听到他的声音,却没听清,勉强抬起头时,正对上那人因为火焰烧灼而显得异常艳丽的脸庞,以及那双带着噬人渴望的眼。

    “你在……犹豫什么?”

    半晌,叶阳驰微微舒了口气,看着上方那人的面色,问出这样一句话。

    ☆、level 96:玉佩

    邑修澜下意识微怔,似乎根本没理会过来对方所言何意。但接下来叶阳驰却用实际行动解答了——他抬起双臂牢牢扣住身上之人:“再忍的话,我要反攻咯!”

    话音未落,那人忽然加快频率,瞬间掀起狂潮!

    “哈啊……阿澜——阿澜——”叶阳驰呼喊着恋人的名字,觉得自己正在被剧烈摩擦产生的烈火焚化。扣住对方肩膀的手指不自觉用力,于惊涛骇浪中试着去配合不很熟悉的节奏,激烈且狂野!

    宛如惊涛中的小舟,狂风里的修竹,杂乱肆意!

    然而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手忙脚乱,也没有了重重疑虑你猜我猜,有的只是情深交融,如太极两仪,元转合一!

    被激烈顶撞弄得呼吸杂乱,语音也尽数破碎成碎片,身上之人仿佛出笼猛兽,再无丝毫忍耐之意,甚至对他一声声“慢点”置若罔闻,只是全心全意掠夺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叶阳驰被这种暴风骤雨一般的掠夺弄得呼吸凌乱,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放出了什么应付不了的野兽,并且,对方已经失控了。

    一时间床帐内溢满两人激烈的喘息,情|欲交融,动作愈发迅速。仿佛溺水之人,任由情|欲上涌,直至没顶——

    事实证明,这一次,叶阳驰彻底打错了算盘。不是很难受倒是真的,但是跟上一次比起来,时间差不是一般二般多有木有!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夜,等他们真正睡下去,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等到真正云歇雨住合上眼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的叶阳驰愤愤然咬着旁边之人的手臂,有气无力的啃了个印子权作发泄,郁卒的想着:

    尼玛!前后相差也太大了吧!纵欲是魔鬼,下一次果断要提前打好商量再说!

    ******

    虽然过程有那么一点点不尽如人意,但总体来说还是对得起“酣畅淋漓”这四个字的。等第二天一早叶阳驰醒来时,外面阳光已经十分灿烂了。

    习武之人的敏锐直觉让他察觉到了身边另一个人的存在,动作很轻,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叶阳驰掀开眼皮儿瞥了瞥声音传来的方向,隐约瞧见一道身影坐在床尾,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地头察看。

    他打了个呵欠,用手揉揉险些睁不开的眼睛,又顺势抹了把脸,这才再度望过去,对上了邑修澜那双专注望过来的眸子。

    “醒了?”

    “唔……什么时辰了?”

    “未时初。”

    “未……”叶阳驰迷迷糊糊在脑海中换算了一下,随即惊得一骨碌坐起身,“下午了?!

    啧……”后半句却是因为身体后知后觉的酸痛而下意识栽回床铺所发出的。

    邑修澜好笑的看着青年翻壳乌龟般动作僵硬的抽动着手脚,眼中柔色一闪而过:“饿?”

    “当然啊!都睡过两顿饭了。”叶阳驰摸了摸肚子,他这一摸顺手的很,刚才的动作让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褥掀到大腿那里,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因为空腹两顿的缘故已经明显凹下来了。

    谁知邑修澜那厮竟也跟着伸出手摸了一把,手指还有意无意划过肚脐,不等后者炸毛,便一本正经的点头:“是瘪了。”

    “……”看着那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叶阳驰实在是觉得牙痒的很,真想上去啃他一口,看那木头脸是不是能啃下一层树皮来!

    可惜对方没给他机会,摸完之后就收手站起身出了门,不久便提了个食盒进来:“我早叫下面的人备了饭菜,还热着。”说着走到桌边将食盒打开,从中一样样端出碗盘摆上。叶阳驰是真饿了,见状忙抓过丢在一旁的中衣穿上,下地走过去,捞起筷子便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邑修澜见他吃的香甜,便也坐在旁边给自己盛了一晚饭。他之前舍不得就此下楼,虽然醒得早,午饭也没吃,这会儿两人一起,你争我抢之下,几盘菜很快就见了底。

    叶阳驰吃饭之余顺便观察了一下对方筷子常去的路线,看了几眼便有些诧异:邑修澜常用的口味,似乎和易澜有些类似?

