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爷收拾了g,阿诺德和戴蒙两个人还打得难舍难分。
其实说实话,因为是幻术师的缘故,戴蒙的体术明显比阿诺德稍逊一筹,但是因为对于各种幻术的纯熟运用,让戴蒙和阿诺德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打得没完没了,就意味着家具的更新换代的速度再创新高……想到这里,爷瞄了站在身边的giotto一眼,心中闪过一个主意……这样应该能够阻止吧……
敏感的觉察了来自某人的不怀好意的视线,giotto打了一个寒噤,“sivnora,你又要做什么……”
白眼翻之,你以为爷是你吗?说的好像爷总是整你一样。稍稍后退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抬脚,踢——
于是本来挨了sivnora一记白眼的giotto刚刚安下心,以为自己刚才的感觉出了错,结果就在这放松的一瞬间,被sivnora一脚踢到了打斗中的两人中间。来不及说什么,giotto看着来自两个方向的飞向自己的拳头,瞬间进入了死气状态,险之又险的将阿诺德和戴蒙的攻击拦住。
“sivnora……”内牛满面的看着sivniotto满脸委屈,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反应快,会破相的吧,一定会的吧!sivnora你好狠的心……
扭头,爷无视giotto哀怨的目光,爷有做什么么?没有吧,有也不记得噢……反正目的达到了就好,giotto不是成功的阻止了他两个手下的打斗吗?虽然过程惊悚了一点,但是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嘛,“冬菇头,还有阿诺德,你们两个要打的话可以,出去外面打,顺便在那之前先赔了我的家具。”
告非,现在爷都成为卡洛家的店最大的主顾了,平均两三天修一次家具,五六天换一批新家具,每次走过卡罗家的店,卡洛他家老爹总是会用那种看到待宰的肥羊的眼神看着爷……想着,爷的眼中就忍不住冒出杀气,照这个玩法,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复毛仇,复毛仇啊!干脆全员出动都去做家具好了,不,也许整一个彭格列拆迁队才是最适合的!不用复仇了,直接拉着这一堆家伙开到教廷,然后开打,把教堂什么的全拆了得了!!
彭格列牌拆迁队,保质保量,绝对让您的住宅瞬间面目全非。——看看,爷连广告词都想好了!!
giotto一看到sivnora阴沉的脸色就直觉不好,小心的后退了几步,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一木,随即不退反进,直接冒死扑过去,“sivnora不要暴走啊啊啊啊!!!会把家毁掉的啊啊啊啊!!!”
所有人中,只有sivnora你的破坏力最大了好不好!!giotto心中泪崩,却又不得不阻止。他还不想露宿街头啊啊啊啊啊!!!
同时觉察到情况不妙的还有g。
小心的后退几步,g很快就摸到了门边,同情的瞄了giotto一眼,g心中喃喃,兄弟,你放心的去吧,我会记得你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某两个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的家伙,g忍不住开始幸灾乐祸。正所谓有福不同享,有难需同当,他们同是守护者,怎么可以不尝尝‘彭格列的经典之sivnora的暴走’呢?可不能搞差别待遇啊!!
不过,让g觉得很是失望的是,sivnora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暴走。
拯救了某两个懵懂无知的受害者以及vongola大宅的是被众人忽略很久的vento。无意识的当了一回救世主的vento对于他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毫无自觉,他只是像是不甘被忽略似地,哭得很伤心。也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只能通过哭泣来引起人们的注意力。
“怎么了,vento?”抱起揉着眼睛的小家伙,爷有些茫然,检查了一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他在哭什么?
被sivnora抱起后,vento立即止住了哭声,如果不是大大的黑色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很难让人相信他刚才哭泣过。挥着白胖的小手,vento努力的发出声音,“siv……siv……”小孩子软软糯糯的嗓音听在耳中异常的轻缓舒适,也让sivnora瞬间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居然……惊喜过后,爷开始兴致勃勃的教vento其他的话,比如说,“呐,vento,叫‘爸爸’。”啊啊,如果能够听到自己儿子叫爸爸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sivnora完全陷入了傻爸爸的状态。
然而孩子并不领情,仍然挥着小手,执着的叫着,“siv、siv、siv……”
“这就是上次的那个孩子吗?”戴蒙凑过来,很是挑剔的打量sivnora怀中的vento,虽然本应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状态,但是奈何另一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他又能够做些什么?最多拿眼睛瞪两下得了。
但是小家伙却被凑到面前的家伙吸引了注意力,伸着小手开始努力的想要抓住戴蒙的头发,不过,在其他人眼里就是vento很喜欢戴蒙的意思了。呐,没看某个爸爸大人的脸都黑了吗?
难得被小孩子喜欢的戴蒙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略微凑近了些,刚想说些什么,却冷不防被vento抓住了头发。只听孩子口齿不清的叫着,“冬、冬……”
这时候,任谁都能猜到孩子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冬菇,很形象不是吗?
