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送一。
当时那个人买的时候盛年记得不是买一送一。
所以，金展会后面那狗究竟拿了她多少东西出去卖，盛年摸了摸下巴，找个时间算算，东西不能白没，钱也不能没有。
一局游戏刚好结束，墙上的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这一轮要竞拍的东西，第一件就是一副画。
秦屹看着女生好看精致的侧颜，“游戏还玩吗？”
盛年挑了挑眉，下巴朝墙上的屏幕抬了抬，“你不是要买古来的画，还能给我玩？”
秦屹没有看墙上的画一眼，“让秦双拍，都一样。”
都一样都是要拍下来的？
盛年晃悠着那翘着的脚，看着秦屹手里的手机，“算了，先看画吧。”
就这么一会功夫，画就好几人按了买卖键。
按照规矩，是价高者得。
这种趋势，一般最后都是价格都不会低。
真是狗。
盛年正想着，秦双就听从秦屹的命令也按下了买卖键。
上面价格位的数字上升到盛年疑惑的高度，盛年眯着眸子，“古来的画一般能卖多少钱？”
男人右腿搭在左腿上，坐姿优雅又矜贵，回答盛年的话，“好的能上亿。”
“古来的画目前卖出了几幅？”盛年侧头看他。
“按照市场知道的，7副左右。”秦屹有问必答，见盛年好奇，“喜欢？”
盛抬手摁了摁眉宇，按她知道的，古来的画好像就面世了一副吧。
至于其余那6幅的钱，她连个小数点都没有看过，别说碰。
盛年捏了捏指骨，啧，真是贩子。
盛年抬了抬眸，看着屏幕内的数字，淡淡道：“还行。”
盛年看着秦双又一次的按下买卖键，头有些疼，平淡的出声，“古来的画…不贵的。”
当时她第一次面世的画好像送人了，其余的那6副是练笔的，怎么面世的她都不知道。
秦双看盛年对古来的画好像不太了解，解释道：“盛小姐，古来的画在目前的市场上来看，很有收藏价值的。”
说完，又特别懂事的对秦屹讲，“爷，你看盛小姐这么喜欢，要不你就拍一副送给盛小姐，天天看着心情也好。”
盛年：“……”
大可不必。
秦屹似乎听进去了，狭长的眼看向盛年，“嗯，不贵。”
“……”
盛年到嘴边的话硬是没有道出，就这么看着秦双高兴的拍下了古来的画。
秦双去取画，将画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就怕有分毫的损失。
盛年面无表情的吃着桌上的糕点，没有分给那画一眼，秦屹看盛年吃了不少糕点，将矿泉水打开递给她，“画一会让秦双给你拿过去？”
盛年慢吞吞的咽下嘴里的东西，“不要，给秦老爷子。”
看秦屹还在看她，盛年真诚的告诉他，“我真的没有多喜欢。”
不骗人，她真没有多喜欢这副画。
盛年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我去趟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走出专门的楼道，就看到管理员在那等着她。
看到盛年的那一刻，管理员懊恼的，早知道找别人过来见副会好了，事已至此，管理员还是走了过去，微微躬身，尊敬道：“副会长。”
盛年眉眼慵懒，嘴角掀了抹似笑非笑，“刘管理。”
刘管理点头，“副会有什么吩咐？”
“你是那狗的人吧，”盛年漫不经心的撩着一咎发丝，盛年错过他往玩卫生间走，“让那狗把钱老实的都转过来还我，要不然我就把金展砸了。”
刘管理看着盛年的背影，“是，副会长慢……”
盛年突然转过来，刘管理嘴角的笑一僵，“…副会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盛年双手插着兜，眼底是裹挟不住的乖戾与不羁，“那副画，打五折卖。”
五折。
刘管理心里算着那钱，哗啦啦的流啊。
“怎么，副会的话就不用听了？”盛年挑着邪气的眉眼。
“副会长的话，我自然是会听的，”刘管理微微抬眼，“但是，这打折的理由……”
“需要我交你？”盛年靠着墙，斜瞥了眼他。
刘管理赶忙低头应声，“这是我的责任，不劳烦副会长，我可以。”
盛年满意的点头，转身往卫生间走。
回到顶级svip室的时候，秦双正在向秦屹汇报，“爷，刚刚金展退了刚刚买话一半的价格给我们，说是因为我们长期光临，所以回馈一点心意。”
看着门边单薄的身影，秦屹拿起盛年的外套走过去。
盛年拉好肩上的衣服，看了眼秦双手里的画，“要走了吗？”
秦双原本还在等着秦屹的回话，看到盛年来也没有再多话。
“嗯。”秦屹伫立在盛年面前，高挺的身材挡住了冷白的灯色，背后却氤氲了不少的光圈，盛年眯了眯眼，最后放松，跟着秦屹走出去。
金展之所以打五折秦屹并不认为是什么所谓的长期光临，他总共来金展不过3次，哪里来的长期。
再者，若是向要聊表心意，何须等到钱付完后？
秦屹低眉看了眼女生的毛茸茸的头顶，安静的走着没有出声。
……
*
“我爸他出院了？”陈浮静子性子平淡的道。
“嗯，”盛年咬了口苹果，目光淡淡的看着坐在摇椅的人，“陈叔最近状态不错，可以出院了，现在在你家。”
陈浮站在宿舍的阳台，看着旁边落阳时橙红的天际，叹了口气，“我爸最近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怕是怕影响到我。”
盛年将苹果核扔在垃圾桶，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低低的道：“要跟陈叔说话吗？我现在拿给他。”
“不用了，我一会打电话给他，”陈浮轻笑道：“你现在高三了，有想考哪所学校吗？”
盛年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天花板，“京大吧。”
陈浮静了几秒，有些无奈又带着劝解的开口，“年年，你不用……”
“不是，”盛年出声，音色淡淡让人看不出心情，“是我自己想去。”
陈浮看不懂盛年，但也算是跟盛年一群人一起玩大的，也了解盛年的脾性向来说一不二。
“好，”陈浮静了静心道：“需要复习资料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