    之前曾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的念头再度浮现,叶阳驰一边扒饭一边想:莫非邑修澜真的是易澜的前世?这两个人相像的太多,如果游戏制作人仅仅是拿易澜作为模型,连这种游戏中不可能体现的细节都照顾到,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这么真实的世界,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只是一个虚拟网游而已。

    当然,这些他都只是猜测罢了,叶阳驰还没傻到直接开口去问邑修澜,至少看邑修澜面对自己这张脸时的反应,他肯定是不知道现实中那些事情的。至于易澜——等明天清醒了,不妨去试探一下。

    不是也就罢了,若真是他——叶阳驰沉默了片刻,暗暗将脑海中的念头压在了最深处。

    见叶阳驰吃了一半就叼着筷子走神,邑修澜摇摇头,抬手夹了块藕合递过去:“快些吃。”

    叶阳驰清醒过来,压下那些念头,夹起藕合咬了一口:“急什么?不知道细嚼慢咽才助消化么!”

    “晚上就走,总要准备一下。”他们现在落脚在庆山镇中,距离上善观不远不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晚上赶路比较方便。

    “这么急?”叶阳

    驰诧道,“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找玉佩么?找到了?”

    邑修澜吞下口中的食物,闻言抬眼看他:“不用找了。”

    “啊?”

    邑修澜慢慢的道:“你在就好。”

    此言一出,叶阳驰顿时觉得自己脸上火烧火燎一片燎原:尼玛顶着这么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情话很犯规好不好?!

    他抬起左手用手腕揉了揉脸,似乎想要藉此揉掉脸上的热度,一面左顾右盼道:“哦……那……对了,那块玉佩我还奇怪呢,你是怎么给修补的完好如初的?”

    他这句纯属于没话找话,谁知才说出口,旁边那人忽然沉默起来,片刻后才道:“没修。”

    “?”叶阳驰奇怪的看他。

    邑修澜重复了一遍:“没修。”他说着放下筷子,望着青年的目光有些微妙的闪烁,“你送我那块,我当年醒来之后就没找到。后来便学着做了一块,可惜仍不是当初那个。”

    “……”叶阳驰张口结舌的回望着他,这种睹物思人的事情——果然是邑修澜这种闷骚男一贯的作风。那位江湖闻名(?)的小李飞刀李寻欢不是也总做这种事么?没想到今日竟见到一个现实版!

    邑修澜能将他当初送出去的那块玉佩雕刻的如此相似,显然当年是真的有仔细观察过。若不是真的上了心,谁会如此观察一件坏掉的礼物?直到此时,叶阳驰才算是真真正正相信了邑修澜对他的用心,绝对不比自己待他来的少。

    这种感情——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么?

    邑修澜有些吃不消叶阳驰这种直勾勾的目光,便干脆低了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他却不知道,此时自己对着叶阳驰的那副耳廓已经悄悄红了起来,看的后者差点没伸出狼爪子摸上一摸。

    不过叶阳驰和他半斤八两,两人五十步笑百步,各自顶着差点冒蒸汽的脸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饭,而后便收拾干净商议回去邪剑派的事宜了。

    按照原本的打算,邑修澜并不担心叶阳驰还想回去上善观,毕竟他如今已经不是叶阳御风,也曾表达过自己想要跟着他一起走的意愿。然而事到临头,他却忽然改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上善观一趟。

    “何必非要回去?”见叶阳驰如此坚持,邑修澜皱皱眉,并不理解。

    叶阳驰围在屋中团团转:“不行,我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

    “你那块玉佩!”叶阳驰兴冲冲的道,“虽然不是我送你的那块,但却是你自己雕刻的喂!就这样扔在那里太可惜了!”一想到自己居然没随身佩戴而是丢在了“宿舍”中

    ,叶阳驰就有挠墙的冲动:多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啊!怎么就留在那里了呢?天知道这会儿会不会已经被叶阳御风他们给搜去了!

