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拿着医嘱去药房拿了盒消炎药，到缴费窗口正准备去赊账的时候，一个护士小姐姐声音甜甜的，开口说，“你好！这是找你的零钱。”
“？？？”白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看着她。
他还没交钱，怎么还会有找他的零钱？思来想去也只能是陆沉先帮他垫付了。
勾起唇角笑了笑。
那人，脸虽臭，事倒不落下。
白话收下找零的钱和发票，想着晚上去陆沉家道谢，顺便把钱还给他。
——
骨外科。
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搬着个小板凳，白色衬衣摆垂在地上，精致的侧脸吸引过来不少人的目光。手背上却贴着一堆各种形式的标签，怎么看怎么与他的气质不搭。
“那谁！把这个也贴上。”一个人又朝他扔过去一叠标签。
陆沉没说话，但是手上动作加快了些。手指尖因为撕标签，变得黏黏的，轻轻皱了皱眉，却又很快恢复平常的样子。
“诶！要不，你先走吧。”李默趁着带教老师不注意，悄悄溜过来拍了拍他肩，想让他先走。
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大律师跑医院做小工，怎么看怎么不像样。
“没关系，我也闲。”他抬头，撞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勾起嘴角浅笑。
因为白话的事耽搁了些时间，想着就在医院等小姑娘下班，一会儿也不用来回跑。
“小默，你哥哥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有人过来和她说话。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她有些尴尬看了看陆沉。
刚刚她们问他是谁，慌乱间，随口扯了个句，“是我哥。”
越少人知道她谈恋爱越好。
“不麻烦，你哥帮我们忙，应该的。”说着她端过来杯水，递给陆沉。
陆沉冷着脸，没接，继续撕着手上的标签，眼皮也没抬一下。
李默见状，接过水，连连道谢。
陆沉心里有一些不悦。
小姑娘就那么不愿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那么拿不出手？
“你哥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又是这话？之前门卫大爷也问过。
她回头看了看陆沉，又转头堆上一脸笑意，“有了有了。”
“这样啊，可惜了。”
长那么帅，她还想下手。
李默看着她远去，长叹一口气：哎！还是怪他这张脸，蓝颜祸水啊！
——
中午就上两小时班，陆沉撕了两小时的标签，也总算结束了。
休息室有专用的洗手间，陆沉努力洗着手上的胶，有些难洗，连续搓了好几下，也没能搓掉。
真麻烦。
“过来，洗手。”瞧见小姑娘换好衣服出来，冲她招了招手。
因她而起，就要由她解决。
“我……”能不能说不？
站在原地，没敢动。
“过来。”语气严肃了几分。
往前挪了两步，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一把拉了进去，陆沉反手，锁上门。
“嗯？是哥哥？”手指磨蹭着小姑娘的下巴。
真滑。
“我错了。”可怜巴巴望着他。
她就知道会这样。
“只负责认错，不负责改？”
上次小姑娘还说是“叔叔”。
“……”原来那么小心眼。
“我就说是哥哥，也没说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瘪着嘴，
“噢～情哥哥？小姑娘还挺有情趣？”暧昧在她耳边说道，捏着她下巴的手，放了下来，“那叫声哥哥？”
还是更喜欢小姑娘软糯糯的样子。
“哥哥～”有了之前两次的铺垫，现在叫“哥哥”，好像也没有那么为难。
“乖，给我洗手。”得到好的陆沉心情一下变得愉悦，抬手将她环在怀里，握着她的手。
李默一点点把他手上的胶给撕掉，忽然间心像被揪了起来。
酸酸的，涩涩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为什么？”陆沉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磨蹭着，“你还不知道么？”
我很喜欢你，喜欢到已经把你计划到我的未来里。
在你之前，没有别人。
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还不明白么？
“……”李默没说话，细细为他清洗着手上的胶。
粘人，像她。
“我会努力。”
会努力和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