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侍君如伴虎

第二十章 闹腾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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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道当凌沐风醒来看到这些伤痕的时候,又该会有所心疼,多自责。

    ☆、第九十三章 娘子...

    当凌沐风泡完药浴已是亥时一刻,尚柳生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从浴桶里背了出来,帮他仔细的擦拭身子,穿上干净的衣衫后,又把他背到隔壁房间里去。

    远瞧尚柳生孱弱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背着凌沐风九尺身材,当真的让人心疼。

    尚柳生艰难的背着凌沐风回到了房间,看着房间里无极等几个人还在。

    尚西看到自己家公子,这么辛苦的背着凌沐风,伸手上去就要帮忙,却被无极给阻拦了下来。

    “谁都不能帮忙!现在风儿的身体出了生儿谁都不能碰,我知道苦了生儿,但是,我也只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

    尚柳生看着欲要上前的尚西,温和的说道:“尚西,我没关系的,这些事情我还是能做的!”

    “公子....”尚西满脸心疼的叫道。

    “好了,快把风儿放在床上,用血的时间到了。”

    无极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每一位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都满脸忧虑且心疼的看着尚柳生。

    尚柳生把凌沐风平放在床上,细心的给他盖好被褥,温和的看着众人,淡淡的笑道:“我们开始吧!”

    陈福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小刀与黑瓷小碗,递给了尚柳生:“谢谢你公子,愿意救爷!”

    尚柳生淡笑看着陈福没有说话,其实他的心里也同样在感谢上天,可以让他能够救的了凌沐风,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尚柳生接过小刀,儒雅濯尘的面上全是不容置疑的坚决,眸眼中不断闪耀的光芒只是对凌沐风生命的执着,用小刀刀尖毫不犹豫的划向自己的手腕。

    艳红色的鲜血缓缓的从尚柳生划出的刀痕中流出来,从一滴一滴渐渐变成了水流般趋势。

    众人看着这么一幕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盯着尚柳生越来越憔悴的身影,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倒下了。

    尚柳生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的集聚在碗中,忍痛的眉宇下心里却有种欢喜,因为有了这些血那人就会有救了,这样自己的心才会安稳了。

    逐渐苍白的颜色覆盖了尚柳生整张脸,瘦弱修长的身子也似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落季春心疼的看着尚柳生,温湿的双眼中全是不忍:“柳生....”想要去搀扶,才发现一碗血已经装满。

    无极看着满满的一小碗鲜血,快速的帮尚柳生止血,拿出一颗大补丸让他吐下,随之又让陈福准备好的药汤递给他,让他一并喝下,为的是调节补充身体里,刚失去的血,按这种方法进行下去,如若再不补身,依尚柳生的身体来看,估计又免不了让人操劳。

    尚柳生依扶着凌沐风喝完了血药,众人带着一颗高悬的心也都个回个的房间休息了。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尚柳生与还未苏醒的凌沐风。

    尚柳生细心的拿着帕巾擦掉凌沐风嘴角所残留的血迹,帮他把身上的外衣褪掉,自己也同样去掉了外衣,与他一同躺在床上。

    寂静的房间,尚柳生轻轻的抱着凌沐风宽厚的胸膛,聆听着他健硕有力的心跳声。

    他们就像回到了从前那般,没有仇恨没有欺骗,每日只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活。

    就这样静静的,在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里,真的是一种幸福。

    伴随着凌沐风的心跳声,尚柳生竟笑着睡着了。

    一连三日下来,尚柳生的身体早已因失血过多,憔悴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依旧坚持照顾着凌沐风。

    这天亥时后,尚柳生再次的伏在凌沐风的胸膛前,聆听着他一如既往的心跳声,如水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薄唇点赤轻启:“明**就会醒来了对不对?我好高兴,但,我说我还不能原谅你怎么办?”

    呢喃完,尚柳生把头伏窝在了凌沐风的身上,一个人默默的落泪。

    也许,是温热的泪水打动了凌沐风的心神,也许,是悲伤的泣音唤醒了凌沐风还在沉睡的心智。

    朦胧睁开眼睛的凌沐风,感受着身边的温热与微颤,低头,毫不犹豫的抱住那抹缩在自己身边的身子,心,久久未能平复。

    尚柳生被凌沐风突然拥住,有些惊愕的抬起头,望着满脸尽是温柔,眸眼全是情爱之色的凌沐风,情不自禁的开口:“沐风....”