    许是他的态度太坚持,邑修澜到底还是同意下来,后退一步道:“罢了!我和你同去。”

    叶阳驰瞥了他一眼,摆摆手:“不用,你去还得隐藏,我多少方便点,放心,傍晚之前我肯定能赶回来!”

    他并没对邑修澜说出自己昨天在密道外被叶阳御风抓住的事情,反正他们两个不管谁去都得隐藏行踪,一个人反倒比两个人目标小些。

    邑修澜也未坚持,只是点点头,默许了他自己离开的事情,想了想又嘱咐道:“药房的徐孟子可以信任,若有万一,就去他那里躲躲。”

    显然徐孟子就是邪剑派安插在上善观的内应之一,叶阳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收拾了一下后,便动身离开了此处。边走还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暗忖道:也没中写的那么邪乎么!什么车撵过骨头都被拆了之类的,顶多就是酸了点而已,啧,果然艺术都是夸大其词的!

    ☆、level 97:偶遇

    出了房门后,叶阳驰才发现,原来他们此时依旧是在庆山镇中。作为上善观方圆百里内最近的聚居地,邑修澜等人选在这里落脚也无可厚非。

    不过——他按照记忆中的印象望了望某个方向:这个时候慕容莎大概已经在那边开起了她的小酒馆吧!若是剧情依旧,谭笑大概已经死了——这场悲剧,多半已因为他意外缺失的六年而照常上演,再继续下去,就都是他熟悉的事情了。

    这是一个不得不解开的死结。叶阳驰眯着眼回想之前在游戏中看到的cg,从目前的情形上来看,江离辟和慧真子还没来得及见到他们这位师姑,邑修澜也还没来得及打碎谭笑的排位以至于从债主变成了欠债的——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和她见面!于公于私都不成!

    打定了主意,叶阳驰便不再看那边,认准方向去了上善观。

    以叶阳驰如今的身份,想要和以前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上善观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经过之前那么一闹,无论是他还是邑修澜又都全身而退,叶阳御风恐怕就差没气歪鼻子了,这会儿肯定到处悬赏他们两个呢!

    不过叶阳驰并不担心这一点,上善观这种地方的设计本身就是个bug,占地广阔但弟子却不多,防人之心不深也没什么机关陷阱。且不说当年完全不熟悉地形的谭笑都能多次闯入其中私会佳人,就算是邑修澜这么多年在叶阳御风眼皮子底下来来去去不也都没被人发现么?

    可悲的白道习性!

    所以叶阳驰潜入的很顺利,凭借自己对地形的了解,以及得自叶阳御风的那一身功夫,很快便摸回了自己房间。

    这会儿才是下午未时末,上善观中弟子正在各自练功,叶阳驰悄悄潜入隔壁阿戊的房间里,观察了片刻,发现自己的房间确实已经被封死了,门口还有两个弟子守卫着。

    不过这些难不住叶阳驰,他观察一阵后,确定周围除了自己只有这两个人,就找准机会打晕了他们,而后飞快潜入自己房中,从柜子下面的缝隙中找出了那块玉佩。

    幸亏之前他藏得比较隐秘!叶阳驰匆匆扫了眼房中的情形,不禁暗自庆幸:屋内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收走了,显然叶阳御风确实派人来搜索过。拍拍怀中的硬物,叶阳驰得意一笑,观察了一下门外的情形,而后便堂而皇之的逃之夭夭。

    无惊无险出了上善观,叶阳驰兴冲冲从小道下了山,走到之前小五偷袭他的地方时还特地绕过去看了一眼:那家伙当初无声无息便冲出来偷袭了他,这一点一直让叶阳驰有些耿耿于怀:怎么说他现在大

    小也有些武艺膀身,那么容易被放倒,实在是太弱了点!

    ——暴发户的口吻不过如此。

    在原地郁卒了片刻,正要离开,叶阳驰忽然看到山下有两个人正向着这边走来,其中一人身上穿的正是上善观内门弟子的服装。见状叶阳驰急忙闪躲在旁,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近,悄然屏住呼吸。

    随着那两人走近这边,谈话声也逐渐听得清楚了:

    “……前面就是我的师门所在了!看到没?”一道还算稳重的声音响起,他手中遥指前方树木中露出的建筑一角,语气中含着满满的自豪之意。

    “那里就是啊!”另一道声音较为跳脱,其中不乏惊讶。

    “嗯,等下我便禀明师父,请他收你入门,以后你我还能一同习武。”

    “那敢情好!”

