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鬼医娇妃宠上天

第1262章 姝颜笑(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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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二的话让景姝皱了皱眉。
    “蓝眼睛……”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胥莫那样的特征,即使是在匈奴人中,也很少见。
    她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赵二似乎只是顺口提了一下这件事,并没有想多说的意思。
    却池上去接过铁伞。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该告别,于是辞别几人,他们开始踏上北上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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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事出紧急,他们一路上都快马加鞭。
    幸好王府侍卫找来的都是好马,不然以他们这样的赶路速度,只怕路没走到三分之一,就要换别的马,更耽误时间。
    景姝来时候走的山路。
    但听说前两天山里下了雨,道路泥泞湿滑,无法行快马,所以在短暂斟酌之后,还是决定走官道。
    官道虽然绕路,但道路情况好,能保证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
    “你也不要太急,他不是小孩子了,说不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没跟人说而已。”端木若寒快马疾驰,与她并行。
    景姝皱着眉。
    她倒是想过这种可能,毕竟从当初他下令对匈奴宣战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他自己的主意。
    但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还是让人无法放心。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过去看看,如果他真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好从旁帮衬,否则我也无法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她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愁眉不展。
    端木若寒轻笑一声,忽然道:“你的什么事?”
    景姝一噎。
    这人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她有些生气。
    跟上次一样,她激情热烈的表白,在对方眼里只不过是个可以用来开玩笑的添头。
    每次当她以为,他心里真正有她的时候,对方就会适时泼过来一盆冷水,将她心都凉透。
    其实仔细想想,那些话哪需要说那么多遍。
    他若真有心,事情早就水到渠成。
    或许就跟他曾经无数次说的那样,他只想当她的小舅舅。
    “长公主也有很多正事要做,我虽不参与朝政,但公主府和紫微宫事务繁多,我平时也很忙的,不然你以为我每天好吃懒做吗?”她笑着回应。
    马速很快。
    快到他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虽然她声音听起来在笑,但他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人忽然加快马速,领先了他半个身位。
    “无论如何,先去边境看看情况。”
    景姝并非是个好战分子。
    但这场仗不得不打。
    大齐跟匈奴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矛盾,就算现在不动手,以后也注定会兵戎相见,到时候就是他们的子孙来打这场仗,而那个时候,大齐的实力在什么水平,谁都无法保证。
    毕竟这世上没有永远兴盛的王朝。
    “放心,匈奴如今的单于呼图,并非是个行军打仗的好手,他更擅长暗斗,所以这次开战,我们胜率很大。”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
    “哎呀,没什么好担心的,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我在出门之前,特意给你们几个小崽子算过一卦,都是大吉大利的上签,不会有问题的。”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老道的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力,追了上来。
    现在他横在两人中间,正好将并排的两人隔开。
    端木若寒的脸色瞬间阴沉。
    老道却仿佛毫无察觉。
    景姝乐得有人隔在中间,于是也朗声道:“可你之前不是说天命难为,让我们相信科学吗?现在怎么又扯起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了?”
    “丫头,你这么理解不对,而且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我是说天道运行,有它自己的规律,我们不过是其中沧海一粟,妄想逆天行事,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顺应天命啊,就比如我之前算到的卦象,那也是天命。”
    “那要是你算到的卦象是大凶,是不是我们也只能坐以待毙,等着死了?”景姝反问。
    这下老道没来得及开口,反倒是端木若寒先道:“不可能。”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老道笑了笑,也道:“丫头你别死脑筋,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关键时刻要懂得活学活用,趋利避害懂不懂,要相信人定胜天,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景姝:……
    听到这里,她总算也听明白,敢情这位道士讲究的是科学迷信,对自己有利的情况,就义无反顾“顺应天命”,对自己不利的情况,就宣扬人定胜天。
    这跟其他那些走街串巷的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别。
    景姝翻个白眼,瞬间也没了继续跟他插科打诨的兴致。
    她专心赶路。
    老道见她不再说话,觉得无聊,又想去跟端木若寒说些什么,可他忘了,对方从来都只对一个人有耐性,其他人想让他正眼都懒得看一眼。
    老道接连碰了两个钉子,顿时萎靡,马匹速度慢下来,渐渐又落到跟苏闻柳并行。
    彼时苏闻柳已经跟却池交代好他所有需要的东西,正在专心赶路,看见他蔫哒哒地过来,他也笑了。
    不用想,这肯定又是去招嫌弃去了。
    他道:“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整天闲得蛋疼,明知道那两位都是不好得罪的主,还偏要往上面贴,当心你那天说错了话,你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好徒弟真就欺师灭祖,让你永远消停了。”
    他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就好像一天不作死,浑身不舒坦一样。
    “你懂什么,我刚才是去探听两个小朋友关系的发展,作为家长,时刻关注着孩子的成长,才是我应该做的。”
    “拉倒吧,之前十几年干嘛去了,现在你家那位‘小朋友’都三十好几了,你现在倒是关心起人家来。”
    真是没事找事。
    “所以说你不懂啊,咱们玄门中人,最讲究的就是时机,之前是时机未到,现在才是他人生转折的关键时刻,所以你看,我这不亲自来帮忙把关了吗?”
    这话说完,他的表情忽然又变得高深起来。
    苏闻柳:……
    真是,所有的逼都让这孙子给装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