    凌沐风看着还没缓过神儿的尚柳生,抬手极其温柔的抹掉那个还悬挂在尚柳生颊面上的泪水,柔情似水的说道:“生儿...是我....”

    无数次,尚柳生都在梦里见到凌沐风如此温柔的与自己说话,如今,真的成为现实,他当真有些措手不及。

    凌沐风哪里能给尚柳生反应过来的时间,三年了,他整整等了三年,如今这人躺在自己身边,哪里有不想之理。

    凌沐风俯身一瞬间毫不犹豫的压住尚柳生娇弱的身子,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气息,带着无限的思念与强硬,狼吻着尚柳生因为失血过多而干枯的双唇。

    恍惚其神间,尚柳生恢复了意识,但那时凌沐风早已趁机吻住了他的双唇。

    唇齿间**的纠缠,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每个旖旎摩斯的夜晚。

    然而,凌沐风早已不在满足唇与唇之间的纠缠,他现在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三年没有得到滋润的身体,被凌沐风微微的一点火苗燃烧成熊熊烈火,以至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暗夜里,没有烛光的照耀,没有月光的陪衬,没有拉下的幔帐,呈现是一幅幅敞腹露骨浓情画面。

    暗夜的洒下旖旎的见证,让凌沐风一次次痴迷的触碰着爱抚着,自己想念了三年的身体。

    “娘子...”凌沐风看着双眼半眯,香肩半露,胸膛半敞,双腿修长柔弱无骨盘在自己腰间的尚柳生,这让他更是痴迷的陷入了非理智的疯狂中。

    一遍又一遍的侵略着尚柳生身体的每一处芳香。

    ,尚柳生雌伏在下,只有被凌沐风一次又一次翻来覆去,承受雨露的姿态。

    因为他的想念不比他少,他的爱不比他少。

    他唯独不明白的是,自己已经再次的陷入这段让他心痛的爱情中,怎么也不会逃开了。

    ☆、第九十四章 微和的关系

    次日一早,景阳客栈一个房间内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凌沐风!你是不是不想要生儿的命了!”

    凌沐风一身墨色长衫伫立在床前,面色愧疚的望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尚柳生。

    此时尚柳生俊俏的容颜布满了苍白色的憔悴,即使是昏迷了,淡秀的双眉仍是紧紧的皱着,预示着他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没控制住...才...”凌沐风看着满脸怒气的无极,帮他抚平翘起的白胡须,愧疚的说道。

    无极侧头瞧着凌沐风,堆满褶皱的脸上全是无奈:“你啊你,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体刚好,生儿又为你失去了那么多鲜血,这三天来为了照顾你,他几乎没有休息,你怎么...哎...你怎么不能节制一下。”

    “什么?生儿为我失血过多?怎么回事?”凌沐风满载愧疚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哎...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生儿是我培养的药人,百毒不侵,他的血可治百病,所以,给你治疗的三天里,生儿每天都会给你喝一小碗鲜血。”

    凌沐风骤然巨变的脸上布满了黑线,阴森森的看着无极:“师父!你怎么可以让生儿为我这样?难道你就没有其它的方法救我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无极哀叹一口气,把凌沐风拉到了厅内,诉责道:“臭小子,你还怪我,他是我的宝贝徒弟我当然心疼了,你们两个再这样闹下去,估计整个天下都被你给弄灭亡了,我这是在帮你们,生儿的身体我知道,三碗血换你们太平,换一个他到底还爱不爱你的理由,你说值不值?”

    凌沐风踌躇,面上一阵鄙夷:“师父,你真卑鄙!”

    “哎呀!臭小子!师父可是为了你们好,你这还怪起师父来了,还不知道谁卑鄙呢?明明知道怎么救落季春,却用内力强行的把疟原虫吸入自己体内,难道你敢说你不是在赌吗?”无极邪视着凌沐风,双眼闪烁着奸诈说道。

    凌沐风抬头望着上方,说道:“赌什么?师父你说什么我不清楚!”

    无极看着凌沐风装傻,在心里的奸笑,面上却平静的说道:“我看着你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既然你不承认,等生儿醒来,我就告诉他,是你故意设的苦肉计,然后赌我会救你...然后..唔..”

