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宿主是个撩人精

第131章 被遗忘的白月光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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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坐上公司为耀光安排的保姆车,顾黎哲仍旧紧握着时初的手未放开。
    文敬跟赵小涛十分有眼色的坐到了后排,一个认真低头练习游戏,一个戴着眼罩努力入睡。
    察觉到手上的束缚,时初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腕,发现根本抽不出来没好气的说:“松开!”
    顾黎哲却脸皮厚了许多,抓着她的手摇头,“不放,放开就跑了。”
    时初微眯眼,目光危险的说:“到底放不放?”
    顾黎哲深吸了口气,又将她的手腕抓紧了几分,心中做好被她暴击的准备,英勇赴死般说道:“不放!”
    只见时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头扭向窗户,别扭的说:“不放就不放,有本事你一直抓着!”
    顾黎哲一愣,随后灿烂的靠近她,轻声道:“好,一直抓着。”
    他略显无赖的模样让时初该作何反应,只好微抿起唇不理会他。
    窗外风景飞速向后移去,透过玻璃上的反光,她见顾黎哲正认真且专注的看着她,眼中压抑不住泵发出的深情令她疑惑又震惊。
    不知不觉中,时初竟然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待她被人温柔唤醒,便发觉自己正靠在顾黎哲肩膀上。
    见她面露疑惑,顾黎哲连忙举起双手无辜的说:“是你自己靠上来的,我推都推不开。”
    目睹了顾黎哲猥琐小心将时初的脑袋移到他肩头的文敬,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刚睡醒的时初似乎还有些迷茫,朝外看去才发现保姆车正停在168号别墅,她拉开车门下车,有些恍惚的走向别墅门口。
    站在门口正要输密码,却发觉身后似乎有人,疑惑的向后看去,便见顾黎哲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皱眉问道:“你做什么?”
    “送你回家。”
    “我已经到家门口了。”
    “我要安全把你送到楼上你的房间内。”
    时初轻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吧,我要上楼睡觉了。”
    然而顾黎哲仍旧执意要将她送到楼上。
    她无奈的揉了下脸颊,输入密码把门打开,边上楼边说:“离开时把门关好。”
    亲眼注视着时初走上楼,听见楼上响起关门声的顾黎哲,这才环视了下四周。
    “出来吧!”
    话音刚落,宗政无忧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洁白的衣袍不知在何处沾了些灰尘,束好的发冠也凌乱的散在肩上,略显狼狈。
    他开口嗓音便带着沙哑,对顾黎哲嘲讽道:“府君大人竟然有功夫在人间游荡,甚至扮起了人间男子。”
    “哦不,府君大人不仅如今扮演了顾黎哲,五百年前还扮演了周朝皇帝栾锦羽,用的是在天界的名姓与样貌,如今换了幅模样,属下差点认不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顾黎哲扯了下唇角,面容渐渐有了变化,变成一个五岁男童的模样,赫然是那个孩童身形的府君。
    府君坐到沙发上,身材明明如小孩子一样矮小,气势却毫不输人,面前平常的茶几因他的坐下似乎成了府君殿蕴含力量的案台。
    “本君的事应当无需与宗政大人汇报吧?”
    宗政无忧轻笑了下,带着无尽讽刺,“府君大人的事自然无需汇报。”他伸手指着楼上,愤恨道:“可她是我三世的爱人,我们相爱三世却不得白首,五百年前府君化身周朝皇帝处处阻碍我二人,如今更是趁我失去记忆接近时初!府君可真是不择手段!”
    闻言,府君神色越发冷漠,看向宗政无忧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与看时初时的模样相差甚远,“甘愿消除记忆求得永生的人是宗政大人自己,如今倒是怨起本君了。”
    “你明知我丢弃记忆祈求永生是为了在六界找到时初,为何不告诉我时初就在我身边?”
    府君嗤笑了下,问道:“我是你爸吗?”
    宗政无忧一愣,“什么?”
    “我既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妈,凭什么告诉你时初的身份?你以为五百年前国运为何轻松窃取?你以为窃取国运后为何时初未沾上因果,反而魂魄如此充沛?皆是因为本君。”
    宗政无忧皱眉看向他,轻叹了口气,“府君大人对时初的好意属下记在心中……”
    府君无情打断他,“不需要你记在心中,本君对她好是因为爱慕她,你算什么东西?”
    宗政无忧阖眸深呼吸了几下后,缓缓睁开眼眸,冷漠的对他说:“我会将前世告诉时初,由她自己来决断。”
    府君冷笑了下,抬眸看向他,注视他神情逐渐变得慌张,“告诉她你是如何挑拨已经答应入主中宫的时初与我只间的关系?告诉她你是怎么将时初不愿留在阳间的魂魄禁锢在那副躯体中的?还是告诉她,你如何为了让苏呦活着,拿时初私下与新鬼交易之事威胁本君的?”
    宗政无忧脸色一白,变得越发惶恐不安,他这才想起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事情。
    府君欣赏他变差的脸色,慢悠悠的说道:“若是让初儿知晓,她还会待你如五百年前一样吗?”
    宗政无忧颤抖着嘴唇看向他,“你故意给我下套,让我为苏呦威胁你,好在如今要挟我不告知时初前生之事。”
    “是我故意引导你什么了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罢了。”
    见宗政无忧面容痛苦,府君眼中一片漠然,只觉得他罪有应得。
    他实在忘不掉那个明明痛苦不堪的躺在床上不得动弹,见到他后仍旧扯出一个笑意的时初。
    所以他将宗政无忧窃取国运之事昭告天下,亲眼看着她嘴角含笑的离开。
    即便被文武百官指责,被母后骂作“昏君”,他仍旧抱着即将离世的时初一步步从国师府离开,离开这个宗政无忧以深情为她画下的牢笼。
    犹记那日大雪下的如同鹅毛,从城墙上射下的箭羽穿过他的身体,怀中被他护住的时初目光浑浊的摸了摸他的嘴角,喘息着说道:“无忧,多谢你,黄泉路上有你相陪,我无憾了。”
    “能与你死在一起,我也无憾了。”
    他还是未舍得戳穿,看她面露遗憾失望。
    府君将思绪从回忆中抽出,看向仍旧脸色悲苦的宗政无忧,冷声道:“宗政无忧,承认吧,你爱的不是时初,而是那个在世人面前假装对时初深情的自己,一旦某日你发现对别人的深情也能感动到你自己,你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