“我不是冬菇!”戴蒙咬牙切齿的说道,声音极为憋屈。这父子两个还真是一模一样,一个两个全都拿他的头发说事,可是他又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松手!”他戴蒙·斯佩多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抓住了头发,真是奇耻大辱!!!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vento像是听懂了戴蒙的话似地,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小手握得更紧,让戴蒙的头皮一阵生疼。
见到夺走自家儿子注意力的家伙惨痛的经历,爷觉得心平气和了许多。安抚的拍了拍小家伙,哄着他松开手,嗯,不可以欺负过了,否则会产生免疫力的。有打有养,再打不难嘛~
看了看再次被毁得差不多的客厅,爷正想让他们几个中的一个去卡洛的店把卡洛叫来,却见卡洛出现在了门口。
“啊。”面无表情的看着再次被毁掉的客厅,卡洛丝毫不感到奇怪,这种景象他已经很习惯了。平均两三天见一次,不习惯才有鬼。不过,这家具似乎又要换新的了……将左手中的一袋中的一袋东西放在sivnora手上,卡洛言简意赅,“你的。”然后将右手中的东西也放进sivnora手里,“我的。”
额头上挂下一滴冷汗,爷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东西,是之前拜托他做的玩具啊……卡洛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谢谢了。”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道谢,这两袋东西一袋是爷拜托卡洛做的,一袋是他自己设计的……说起来卡洛的手很巧,明明很高大笨拙的样子,却意外的细心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手巧?一想到要把这两个字按在这家伙身上,爷就一阵恶寒。
卡洛没有说话,棕色的眼睛定定的盯着sivnora怀里的vento。
直接将vento交到卡洛手里,反正卡洛这家伙很喜欢小孩子,也很细心,和giotto和g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呐,我去做饭。”一不注意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话说,爷现在怎么进厨房进的越来越自然了?爷又不是他们的老妈子,不过想是这样想,爷不做,谁来做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爷已经不得已的向残酷的现实低头了。
点了点头,卡洛的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vento的身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阿诺德见sivnora走进厨房,皱着眉问道。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小心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戴蒙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没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可恶,那个臭小鬼下手还真是狠,头发差点就被他揪下来了。
“你们认识?”看了看明显很熟稔的两个人,giotto略有惊讶。
冷哼一声,戴蒙没好气的回答,“我也希望不认识,可惜的是我很不幸的见过这家伙。”
“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才对。”阿诺德的怨气一点也不必戴蒙少多少,他的身上几乎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紫色杀气。
气氛瞬间僵硬的不成样子,眼见两个人又要开打,sivnora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眯眯的说了一句,“如果再打的话,请先赔付十倍的赔偿金,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秋后算账。”与那柔和的表情完全相反的是sivnora他身上强到惊人的杀气,或者说是怨念。那无与伦比的气势完美的将两人的火气压制下去,瞬间变得乖顺无比。
满意的哼了一声,sivnora重新钻进了厨房。
“……好可怕的感觉……”许久之后才从冷冻状态中恢复过来,戴蒙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其证明就是他脑袋上蔫了吧唧的冬菇叶子。
阿诺德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不过,这才是他本来的状态吧……”早在第一次相遇开始,阿诺德就知道sivnora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一般人用那招也不会那么快、准、狠的,毕竟是同性啊……断子绝孙脚真的是太狠了点……
闻言,giotto抓了抓头,“其实我也很好奇sivnora以前是什么人呢。”不畏惧黑手党,甚至深知黑暗世界的规则,强大的战斗力,以及对待敌人的狠绝……这些都不会是一般人会拥有的吧。
不明真相的两个人愣住了,戴蒙迟疑了一阵,问道,“sivnora,不是你的堂弟吗,giotto?”
“这个sivnora不是。”毫不迟疑的说出了sivnora的来历,giotto稍稍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松了一口气,但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戴蒙还是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人死复生什么的不是天方夜谭吗?居然真的出现了?还没等他理清思路,就听到阿诺德淡淡的说道,“我认识的sivnora只有眼前的这一个而已。”
居然被抢先了……眼神闪了闪,戴蒙露出笑容,“nufufufufu……giotto你告诉我们这些是要我们把sivnora赶回去吗?”即使知道了现在的人并不是原来的sivnora,但戴蒙依旧没有改变称呼的意思,毕竟他认识的可是这一个,原来的那一个算是什么东西?如果这一个跑掉了,那笔帐该有谁来算呢?
“……怎么可能……”giotto同样望了一眼厨房的门,眼神复杂。
g拍了拍giotto的肩,他是知道giotto的想法的。
明明这个sivniotto真正的亲人,giotto却放弃了将真正的sivnora召唤回来的愿望,这对于giotto而言本身就是对良心的折磨。将真相告诉阿诺德和戴蒙,只是想要找到支持他坚持己见的理由而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