    凌沐风被无极故意加重的声音给吓的满身是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伸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尚柳生,安心的把头缩了回来。

    看看被自己捂住嘴巴快要喘不过气的无极,微笑道:“师父,你不是喜欢我宫里的玉露浆吗?改天我全部都给你送到无涯谷,你看怎么样?”

    无极被凌沐风捂住了嘴巴,只能:“嗯...唔...”的回答着。

    凌沐风见此慌忙的松开了捂住无极的手,态度极好的笑着。

    “哼!算你小子识相,知道师傅我喜欢喝玉露浆!”无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衫,佯装出一幅尊师的模样,开口道。

    “是,师父喜欢的我一定给你送去!”凌沐风为了保住自己在尚柳生面前重获的新形象,巴结着无极陪笑道。

    到了晚上尚柳生悠悠转醒,正巧看到凌沐风端着瓷碗走进来,好看的俊脸上不自然的飘出一些绯红,想到昨晚的疯狂,只能怪自己没有把持住,所以,干脆不说话,就当不理他。

    凌沐风见此不管是心里还是面上都划过一丝甜蜜,看尚柳生的样子,看这样的形式,离他迎娘子回宫不远了,哈哈...

    “娘子...师父说你的身子‘不好’..只能喝些清淡的粥,所以我给你端来了,来尝尝...”

    凌沐风端着粥坐在尚柳生的床前,一边吹着手里的粥一边温柔的说道。

    尚柳生苦着脸背对着凌沐风,他好想好想说:我才不要喝你端来的粥呢?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他该如何让拒绝让他垂涎三尺的粥呢?

    想想只能作罢,尚柳生秉着一张俊脸,瞪着凌沐风满载着笑容样子,只道:“我自己来,不需要你喂!”

    凌沐风带着如水温柔的红眸,细瞧着尚柳生清俊素雅的面容,原以为他会再三的拒绝自己端来的粥呢?没想到他一口都答应了?看来是真的饿了?

    “好...你自己来!别烫着!”凌沐风一手扶着尚柳生,一手端着粥温柔的说道。

    尚柳生接过凌沐风手里的粥吃了两口,然后抬头瞪着凌沐风,气哼哼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抱着我,我自己可以坐来的!”

    尚柳生的话音落下,凌沐风便嘿嘿笑的看着尚柳生,温柔的说道:“师父说昨晚我太过分了,所以,要我好好的看护着你,你这样坐起身来,我怕会碰着伤口,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抱着比较好。”

    “凌沐风!别拿师父说话!你见过谁吃饭被抱在怀里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尚柳生眼瞧凌沐风没有放下自己的打算,竟还有那么多借口,脸上立马浮现暴怒的神情。

    “好吧...我放你下来就是...”凌沐风没骨气的立马投降,谁让他是妻奴呢。

    吃完了粥,凌沐风又帮尚柳生擦洗了一遍身子,上了些药,又准备去与周公对弈,谁知,凌沐风久久的站立在床边,没有要走的迹象,尚柳生故意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我要休息了!”

    凌沐风俊朗的脸上写着“我不想走”四个字,双眸也紧紧的望着尚柳生,散发着楚楚可怜的光芒。

    尚柳生哪里不了解他,三年前他或许吃这一套,现在已经三年后了,这一套装可怜的战略对他根本无用。

    “回你自己房间休息去!不然...以后我们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尚柳生面露恐怖的表情,赤果果的威胁到。

    凌沐风无奈转身耷拉着手臂走了出去。

    尚柳生看着已经回去的凌沐风,心里顿时安心不少,侧着身子拉着被子就与周公去对弈了。

    半夜,尚柳生是被人给嘞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凌沐风,眉宇顾盼间瞬间彪起一层愤怒,吼道:“凌沐风!你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床上来的?”

    凌沐风被尚柳生的狂怒声音吵醒,低头看着怀里的尚柳生,满眼宠溺的说道:“思来想去,我还是担心娘子的身体,所以就过来了,我有征求娘子的意见,你说可以。”

    “征求我的意见?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尚柳生满脸的狐疑,紧盯着凌沐风问道。

    “就是现在啊!”

    凌沐风邪恶的笑了,勾起的唇角牵着**的弧度,毫不犹豫的强吻住尚柳生的朱唇,没有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就继续了下一步。

    ☆、第九十五章 娘子会原谅我吗?

    落府小院中,凌沐风俊朗的面上镶嵌着灿烂说完笑容,看着正在收拾草药的尚柳生,围着他讨好的说道:“娘子,你要不要我帮忙?”

