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方承山从颓废中恢复过来,看到内人如此情况,连忙喊来医生,检查之下,脑膜积血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一时愣住了。
“音呐!真的是你男朋友治好的吗?他叫什么名字呀!”
“一定要好好珍惜,他绝不是小小医生,一定是名医。”
“对了,我刚才隐约听到什么鬼针,他施展的是鬼针?天呐!难道他是怪医的徒弟。”
“真不敢想象。”
方承山彻底叹服,还承认了女儿男朋友身份。
两女面面相觑,她们也听出来了,也就是说孤云天医术很出众,不是小小医生,甚至胜于西医王。
“音呐!他去哪儿了,今晚一定要带他回家吃饭,我亲自下厨。”
方如音郁闷,不知如何回答。
孤云天只是她临时找来冒充的,如何带回家。
“惨了,刚才顾某某被带走了,肯定被告了官府,咱们快点去领他回来。”
罗莉莉突然想到,焦急地道。
方如音也急了,两女匆匆地赶了出去。
保安室,甚是宽敞,还设了专门的问话室。
两位保安正在审问着孤云天。
孤云天倒是配合,脸上噙着无奈,暗道这班人真是吃饱没事干,不就是治个人吗?何必如此穷追猛问。
何况他没有医死人呐!怎么就不信?
“我问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拿出你的行医资格证,否则就不是医疗事故那么简单,是谋杀。”
一位保安恐吓,很是严肃。
孤云天愕然,只得摊摊手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什么,没有行医资格证也敢行医,我看你是有企图谋杀。”
两名保安暴起,擒下孤云天,并催促另一名保安。
“报官府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到?”
另一名保安点头,并说很快就到。
“你死定了,故意谋杀,定判你个无期。”一名保安将孤云天的双手绑了起来,还打了个死结。
刚好这时郑中凯赶到,也刚好听到保安说的话,一下子站住,并陷入思索状。
很快,他脸色一整,之前的慌张消失,换来的是嘴角一勾,并没有上前告知实情。
“谁看到我杀人了?”孤云天不慌不忙地说,也没有挣扎,更没有要求保安解开绑带。
“谁?当然是我俩,病人都脑袋出血了,还能活吗?你就乖乖地就擒吧!”
一名保安肯定地说,并警惕了起来。
孤云天却不在乎,依旧说:“谁规定病人脑袋出血就一定会死,你就怎么不说好了呢?”
这话引来几名保安的嗤笑声。
“好了?你是白痴呀!”
“别废话,到了官府你自然知道脑袋出血会不会死?”
另一名保安不耐烦了,将孤云天推到一边,静等官府来人。
很快,外面响起了警报声,接着走进来了十几人,个个严肃极了。
“谁杀了人?”一官府人进来便问,他应该是头头。
保安看之马上屁颠颠地迎过来,点头哈腰,指着孤云天说:“就是他,他医死了人。”
“是他?”头头扫了孤云天一眼,走了过来,“你是医生?”
孤云天点头。
“将你的行医资格证拿出来?”
保安马上说,“长官,他没有行医资格证。”
“什么?没有资格证也敢医人,分明就是谋杀。”头头说着和保安同样的话。
“无证行医,出现医疗事故等同犯罪,小子,你可认罪?”头头变得严厉,还让人在旁做着笔录。
“认罪?认什么罪,我又没医死人,还将人给救了过来。”孤云天老实说。
“哟哟!还敢狡辩,我明明看到了,病人就是死了。”保安抢先说,还用手指戳着孤云天。
突地,他望见了郑中凯。
“先生,你来得正是时候,长官,还有他知道,当时就是他喊的我们。”
“先生,麻烦你过来和大家说说,他就是医死人了。”
保安指着郑中凯和孤云天说。
孤云天望了一眼郑中凯,倒也不意外他会出现,就是不知他是帮自己还是损自己的。
“我,我.......”郑中凯走了过来,嗫嚅着嘴巴,随后显得很无奈:“的确,他就是医死人了,我亲眼看到。”
孤云天眉头一皱,却也不以为然,此人的计谋被自己断了,记恨是肯定的,只是无法想象此人竟然如此无脑,人明明治好了,否认不就是自打嘴巴吗?官府办事需要的是证据呐。
“证据确凿,小子,你杀了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头头不由分说便过来拽着孤云天,欲要将之推走。
孤云天哑言,这头头办事也忒不负责任,就凭两人的话就定罪了,这是那方操作?
突地,他身体一沉,无论头头如何推也推不动。
“你们还未查看现场,还未了解病人情况,就断定我杀人,未免太草率了吧!”
“还是说,这就是你们的办事方式,只凭信口开河?”
头头身子一立,连忙反驳:“胡说,我们乃秉公执法。”
“当然,病人情况我们会调查,但你涉嫌无证医人,就是犯法。”
他说得义正辞严。
“无证?我的确是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过我想问你,行医资格证是从那里办的?”
“当然是医武公会。”头头肯定地说。
“很好,我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但有这个,不知有没有行医资格?”孤云天从身上掏出一物,放在手心,伸了出去。
头头很不耐烦地一看,举止散漫,但,就这一看吓了他一跳,人也猛然变得很有精神。
连忙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恭敬地接过此物,认真地看了起来。
“医武总工会大长老孤云天。”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还有孤云天的照片,下面是一个具有标志性的公会钢印,完全无法作假。
头头身体开始发抖,竟然口齿不清,“大,大,大.....长老......”他不敢再说下去。
“我有没有资格行医呢?”孤云天质问。
头头就似得了结巴,话在嘴里憋了老半天才蹦出。
“有,有。”
“既然如此,我没有犯法吧!”
“没,没有。”
头头那有半点敢说‘不’,连忙点头,但心里却惊骇得很,暗骂了保安千万遍。
害死他了,还未查清楚就胡乱报警,还整出一个公会大长老,这是故意跟他过不去吗?
公会大长老没有资格行医,那还有谁有资格?那可是仅次于总会长的大人物呐!
还有,公会的大长老会医死人,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医武呐!除非是绝症,否则就是手到擒来,怎会医死人呢?
“那可以松绑了没有?”
“可以,可以!”
头头连忙走过来,弯下腰要松绑,却被孤云天止住了。
“我不是叫你,是叫他。”孤云天扭头转向刚才绑他的那名保安。
那名保安懵了,不知发生什么,怯怯地问,“长官,他不是杀了人吗?怎么.......”
话未说完,突然遭受头头一巴掌扇了过来,还骂骂咧咧,“你说呢?未弄清事实便胡乱编排,谁给你的胆子。”
接着又是一脚,“给我松绑。”
保安捂着胸口不敢反抗,只得爬着过来给孤云天松绑。
松了绑的孤云天活动一下手臂,指着郑中凯说,“还有他,刚才也说我杀了人,这是污蔑吗?”
“当然,此事还是调查清楚再说,免得他们不服。”
头头狠狠地瞪了郑中凯一眼,便派人去调查,一会后,调查到了,病人根本没事,还精神得很,一顿可吃三碗饭,还有说有笑。
一点都不像病人。
这一下,保安懵逼了,幽怨地看着郑中凯,妈的,被他害死了。
这刻,郑中凯怕了,连忙说:“我是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