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少年郎之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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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极府上。
    “副将军,昨天晚上去的那个人现在还没有回来。”马极的手下胡平回报道。
    马极正擦着剑,头也不抬,问道:“那皇宫中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没有什么皇上遇刺,或者受伤的消息。只是今天一大早,皇上身边的侍卫去将军府,传长公主入宫了。”
    见马极没有说话,胡平又道,“而且今日早朝,宣政殿的人以皇上染了风寒为由,早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有这事?”
    马极见胡平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放下了剑,道:
    “那我们,该去瞧瞧皇上了。”
    “公主,该起床了。”彩云叫醒韩术清。
    韩术清昨日心慌得很,一晚上没睡好,本想睡个懒觉,结果一大早彩云就叫醒了她。
    韩术清用被子盖住了头,道:“不起。有种打死我。”
    “公主……”彩云知道她起床气重,不能在叫,只能走了出去,道,“我让将军来叫你了。”
    马进中走了进去,叉着腰,说了声:“起不起床?”
    “不起!”
    于是,马进中撸起了袖子,抓起了韩术清的脚腕子,连人带被子,一起拉了下来。
    等她清醒过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去哪?
    韩术清一脸无措的望向马进中。
    马进中笑笑,道:“皇上一大早叫你去皇宫,结果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韩术清脑子里嗡嗡的。
    “怎么?没清醒的时候做的事都忘了?”马进中见她还是懵懵的样子,道,“你和彩云说,想让你起床,有种打算你。”
    “我说过这样的话?”韩术清震惊道。
    “可不是嘛?反正彩云说,她已经习惯了。”
    “不过,皇兄为什么要叫我去皇宫啊?难不成……又要让我帮他批折子?应该不会吧?”
    “没准他要和你商量立后的事呢。”
    “但愿如此……不过,我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很。”
    “为什么心慌?”马进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
    韩术清到了宣政殿门口,门外侍卫竟将她拦住。
    韩术清更是疑惑,昨天晚上莫名心慌,今天早上皇兄莫名派人叫她,现在又……
    “为什么要拦我?不是皇兄让我来的吗?”
    “将军不能进去。”
    “为什么?”皇兄从未如此让韩术清不解过。
    “皇上有令。”侍卫只是淡淡一句。
    马进中拍拍韩术清地肩,道:“我待在门口等你。”
    韩术清点点头,便和淡尘进去了。
    更加让她奇怪的是,淡尘带她去的,竟然不是正殿,而是内殿。
    “是不是走错了?”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而淡尘默不作声,继续往前走去。
    韩术清心中越发不安,赶紧跟上了淡尘的脚步。
    韩术清走进了内殿,见殿中只有李贞跪在床边,一人照顾躺在床上的,双目紧闭的皇兄。
    “怎么回事?”韩术清双腿软了下来,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才走到床边。
    只见李贞脸色惨白,道:“昨日皇上遇刺,但是飞镖朝我而来,皇上护住我,结果自己被飞镖划伤。本以为只是点小伤,没想到飞镖里有毒。皇上刚回寝殿便昏了过去。夜里高烧不退。”
    说着说着,李贞眼角流出眼泪。
    “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宫里不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吗?”韩术清问。
    “皇上没昏迷前,吩咐看到昨天晚上的事的人,通通不许出宣政殿。还有,今天一大早帮你叫过来。”
    “那皇兄中的是什么毒?连你也没办法吗?”
    “梵刹毒。”
    韩术清错愕,道:“梵刹毒不是要从大椎穴刺入吗?”
    “那个飞镖上的毒素很重,而且,皇上忍了那么久,毒素恐怕是已经蔓延到了。才导致昏迷。”
    “刺客抓到了吗?”
    “刺客早就服毒自尽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韩术清瘫坐在地,仿佛穷途末路,“我们怎么找是用谁的血作药引的?万一,那个人已经死了呢?那皇兄岂不是一辈子都……”
    “别说这些丧气话。”
    “可是……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皇兄今天已经没上早朝了,在过两天,大臣肯定都怀疑。”
    淡尘道:“公主,现在只能你先代理朝政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朝政。”韩术清啜泣道。
    侍卫来报:“公主,马极将军求见皇上。”
    “他来干什么?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韩术清站起身来,道,“我去会会他。”
    “公主,不可。”淡尘拦住她,道,“万一被他发现端倪就糟了。而且……昨天晚上刺客留下的飞镖上面有一个‘马’字。”
    “那便从马氏一族开始查。”
    将军府门口多了许多御林军,百姓纷纷围观。
    路人甲道:“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路人乙道:“听说皇上出了事,至今昏迷不醒呢。”
    “皇上出事了?天下怎么还不大乱?”
    “不是有长公主在嘛?”
    “皇上出了事,御林军来将军府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跟马家人有关吧?”
    “都给我查仔细了!”禁军领头者大喊,“所有身上有伤口的人都带皇宫里去。”
    韩术清头疼的很,检验的事交给了陆琛。
    犹如血契一般药引者血与中毒者的血在水中可以相融。
    陆琛是韩术清信得过的人,他也可谓是尽心尽力,亲自端着一盆水,看着那些人把血滴入盆中,看是否与皇上的血相融。
    一滴一滴血滴进盆中,本来清澈的水也变得浑浊,可还没有一滴血与皇上的血相融。
    陆琛看着最后一个人滴进了血,不禁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中找不到,再找下去,也是海底捞针。
    陆琛起身刚想去禀报韩术清,便听见后面有人道:“慢着。”
    陆琛转身,见是马极。
    马极走上前来,似笑非笑,道:“不是还有一个人嘛。”
    “你是说大将军吧?他怎么可能会害皇上?”
    “真相还未水落石出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难道不是吗?还是说,陆太傅有所包庇?”
    “副将军这样说,就显得您要问题。”
    两人谈话间,马进中便走来,浅笑,道:“陆太傅秉公办事就行。”
    说罢,取刀,割破了手。
    滴落的血竟然和皇上的血相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