    尚柳生正在翻弄草药,根本没有空搭理他,连头都没有抬,直接说道:“不要!”

    “那娘子会不会原谅我?”凌沐风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尚柳生低头手中的工作仍然没有停下,直接回答:“不会!”

    “那娘子你会跟我会凌国吗?”凌沐风坚持不懈的问道。

    “不会!”尚柳生再次回答。

    “那娘子你还会生我的气吗?”

    “不会!”

    凌沐风一听尚柳生的回答,脸上立即如花儿一般的绽开,也不在意旁边有没有人,直接就抱住他,笑道:“我就知道娘子不生我的气了!”

    “你...”尚柳生气结,他只想着拒绝凌沐风的问题,没想到会掉进他设的圈套里。

    凌沐风双手紧紧圈制住尚柳生的身体,笑的乐开怀。

    “凌沐风!没想到你当了皇帝,心机比以前更加高深莫测了!在下佩服!”踱步跨进小院的杨延嗣,眸眼含笑的看着被凌沐风禁锢住的尚柳生说道。

    “阿嗣!”尚柳生趁着凌沐风瞬间的惊愕,挣脱了他的牵制,跑到杨延嗣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他。

    杨延嗣回抱着尚柳生,修长的剑眉突然间温和了许多,双眼微闭,用心感受着与尚柳生抱在一起的真实触感,温柔的说道:“柳生,知道你没事,接到消息我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凌沐风气哼哼的看着相拥在一起久久未分开的二人,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撕开了二人相贴的身体,冷冷的说道:“杨延嗣,你可知道你抱的是谁?”

    杨延嗣注意到尚柳生瞪着凌沐风的神色,坏趣味的勾起了唇角,笑道:“我的知己啊!我怎么能不知道?”

    “你...”凌沐风被杨延嗣不识象的表现堵住,半天只说出一个字。

    杨延嗣看着凌沐风吃瘪的样子,在心里荡起了愉悦的快感:谁让他以前装傻的时候,干什么都粘着尚柳生不放,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了,他如何能不让自己乐呵乐呵。

    杨延嗣脸上仍是一派泰然处之的表情,望着尚柳生依旧温和的说道:“柳生,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福记桂花糕,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我好久没吃过那里的桂花糕了!”尚柳生兴奋的说道。

    “娘子喜欢吃桂花糕吗?我怎么不知道?”凌沐风听着二人的对话插嘴道。

    杨延嗣一脸普度众生的的表情,看着凌沐风说道:“那是因为从来都是柳生照顾你,一切为你着想,你只顾着享受,哪里去真正的顾忌过他?!”

    杨延嗣此话一出,确实让凌沐风的心情黯淡了几分:是啊,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的自私,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的心,也从未认真的去考虑过他到底喜欢什么,或者不喜欢什么,都是一味的按着自己想法走。

    “这位公子说的太对了!凌沐风就是这样的人!”刚从府衙回来的落季春,正巧听到杨延嗣的诉责凌沐风的话,满脸赞同的开口道。

    “英雄所见略同!在下杨延嗣,公子就是府上的主人,落季春吧!”杨延嗣侧身望着青衫束发,在风中跨步走来的落季春,杉杉有礼的说道。

    “在下正是落季春,看来公子对这里很是了解啊!”落季春白皙如玉的面上全是官场上所持有的笑容,拱手说道。

    “哈哈...落兄你这是哪里话,杨某得知你救了柳生,这次也是特来拜访,感激你对柳生的救命之恩。”杨延嗣摆着一副君子模样,谦逊的说道。

    落季春言听杨延嗣话中的意思,深知尚柳生跟他关系匪浅。

    至于感情方面,一眼就能瞧出,又是一个单相思的人。心里不免有些同情他,毕竟这种单相思得不到回应的感觉,他是懂得。

    想必这位仁兄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主,正好跟自己对盘。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尚柳生的回应,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凌沐风,落季春满心坏水的想着。

    “哎呦!我就出去一小会,这小院怎么变得这么热闹啊!”满脸嬉笑带着调侃的无极,看着众人说道。

    尚柳生跟凌沐风同时叫了一声,“师傅。”

    杨延嗣快速的走至无极的身边,满脸讨好的说道:“师父,我早听您老的事迹,着实的对你钦佩,当初若不是柳生一个人偷偷的去拜师,想必我也是您的弟子了。今日前来,也没带什么贵重的物品,只听为您老喜欢酒水,特带来二十坛,上号雪莱佳酿送与你品尝!”

