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
陆挽捂着肚子，她面色微白，问：“记忆……你真的能给我恢复吗？”
薄厌星颔首，他手指紧了紧，“你不舒服吗？”
“没事。”陆挽抬眸，“你是不是，已经确认了，我是你师妹？”
“嗯。”他惜字如金，不过陆挽不知道桌子底下他微微紧缩的手指。
“大……师兄？”她试探性地说。
薄厌星的面色绷紧，他声线带了些许沙哑，“嗯。”
“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挽问。
薄厌星捻了捻手指，“一个冷血、杀人不眨眼的女孩。”
陆挽轻笑，“是吗。”
她喝着饮料，听到薄厌星的话，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
“你想恢复记忆么？”
“不急。”陆挽笑着，脸庞漫不经心，“让我先享受这些好的记忆几天吧。”
她好似已经确认了那些失去的记忆是非常不好的一般。
可她完全不畏惧。
就算知道自己以前可能杀了许多人，手上沾染了许多人的鲜血，那她也不退缩。
薄厌星看着小姑娘。
她长大了许多。
明明知道恢复记忆之后会非常痛苦，但她还是要恢复。
陆挽叹了口气，问：“我有几个师兄弟啊？”
既然薄厌星是大师兄，那肯定有二师兄。
“你有六个师兄，没师弟，你是最小的。”
“我最小？”陆挽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吧？我没有师弟的？”
薄厌星：“论年龄，你最小，论拜师的时间，你也是最小的。”
陆挽：这就扎心了不是？
她微笑着，“那等什么时候我想恢复了再给你发信息吧，我现在要享受这几天。”
薄厌星点头，“嗯。”
顿了顿，他又道：“我最近都在京城，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陆挽点头，“嗯。”
陆挽刚想起身，整个人却眩晕了一下。
薄厌星脸色一变，快速起身扶住她的手臂，“没事吧？”
陆挽捂着头，“没事。”
眩晕感没了之后，陆挽深吸一口气，“我陪你逛一下附近？”
“你不是不舒服？”
陆挽：“……”
她想了想，还是认命，“那我先回家了。”
跟大师兄，客气什么？
薄厌星看着她。
虽说失忆了，但是骨子里的还是没变。
她以前就对他丝毫不客气，现在也是一样。
两人走在路上。
“大师兄你……”
陆挽刚想说什么，一阵风吹来，她神色不变，快速抓着薄厌星的手转了一个圈。
这里没有人，周围还被房子挡住了，很阴冷。
两人面前出现五个黑衣人，蒙着面，还拿着枪和刀。
陆挽看了眼薄厌星，“你的仇人？”
“嗯。”
陆挽：“……”
啧，怕不是要伤及无辜。
嗯，她就是那个小无辜。
薄厌星敛眸，全身都透露着强大的压迫感，“小师妹，你先回家。”
陆挽轻笑，“你是我大师兄。”
“？”
陆挽踮起脚想拍一下他的肩膀，但却拍不到。
陆挽：“……”
这就尴尬了不是。
她蹦起来拍了一下薄厌星的肩膀。
“师妹肯定永远护你。”
“怎么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