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要自己开心，而去打破别人的快乐。
这样不太公平。
李默找来小树枝，手指用心将雪人的形状刻画得更加精致。
两个女孩最后将树枝插在了雪人身上，又把从前台借的铁桶扣在了雪人头上。
李默和宋梅两人开始对着雪人自拍，摆出各种滑稽又可爱的动作，但她不知道，这都被另一个靠在窗台上的人纳入眼底。
陆沉随手拍下了小姑娘的样子，离得很远看不出表情，但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快乐。
“嗞——”宋梅正用着李默的手机给她拍照，但似乎……
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小默默，你有消息。”出于不偷窥别人隐私的原则，宋梅没有点开，直接把手机交给了李默。
但是她可是清楚看见了那个人的备注——“陆先生”。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陆沉。
但是情侣之间怎么用那么生疏的昵称，难不成俩人在搞什么别样情趣？
算了算了，还是不猜了，越猜越虐狗。
李默点开消息，是一张照片，她的照片，而且只有她的一张照片。
“看楼上。”陆沉接着又发了一句，李默下意识向照片中的角度看过去，隔着百米远的距离，俩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相视一笑。
原来，他一直在看她。
宋梅顺着李默的眼神也看过去，看见在楼上的陆沉，很懂的找了个理由离开。
“默默，我回去上个厕所。”
“嗯嗯。”她点点头，全然不知这宋梅是在给陆沉腾地方。
陆沉见着宋梅离开，也拿上小姑娘给他织的围巾，套上大衣下了楼。
李默看着陆沉离开窗前，以为他有事离开，却没想到抬头又遇他。
只不过这次没有相隔百米，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脖子上戴的是她织的围巾，虽然有些粗糙，但被陆沉戴上后一点儿也不显得粗糙。
反而将围巾提升了好几个档次，看上去精致许多。
有的时候不仅仅是“人靠衣装”，更会有“衣靠人装”。
相同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绝对不会是同一种风格。陆沉和她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个道理。
明明都是她亲手织的，为什么陆沉的看上去会显得昂贵又精致，她就看上去便宜又粗糙？
果真还是的看人。
“手给我。”陆沉开口说。
他一走近小姑娘边看见她冻得通红的手。真就是个小孩子，还是那么贪玩。
李默乖乖把手放进陆沉的手心，陆沉的手一直很暖，特别是现在她的手已经没有温度的时候，握着陆沉的手觉得那简直就是个热水袋。
宋梅识趣儿回了房间，顺便发消息给李默，
“好好和陆律师约会，十点之前不准回来！”
李默看了消息无奈撇了撇嘴。
别人都是十点之前必须回去，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十点之前不准回去。
现在也才四点不到，难不成俩人就在这冰天雪地里待上五六个小时再回去？
这也……太难过了吧？
“要出去给他们买东西吗？”陆沉问。
他记得小姑娘出国的时候，隔壁邻居要《安徒生童话》。
现在两人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约会，不如去逛逛书店。
“好啊。”她点了点头，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理由。
又可以和陆沉约会，又不用面对面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