    “二十坛雪莱!延柳山庄一年才才出十坛雪莱?徒弟你真厉害一下子竟然带来二十坛?”无极就是见酒走不动的那种,这厮用二十坛好酒就把他收买了。

    “师父,待回去我通知一声,以后延柳山庄的酒随你喝!”杨延嗣看着被自己收买的无极,慷慨的说道。

    来之前,他早就把这里所有的都调查了一遍,尤其是尚柳生一直很尊重的师父,更是把他的趣好摸得非常透彻。

    “好...好..真是我的好徒弟,哪像那两个人,明明都是一国之君了,还那么苛待自己的恩师,有什么好东西都不舍孝敬恩师。”无极满意的看了杨延嗣一眼,又瞧了瞧杨延嗣身边的凌沐风,接着又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金简月,没好气的说道。

    凌沐风满脸的无奈与金简月对视,二人相互的安慰着对方:别在意,无极老头样你还能不知道吗?出了名的容易被收买。

    杨延嗣与无极面对面瞥见站在无极身后的金简月与尚西,走到他的身边,伸头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金兄感谢你的移情别恋,让我少了一个情敌,祝你幸福!”

    金简月听完杨延嗣的话,清晰的感觉到右侧的凉气,无奈只能牵强的笑着:“杨兄多谢你的吉言,我与尚西能够在一起还是要感谢柳生,不过,少了我,落兄给补上了,不还是一样没变吗?”

    “杨延嗣你这是公然的要与我争柳生吗?”凌沐风插入杨延嗣与金简月的话题中愤然的说道。

    “凌沐风!其实不只杨兄要公然与你相争,还有我,我也要与你相争。”落季春心下好笑的看着已经处在暴走状态的凌沐风,骤然的又添上一把火。

    “你...落季春你明明说过要放弃柳生的,怎么现在出尔反尔?”凌沐风气结道。

    “我发现柳生就是我的曙光,在没有找到另一片曙光之前我不打算放弃他了,这是杨兄给我的启发。”落季春满脸认真含情脉脉的看着尚柳生说道。

    “你们...你们....”凌沐风心下一阵怒火翻腾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九十六章 爱经不起撕痛与感动

    万里江山终入手,才知心已落凡间。

    悔恨当初爱之浅,最终只守墓中间。

    -----凌沐风裕泰大陆三千一百零三年,凌国都城,繁华街。

    尚柳生看着眼前一条长长的街道,十年未归的这条街道,依旧是这般繁华热闹的模样。双眸中满是欣慰之色,他轻轻的抬起自己的双脚,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行走,白色衣衫的袍底因为他的走动一扇一扇的向前抖动着。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叫骂呵斥,尚柳生触紧眉头看着被围观的玉满楼的门前,欣慰的表情从他的面上消失,他快步的走入人群想看个究竟。

    走至人群中,他看到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拳打脚踢的在围攻一个男子,那人因为躺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头颅身体缩卷成一团让人看不清模样,只能依稀听到他疼痛的**声。

    看到这些,尚柳生的好事之心又开始萌发,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围观的人,快速的步入几位大汉的身边,一脸的冰冷严厉的呵斥道:“快住手!这样会出人命的。”

    正打在兴头上的大汉们突然听到严厉的呵斥声,不禁都转过头瞧去,一看竟然是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站离尚柳生最近的一个男子回身走到他的身边,满脸鄙夷的看着他弱小的身材,用他粗犷的声音吼着:“老子们的事情要你管,赶紧回家看你的书去吧!”此话一出,其余四个大汉子也跟着哈哈的狂笑起来,包括有些围观的人也笑了。

    尚柳生转身有些失望的注视着这些围观看热闹还在低笑谈论的人,他知道自己苦读医书苦练医术是为了救死扶伤,可是再看看这些平常百姓的时下**的风气,更是失望至极。

    大汉看着尚柳生不予理睬自己,而是转身看着人群,被无视的心变得更加愤怒,于是抬起大手便狠狠的推了尚柳生的左肩一把吼道:“你小子,老子跟你说话,你瞧那些人干什么?”

