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防疫经验传授
莫青罗神情透出几分严肃:“有没有隔离开来?”
“有,我们在部落外面给她搭起了小草屋,外围用荆棘围了起来,不让人靠近。”
“还有,我们每天给她送水用的陶罐与陶碗,都是她个人专用的。”阿骨也抢着大声说。
莫青罗微微点了点头:
“好,步骤正确,这是对的。当初发现她的时候,是谁人发现的?那些人有没接触?有没出事?”
莫青罗听说可能是瘟疫,瞬间便进入了状态。
虽然她前世不是医生,但后世几次大型传染病,非典,埃博拉,新冠等,基本都是冠状病毒。
而冠状病毒,是通过呼吸与飞沫可以传播的。
后世那个传遍世界的病毒,反反复复了几年,直到她离开那个世界,还没有解决。
仓吉闻言,心也紧张了几分,连忙把自己安排的措施说了一遍,
莫青罗微微点了点头,又指出其中的不足之处。
“那个雌性是怎么样?暂且不说她,但有些瘟疫,即使没有接触,两人站的位置较近,也有可以传染的。”
“既然她们回到部落没有隔离,与族人已经混在一起,还是先顾着我们部落自己的族人再说。”
虽然到了部落几个月,但她们存储下来的草药却没几种。
莫青罗带着仓吉,阿骨阿加阿柰等人检查药库,不禁连连摇头。
不知那雌性所犯的病是什么?
不过,她问了一下症状,听说在脸上长起许多红疙瘩,并没有干咳发热等症状,便放心了一点点。
寻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金银花,夏枯草,桑叶板兰根等,
加空间泉水煮了八大锅,让部落所有人都喝上一小碗。
有了空间泉水的加持,让族人把体质调理得好一点,这样就不必太担心地感染。
同时她跟几个组长声明,让所有的族人自个留意,
如果发现身体出现哪些不适的症状,记得马上申报,早作治疗与隔离,免得出现不可挽回的症状。
而几个时常给外面的雌生送药的人,必须戴上兽皮所做的手套与口罩,
每天用过的物品必须用开心煮过消毒,不能直接接触。
忙乱了大半天,终于把部落千余人的事情解决了。
桑尤不禁心疼地把她扯着坐了下来:“先吃东西,先照顾好自己再说。”
几个组长不敢吭声,仓吉更是面有愧色,
当初他想的有点理所当然了,不知道预防传染疫症有这么多讲究。
莫青罗摆了摆手,的确饿了,她也没客气地坐了下来,喝了一碗鱼汤。
才平静地对桑尤与众组长说:“仓吉的想法是对的,经验都是从一次一次的问诊得来的。”
“我们每天吃的野兽,很有可能会给人类带来瘟疫。
所以,想要治瘟疫,当然得接触瘟疫,学着问诊,以后真正遇上瘟疫,才知道怎么施救。”
仓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神女能理解,最好不过了。
他闻言便轻声问:“神女,明天给她送的药,能不能加你给的仙水?”
“不能。”
莫青罗严肃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大规模的瘟疫,我当然得想办法给你弄仙水,免得瘟疫抗散。”
“但现在,你是学习经验的时候,如果用上仙水,可能她什么药水不喝,也可以慢慢好转,那你学会了什么?
你怎么能确定你用的药,哪一种有效?如果某一天,我与桑尤离开这里,部落真出了事,你怎么施救?”
仓吉与几个组长明白过来,桑尤的血诅不破解,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寻找破解的办法的。
而要破解,出去是必须的,到时多长时间才能回到?谁也不知道。
仓吉闻言明白了莫青罗的苦心,面有惭色地点头:“我明白了,是仓吉糊涂。”
阿骨却不解地问:“神女,你与首领要出去吗?还要出去哪里?”
“不知道,明天与意外,到底哪一个先到?谁也说不准,所以,有备无患好一点。”
仓吉关心地问:“首领,你那个,有没办法了?”
桑尤摇了摇头,想想又说:“还没有,我想把你们几位阿姆一起叫过来问点事情,
对了,部落有哪些阿姆年纪较大,经历的事情较多的,都一起叫过来问问。”
“好”
几个组长应下了。
把当下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莫青罗便打算去看看那个可能得了瘟疫的雌性。
她回空间弄了一些布,缝了一个口罩形状的布袋,中间加上竹炭碎,做成了两个简易版口罩。
仓吉与阿骨他们更简单,随便扯了一张兔皮,剪成小方块,用根绳子两头一绑就得了。
看到莫青罗弄的口罩,几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神女真讲究。
对于可能是瘟疫的事情,莫青罗是非常严谨对待的。
可以说再小心也不为过。
米问与穆罗见众人这般慎重,想想也弄了个皮罩跟着过来。
女喜,也就是凤珂心中有点不安。
上午听到部落欢呼的声音,她就怀疑桑尤与莫青罗回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脸上依然坑坑洼洼的脸,一会担心桑尤与莫青罗会不会认出她是谁?
一会又担心莫青罗肯不肯用仙丹救她?她的脸还能不能恢复?
旁徨了一整天,把她饿得饥肠辘辘的,部落里竟然无人送水送药与食物出来。
凤珂恨得半死,那个贱人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仓吉已经认出了她?
如果认出了,桑尤会不会直接杀了她,把她烧死?
凤珂在草屋里来回旁徨无助地转着,一会想逃走,一会又想看看情况。
然后,她发现逃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这草屋周围一圈荆棘越来越高,越来越刺人了。
坏了,他们肯定是认出了她,才会这般防备着她。
凤珂心中悔恨着,转来转去,最后发现身上软绵绵的,力气都没了。
废话,大半天下来,都没吃东西,就一大早吃了一个煮土豆与药汤,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正忐忑之际,她忽然听到了荆棘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与仓吉的声音:
“老师,那叫女喜的雌性就在这里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