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忍受范围之内。
盛朝朝都快虚脱了,无力工作,就轻声跟贺钰撒娇:“贺律师,请个假可以么?你的亲亲女票快疼死了。”
贺钰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眉头轻轻拧了下,然后进了办公室的隔间内。
盛朝朝眼巴巴看着隔间。
一分钟后。
贺钰走出。
直到走到她身边,他附身将她横抱起,不等盛朝朝回神的,她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柔软中。
是被子。
“???”
“休息会。”
贺钰摸摸她的小脑袋,声音低沉却难掩温柔:“困了就睡会,不舒服随时喊我。”
说完,他就想出去先处理出去棘手的案子。
他想尽快处理完陪着她。
翻看资料纸业哗哗的声音他担心会吵到她。
不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盛朝朝小手抓住了他的一角,眼巴巴的盯着他:“留下来陪我。”
贺钰轻轻拧眉,想解释。
盛朝朝却是误会了,小脸猛然一垮。
“乱想什么?”忽的,小脑袋被敲了敲。
盛朝朝呆呆的抬起小脑袋,毫无意外对上了一张无奈且宠溺的脸:“不怕被吵到我就在这看案子。”
“不怕不怕!”
盛朝朝小脑袋立即摇成了拨浪鼓。
贺钰无奈轻叹。
就随了她的意。
不大不小的隔间内。
一人看资料,偶尔会掀眸看看床上的小丫头,一人则是躺着水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坐在床边男人在工作。
气氛别提有多和谐了。
中途,贺钰接了个电话离开了一会儿。
盛朝朝有些小失落。
大概是不舒服的缘故,她今天格外的想要粘着贺钰。
她也知道自己太矫情了。
可是控制不住。
“吱呀。”
轻微的开门声打断了贺钰的懊恼。
是不熟悉的脚步声。
贺钰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外面进来的人不是贺钰。
那就意味着可能是公司同事。
这让盛朝朝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虽然是在隔间内,可是外面的人若是找不到贺钰,进隔间瞄一眼怎么办?
若是公司同事发现了她。
那她真是百口莫辩了。
思及此,盛朝朝紧张的身体都快绷成石块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脚步声好像真的在找人。
盛朝朝听着听着就紧张起来。
因为——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药丸!
盛朝朝僵着小脸,心中暗道不好。
脚步声居然越来越近,好像是朝着她这边走过来的。
盛朝朝匆忙的寻找四周的藏身之地。
可隔间内很干净!
真是是干净。
除了床之外……
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这就意味着没地方藏!
脚步声已经逼近了!
千钧万发之际!
盛朝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心一横,牙一咬,翻身埋头在被子里,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脑袋也严严实实的被卷在里面。
隔间的床上……
多了个大蚕蛹。
与此同时。
门外的人也进来了。
盛朝朝紧张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抓的时候。
一道意外的声音在她耳边蓦的响起——
“朝朝。”
盛朝朝:“???”
这声音?
被子外,温柔的声音中夹杂了一抹无奈:“怎么钻进被子里了?很冷么?”
“沈大哥?”
盛朝朝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这里可是贺钰的办公室啊。
他怎么进来的?
心中纳闷,盛朝朝就想探出脑袋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之前太过紧张,她将自己卷的特别紧,在床上挣扎了半天,她都没有钻出来。
“……”
“沈大哥,帮个忙行么?”盛朝朝尴尬不已,不得已出声求助。
沈凌轻轻笑了声,温柔的将她给解开。
得以喘息后盛朝朝狠狠松了口气。
等能喘气后,她就看向沈凌,一脸的不解:“沈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贺钰的办公室可是很少有人能进。
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休息。
“你的同事说你在上面第一间办公室。”沈凌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一边轻轻一笑,“敲门无人应,我就进来了。”
敲门了吗?
盛朝朝脑海中闪过一抹狐疑。
摇摇小脑袋,将脑海中一闪即逝的念头抛到脑后,她坐起来,小脸还微微有些发白:“沈大哥你罩我有事么?”
“给你带了些东西,想来你需要。”沈凌将拿来的袋子放到一旁。
盛朝朝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袋子里的居然是……
未等盛朝朝说什么的。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有节奏的步子。
声音也是盛朝朝所熟悉的。
她几乎马上肯定来人是贺钰。
是自家男票,盛朝朝就没那么紧张了,放松的舒了口气。
可……
她高兴的太早了。
几秒后。
想到什么,盛朝朝小脸一僵,僵硬的看向旁边一脸温柔的沈凌。
沈大哥在这。
贺律师绝对会误会啊!!!
想要想个法子补救,可为时已晚。
贺钰已经进来了!
而且!
也看到了沈凌!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
沈凌似是没瞧见贺钰一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如果沈大哥没记错,最近是你的特殊时期,很早之前你每次这个时间都会不舒服,所以大哥给你准备了你常用的那种暖宝宝。”
记得生理期……
还记得常用的暖宝宝。
贺钰一听脸刷的就黑了。
盛朝朝也慌了。
她拼命给沈凌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沈凌关心她她是挺感激的。
可!
这种有点儿私密的事,就不用了吧!
盛朝朝是又尴尬又紧张,她干笑两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的好。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还在后头。
沈凌在拿完暖宝宝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碗热汤,他温柔一笑:“我亲手下厨做的,调成了你喜欢的口味,沈大哥可记得你特别喜欢里面的桂花味。”
沈凌的话里话外无一不表露着自己与盛朝朝关系很近。
盛朝朝也能听得出。
她别提有多尴尬了。
以贺律师的醋劲儿。
妥妥的会吃醋啊!
偏头一看——
何止啊!
边上男人的脸色已经漆黑的看不出本来脸色了,盛朝朝心焦的都快薅头发了。
这事儿闹的!
沈大哥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