    尚柳生被突然狠推一把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因为力量的差异,大汉下手又太过用力,被推的地方不断发出隐隐的灼痛感。

    尚柳生摸着疼痛非常的左肩,也没有因此生气,仍是面色平静的呵斥道:“你们放了他。”

    “呦!你小子挺有胆识!”另一位大汉看着尚柳生从容不迫的面容,挑起自己粗犷的黑眉略带不爽的说道。

    尚柳生看看又走出来一位大汉,菱角分明的面容上仍无慌张之意,完全忽视他的存在,慢慢的走过他们的身边,轻轻的拉起还抱着头颅卷缩在地上的被打之人,看着他的伤温和的问道:“有没有事?”

    被拉起的人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一味的低垂着头抱着自己的身子不说话。

    尚柳生看着他一声不吭,心想可能是哪里不舒服,正想细细的给他检查一下伤口,却又听到大汉们的愤怒之声:“你小子竟敢无视大爷们的存在.....”说着一个大汉抬手就要打尚柳生。

    尚柳生哪里还能容忍他们如此的猖狂之举,抬手四根精致小巧的银针“嗖”的一声扎在一个大汉抬起的四个手指上,所谓十指连心,大汉疼的“哇哇”大叫,其他人见到如此场面也不敢轻易的出手,只是嘴里还是口不饶人的骂喝着:“你小子等着,敢惹我们京都五霸,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混了。”

    “京都五霸”,尚柳生感觉很是无语。想当年他十五岁的时候就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人物,虽然是行善出名,但是他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京都五霸”,仍旧带着不屑的面庞看着他们,清楚的说道:“我叫尚柳生,丞相府来找我就行了。”

    五个大汉一听丞相府,立马有脑袋飞离脖子的感觉,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尚余师尚丞相,是出名的阴狠毒辣。如此文弱书生竟然说让他们到丞相府找他,那肯定会是是尚丞相的家人,更让他们有些错愕的是,没想到这个身份如此之高之人会当街救一个平凡百姓,大汉们忍住快要尿裤子的冲动转身一个个撒腿就跑。

    尚柳生看着大汉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眉毛紧皱若有所思,手不自觉的紧攥,不料听到一声疼痛的**。尚柳生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扶着受伤的男子,看着他仍然低头不说话微微的摇摇头只道:“跟我来,我给你看看伤口。”

    受伤的人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慢慢的被尚柳生搀扶到了离玉满楼最近的如意客栈。

    走进客栈尚柳生招来店小二,给了他五两银子开了间客房,又让他买一些止血消痛肿的药材,小儿一看这位客官出手如此阔气更是任劳任怨的跟着跑腿。

    天字第一号房间,尚柳生扶着受伤的人推门走了进去,房间简单整齐干净的摆放,尚柳生也顾不得再观察房间了,忙把受伤的人放置在床上平躺着,看着他有些狼狈的面容满身的踢伤也不喊痛,尚柳生着实的纳闷:难道此人是个哑巴?

    尚柳生有这样的想法,床上的人自然不知道,他仍是呆呆的睁着眼睛不说话,红色的双眸里像是在思索什么,但是面上却并无无多大的表情。

    尚柳生看不透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看的秀美紧紧的皱起,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公子,可否说句话?”

    “阿福说我是傻子不让我说话。”躺在床上的人睁着双眼血红色的瞳眸,随着他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稚嫩,俊美的容颜上更是被稚嫩的表情表现的淋淋尽致。

    “傻子?痴儿?”尚柳生满脸惊讶之色,的确没有想到这般英俊的人竟会说自己是一个痴儿?

    尚柳生又一次细瞧他被踹打的有些狼狈的衣衫,蓝色的衣袍全是上等的丝绸材料做成,袖间的图腾刺绣做工也是非常之精细,想来是哪位大户人家之子:“那你告诉我你的家住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家去?”

    此话一出口,躺在床上的人立马坐起身来,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双手拉着尚柳生的衣襟,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双眼中更是满含泪水衬托着血红色的双眸更显楚楚可怜之色说道:“哥哥...可不可不回去,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他们都不让出来玩。”

    一向心地善良的尚柳生哪里能受的了别人如此楚楚可怜之态的乞求,更何况是一个自称痴儿的乞求,他更是不忍心拒绝。考虑了大概有十秒钟,眸子里显出坚定神色,于是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好,哥哥不送你回去。”

    ☆、第九十七章 踌躇不定的心

    次日,当尚柳生拖着酸痛的身体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凌沐风的身影,有的只有枕边叠放整齐的衣物。

    昨晚的那场**持续了很久很久,唯有凌沐风最后的那句话,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

    回凌国?自己可以放下心里的痛跟他回凌国吗?这些自己从没有考虑过?但是,不难考虑的是,那个人现在一定在小河边等他,那么他又该怎么办?