    两人一路说笑路过叶阳驰躲藏之处,向着山门那边走去。叶阳驰皱起眉看着他们路过,瞬间理解过来:尼玛活生生的游戏主角有木有!

    见他二人路过,叶阳驰顿时有些蠢蠢欲动的眯起眼:要不要干脆在这里解决了他们两个,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中,叶阳驰顿时打了个寒战:他虽然有那个心,但却没那个胆,杀人越货什么的,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不过——也不一定非要杀人不是么?

    脑筋转了个弯,叶阳驰顿时勾起嘴角,趁着那两个人刚刚走过去,背对着他且毫不设防的情况下,忽然冲出去抬手便点上他二人的穴道!

    江离辟此时还只是个寻常渔家少年,尽管内力深厚武功却是平平,很容易就被放倒了。倒是身穿道袍的慧真子反应过来,下意识还击。可惜他的武功路数都是昔年叶阳御风所授,叶阳驰对付起来很是顺手,小道士只来得及在仓促之间问一句:“何方鼠辈!”而后就被一记手刀砍倒在地。

    “呼!”

    解决完两个人后,叶阳驰志得意满的甩了甩手:“难怪一个个都喜欢用手刀砍人,是挺痛快的,就是——反震力真特么疼啊!”

    毫无羞耻的“以大欺小”一雪前耻后,叶阳驰顿时犯了难:这么两个人他要怎么拖走?试着拉扯衣领拖了几步,麻布和地面沙砾摩擦的沙沙声很是刺耳,显然衣物都划破了——

    “……”叶阳驰松开手,无奈的挠了挠头发:总不能就这么一路拖着走吧?只怕没等到地方,这俩人的衣服就都成破布装了!

    他抬头看看天色,折腾了这么一遭,已是黄昏时分了。他答允过邑修澜会在傍晚赶回去,势必不能继续在这儿耗着。为今之计,只能舍

    一个留一个了!

    考虑至此,叶阳驰便将慧真子拖进了林中,而后背起江离辟便悄然离开了此处。

    ******

    “剑主,您还要继续等?”

    黄昏时分,邑修澜坐在客栈的雅间内,面前摆了饭菜,小五和林二则坐在旁边,桌面上摆了收拾好的包裹,显然万事俱备,随时准备跑路了。

    邑修澜却是不急不忙的坐在那里,端着杯茶,只是不时望一眼门外方向。听到林二的询问后只是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见他如此,林二不禁皱起眉:“剑主,他可是正道中人,你不担心他泄露你我的行踪?”

    比起他,小五反倒淡定许多:“怕什么?那小子我看邪的很,一点都不像正道中人,而且你对他没信心,对剑主还没信心么?”

    林二抬眼瞪过去,实在是无法苟同小五这种毫无依凭的逻辑:“剑主和他毕竟是对立的立场,而且他来历不明……”

    “哎哎,是我带回来的,不算来历不明!”小五弱弱的反驳,想想又道,“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路数,反正你我防着点就是。”

    林二皱起眉,正要继续,邑修澜忽然道:“回来了。”

    此言一出,三个人六只眼睛瞬间都聚集在了雅间门口,只见叶阳驰从门外迈步进来,见到他们时还大大方方招了招手:“嗨!”

    林二,小五:“……”

    邑修澜毫不在意的抬头:“过来。”

    叶阳驰嘿嘿一笑,却没过去,而是道:“阿澜,来帮我个忙。”

    “修澜。”

    “?”叶阳驰不知道邑修澜犯了哪门子神经,不来帮忙,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顿时爆红:“什、什么啊!”何必这种时候——大庭广众之下纠结这种事情?!

