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下午我就带羊羊去上户口,大名叫什么?”林美喻问。
“相思,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羊羊吧,朗朗上口,就像小绵羊一样多可爱!,我不求孩子大富大贵,只希望孩子安然无恙。”时东霆曾经的笑声仿佛还在黎相思的耳旁回荡,只是现在更多的是苦涩吧?
“黎羊羊,是个好名字。上完户口,过了年,小泥巴就该去幼儿园了,不能在托儿所瞎混了。”林美喻笑着说。
“您安排吧。”黎相思此刻,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
吃完早餐,黎相思挤上公交车,每天都从这班车去医院,连司机都跟她认识了。
“你是医生吧?”司机师傅笑问道。
黎相思笑了,道:“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医生?”
“你每天在医院门口的站台下车,不是看病就是上班,所以我猜你是上班。”
“嗯。”黎相思点点头。
“今天那辆布加迪跑车没有跟着我,那辆车跟了我一个月。每次都是你刚上车,他就跟上来,你在医院门口下车,他就走了。”司机师傅说道。
“是吗?每一天都这样吗?”黎相思惊讶地问。
“差不多吧,你偶尔早出门,或者晚出门,就不是坐我这趟车,那我就不知道了。是你的追求者吗?这么契而不舍的。”司机师傅一句无心的话,在黎相思心里击起了万千波浪。
黑色布加迪跑车,不是时东霆,会是谁?
他每天都跟着她吗?
时东霆,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整天,黎相思都心不在焉的,好在病人不多残翼双蝶。
终于熬到下班,黎相思换了衣服,准备乘电梯下楼,结果电梯故障,正在抢修。
黎相思决定走楼梯,医院总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压抑极了,她快步向一楼跑去,在楼梯拐角处,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她惊叫出声,手用力试图推开对方,却被人搂得更紧了。
“你还是这么莽撞。”头顶传来时东霆慵懒的声音。
黎相思仰起头看着他的俊脸,退后一步,抿下嘴角,准备转身离开。
“看见我就跑,我又不是老虎。”时东霆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身边,“问你个事。”
她端着态度,有些戒备地看着他,该不是小泥巴的事被他知道了吧,“什……什么事?”
“我妈是不是给过你一笔钱,让你离开我?”时东霆问道。
“什么意思?”黎相思别过头去,她后背贴着墙,清寒凉意透过衣物,“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杜曼鹃说,你跟她要了三十万,给钱就立马分手,是这样吗?”
黎相思的手腕被时东霆捏得生疼,她甩掉时东霆的手,“是,我拿了三十万,立马滚出国了。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为了钱,可以抛弃爱情,你满意了吗?”
时东霆突然话题一转,“也就是说,你妈妈根本没有嫁给华侨,你出国的钱是杜曼鹃给的,那你们家那个小屁孩,是你跟谁生的?”
黎相思顿时蒙了,果然是绕了一圈,话题回到了黎羊羊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