    简单的回与不回,似乎在这次决定了两个人最后的命运。

    如果回,他如何对的起父亲母亲,如果不回,他的心会撕痛,他不敢想象,当凌沐风忘记了自己,怀中拥住别人的画面。

    人都是自私的,当你认为他的身上刻有你的印记,当你认为他对你的宠爱是理所当然的。

    如何...如何容忍这些放在别人的身上....

    那么,他究竟该怎么办?

    爱情与仇恨,始终是他心中解不开的结。

    正如尚柳生所想,凌沐风果然独身坐在小河边,深锁的双眉凝望着波澜的水面。

    此时此刻,他的心不比尚柳生宁静多少,因为明白尚柳生心中的苦与痛,明白自己错的有多彻底。

    所以想挽回他,然后用余下的时间好好的疼他爱他,不在让他落一滴泪。

    只是...他会来吗?这是他一直踌躇不定的想法,也是他最没有把握的事情。

    时间还在秒秒流逝,眨眼间过了两个时辰。

    凌沐风依旧坐如山的立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风儿还在轻轻的吹着没有平静过的水面,带起的涟漪犹如他的心一般,波澜起伏。

    他说过会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尚柳生过来,等到尚柳生答应跟自己回去。

    其实,尚柳生会不会来,他都想好了,也许这是一个赌注,赌他尚柳生爱着自己,赌他尚柳生为了自己可以慢慢的放下那些仇恨。

    至于来与不来,凌沐风从没有打算放弃过,因为爱,所以绝不要会放弃。

    日落西山,尚柳生还在自己的房间踌躇不定,一整天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没有进一口食膳。

    举棋不定的瞬间,尚柳生立起了身子,踏着坚决的步伐走出了房门。

    白日再一次被暗夜袭击,凌沐风整整在河边坐了一天,没有来,尚柳生始终没有来。

    “深夜了,爷,该回去了!柳生公子不会来了!”陈福现身看着凌沐风的背影说道。

    凌沐风黯然的面上满载着无尽的忧伤,皱紧的眉心刻出了痕迹,坚决的红眸从眼底折射出脆弱的光芒,淡然的开口:“我说过会一直等,一直等...”

    陈福瞧着没有回头的凌沐风,看着他身上散发出了的坚决,就知道,除了尚柳生再没有人可以动摇他丝毫。

    陈福转身,一句话不说的离开了,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回到了落府,陈福直奔尚柳生的房间,却发现里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声息。

    陈福纳闷:如今已是深夜,公子又该去哪里了?难道跟自己正好岔开,去找爷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陈福又回到了小河边,看到的仍是凌沐风一个孤寂的坐在那里。

    “爷!我到柳生公子的房间没有看到他,以为他过来找你了,怎么会没有?”陈福望着凌沐风纹丝不动的背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说什么?”凌沐风闻言回头问道。

    “柳生公子不在自己的房间。”陈福再次的重复道。

    凌沐风皱眉,尚柳生不是那种半夜不回房间休息的人,他会去哪里?难道去找落季春或者是杨延嗣?为了承认他不爱自己?

    凌沐风快速的甩掉脑子的想法,使用轻功快速的回到的落府。

    来到落府,凌沐风首先推开的便是落季春的房门,因为,见过落季春对尚柳生进行强吻的那一幕,所以心中的芥蒂也就更加强烈。

    “嘭!”

    “谁!”

    突然被打开的房门,惊醒了熟睡着的落季春。

    透过月光的渗入凌沐风看着孤身单坐的落季春,不发一语的转身便离开了。

    接下来是杨延嗣的房门,如自己所想的不一样,他的生儿没有为了证明不爱自己而做出什么过分的证明。

    只是人呢?他人在哪里?凌沐风站在院里里仰望着满天繁星闪烁的天空,心下担心的问着自己。

    被凌沐风吵醒的落季春与杨延嗣,穿好衣衫,满脸纳闷的来到了院中,望着一言不语站在院中的凌沐风齐齐开口道:“凌沐风!你犯什么病?大半夜不睡觉把我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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