    可惜那人仿佛完全没意会到他的想法,径自重复:“叫我修澜。”

    叶阳驰憋红了脸瞪着他,似乎打算用眼光逼他吞下之前那两句犯神经的话。可惜比起“瞪眼”,邑修澜的木头脸显然更胜一筹,叶阳驰瞪了片刻就败下阵来,暗忖:这人该不会因为这么个称呼想到慕容莎了吧?似乎也只有他们二人这么称呼他来着……

    这样一想,顿时有些不甘心,叶阳驰吞了口口水,以通红的耳根对着他,破罐子破摔的嗫嚅道:

    “阿……修、修澜——啊呸!我还阿斯兰呢!”鬼使神差般溜了一句叶阳驰就暴走了,他一阵风跑到邑修澜旁边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我了个擦,你就这么想当‘秀兰’啊!不管,阿澜就阿澜,我管你想到谁呢!反正从今天

    起这里只有我这么叫!”等回头离开庆山镇,他说什么都不会让这人有机会再去见到慕容莎!

    邑修澜因为他忽然爆发挑了挑眉,倒也并不惊讶,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他拉扯着自己领子的手,而后伸手拉下包在掌中,全不顾身旁两人不敢置信瞠大双目的神色,微笑道:“随你,吃饭。”

    他此言一出,配上这幅鲜少外露的温和神情,林二和小五顿时有种雷劈了的感觉:这种反应,这种神情——他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位不苟言笑冷漠非常的剑主吗?!还是说,这个上善观的小道士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竟能让剑主如此迁就他?!

    立时,他二人看向叶阳驰的神色就变了,

    这正是邑修澜想要的效果,他不想再看见有人质疑叶阳驰,此举不仅表明了态度,还间接替他立了威。比起强制性的口头命令,让手下人亲眼确认了叶阳驰对他的重要性更有效果,只有让他们意识到叶阳驰对他而言的重要性,该怎么做那些人自然就知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亲的地雷,来扑倒mua一个~

    以及,命运的路线被叶阳驰生生撞得弯了一下腰……

    ☆、level 98:阴错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叶阳驰完全不知,只是莫名其妙看了那人片刻,狐疑中已被邑修澜拉到桌边。

    屁股刚挨上椅子,忽地又想起之前之事,他蓦地站起身反拉着邑修澜向门口走去:“被你一打岔正事都忘了!来这边,帮我个忙!”

    邑修澜也没问,只是示意另外二人在此稍候,自己便跟着叶阳驰一同走了出去。

    出了门,不待邑修澜询问,叶阳驰就滔滔不绝的解释道:“我刚刚从上善观回来,惹了点小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说完自己却先挠了挠头:他这话俨然一副外出惹事回来等家长擦屁股的小屁孩般,真是——不经大脑的可以。偷眼看向邑修澜,后者脸上没有丝毫异色,似乎并不在意他说出的话,顿时松了口气,更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叶阳驰想了一路,他在想以后到底该怎么办。阻止了慧真子带江离辟去上善观,就意味着命运被他彻底改变了。他在赌,赌这个世界对他的限制仅仅是不能说出自己的来历,对于他的行为却不会干涉。

    事实证明,他大概赌对了。

    叶阳驰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非毫无把握,事实上以前在他不知道存在限制的时候就没少做过改变命运的事情,所以多半不会发生自己突然消失之类的情况。是以他干脆一不做而不休,做个恶人将江离辟掳劫过来,改变了他的命运。

    这样的话,后来的事情就等于有了个全新的开始,他也就不必总要提心吊胆跟在后面忧虑这个忧虑那个了!

    在这一点上,亡羊补牢永远比不上釜底抽薪来的痛快。

    不过他虽然抓了江离辟,却不能就这样将他丢在一边,万一他醒过来了,又要去上善观怎么办?所以叶阳驰将他带到了这里,顺手找了个柴垛一藏,然后将邑修澜叫出来,打算将后续交给他去做。

    当然,这一切他已经想到了很合适的托词:

    “我在回来的路上意外被这个青年发现了,为了以防万一将他打晕带了回来。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顺手藏在前面。咱们合计一下,要怎么处理合适?”

    邑修澜有些诧异的扬起一边眉毛,并未细问具体过程,只道:“人在哪儿?”

    “前面不远。”叶阳驰想了想,到底狠不下心直接解决掉一条人命,再者,天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主角就这样被他咔嚓掉了,会不会导致当初叶阳御风那样的回档情形?所以江离辟的命必须要保住,但保住之后如何处理,就得看邑修澜的手段了。

    听出他语气之中并无杀意,邑修澜虽不知叶阳驰心中的小九九,大致也猜出他不想下狠手,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叶阳驰两人马上就要到江离辟的藏身之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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