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佛门狂徒

第69章 许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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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后,厅堂内的几个人也对许意熟悉了些,明白对方的确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还是一名极好说话的前辈,没有仗着境界以势压人,也开得起玩笑。
    就这样,一喝就喝了一个下午,率先支撑不住的是赵温文。
    酒是许意的藏酒,不知有什么名堂,武夫内力无法驱逐掉酒意,所以酒量不是很好的赵温文晕头晕脑起来了,连忙说了一声。
    “我去外面看看他们,你们接着喝。”
    这酒比往日里的任何一坛都要美好,可再继续多喝,他怕自己要栽在地上,出丑。
    赵温文离场后,年老的福伯也涨红着脸离开了,唯有境界不错的徐哲,内力深厚的陈良还能继续。
    至于莫离儿与洛纤纤并没有喝酒,但却赌气般使劲的往自家公子师傅碗里倒,仿佛在对比着谁更优秀。
    这也导致陈良喝的于徐哲更多,但最终先倒下的还是徐哲。
    “嗝,许兄啊,你是不是仗着境界欺负我啊,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受影响。”陈良大着舌头,端着酒杯东倒西歪。
    “这只是你的错觉,在下的酒量还是不错的。”许意轻笑一声,拿着刚刚满上的酒碗便是一饮。
    他身上总是有股出尘的气质,仿佛就连酒水都无法影响到他。
    “这可都是好酒啊,多喝点,能增进你的内力。”
    许意对着陈良手中酒碗就是一碰。
    “干!”
    ......
    众人皆醉,被安置在了宅院的偏房内。
    这种状态下午想离开恐怕是不可能了,几名镖师与洛纤纤分别打水照顾着人,同时也派人去小道传话,让马车那边的镖师原地驻扎。
    另一边,主房内。
    “公子,你还有病在身呢,怎么能喝那么多酒!”
    莫离儿扁着嘴,一脸不悦的看着许意,手里还端着盛满冷水的盆子。
    “我这身子就算少喝一点也不能病愈,倒不如再放纵一回。”许意大笑一声,然后洗了把脸后,问道:“这一行人,你觉得如何?”
    许意的表情渐渐严肃,脸上没有一丝醉意。
    莫离儿对公子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他们就和普通的商队一样呀?”
    “那陈良呢?”许意看着她。
    莫离儿难得的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他是个好人。”
    许意露出笑容,继续道:“那你愿意随他一起离开嘛?”
    语落,莫离儿神情一变,慌张道:“公子!你不要我了嘛?”
    “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若是能在弥留之际为你找个好主人,也算是完成当初的约定了。”许意眼帘半垂,神情落寞,伸起手摸了摸莫离儿的脑袋。
    “这个世道即将乱起,风已经开始刮了,你不可能一辈子留在小山村,既然你钟意他,不如就随他离开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莫离儿捏紧手指,眼里泪光闪烁。
    “可是,可是,我想陪着公子......”
    “陪着我在这里等死没有任何意义,想离开就离开吧。”
    “可我伤害了他......”
    “笨丫头,他是个男人,你那点事情算什么。”
    “我......”
    莫离儿涨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撇不开面子一样,显得极其可爱。
    “再过几日,书院的人就会到小山村了,你若不走,必然会被带走,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许意摸着莫离儿的脑袋,温柔道。
    “所以,离开吧。”
    ......
    次日一早。
    陈良从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身旁躺着什么,侧过身一手抓了过去。
    硬硬的,邦邦的。
    他用力的挣开了眼皮,终于看清了身旁躺着的人影。
    同时,徐哲也醒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胸膛的手。
    双人在床上四目相对,哑口无言,恍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那么巧啊,我们睡一张床上。”
    “嗯......”
    “这酒喝得有点多了,脑壳痛,你等我缓缓。”
    “没事的,陈兄弟。”
    就在两人一度尴尬时,洛纤纤的身影就像天使一样出现了。
    她端着脸盆走来,表情似乎不太高兴。
    “师傅,你终于醒了啊!”
    “你知道昨晚照顾你们有多累嘛!”
    陈良讪笑着从床上翻下,用布浸水擦拭了一下脸庞,顿时从迷糊的状态清醒了许多。
    “辛苦徒儿了,等回去为师亲自奖励你一碗大药!”
    洛纤纤扁了扁嘴巴,扭过头,生着小气。
    而另一边徐哲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就连洗脸水都要亲自去打。
    哎,这就是现实,有个貌美如花又能干的徒弟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咦,赵兄去哪里了?”
    陈良走出偏房,看着庭院里的人,不禁有些奇怪。
    赵温文最早离场,没有喝得酩酊大醉,如今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一旁,福伯指了指后山说道:“赵公子应该去后山练剑了。”
    说完,陈良才想起来赵温文和他一样有个习惯。
    他是中午念经,对方是早晨练剑,雷打不动。
    “少爷,吃些早点吧,这是那莫离儿端来的,老奴尝过了,没毒。”福伯把一盒子饭团从石桌上拿了过来,递给了陈良。
    众人经历过昨天的事情,虽然对莫离儿已经没有敌意,但也颇有微词。
    陈良叹了口气,拿起一个饭团狼吞虎咽下去了。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情绪,更何况他人。
    另一边,后山上,赵温文正在练剑。
    他肃立在草坪上,全身沐浴在朝光中,默默拨动双脚,手里凛冬带起一道白光,剑影重重,随着身影而不断舞动。
    剑势如虹,光如冰霜,凌厉的剑气四处纵横。
    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美如一副画。
    “这套剑法不适合你。”
    赵温文收剑,微微喘息了一下,目光看向一旁,只见一身书生打扮的许意正一手拿着古卷,朝着他微微一笑。
    “许前辈。”
    “哎,都说不用叫我前辈,叫许兄许兄。”
    许意摆出不悦的表情,摇了摇手中古卷,然后继续笑着道。
    “以你的天赋资质应该很清楚这套剑法不适合你,为什么不换一套剑法呢,继续执着下去这剑法只会越来越僵硬。”
    明明赵温文剑法耍的行云流水,可在许意口中却很是僵硬。
    而一向以自身剑法为傲的赵温文也难得的没有反驳。
    “我必须练好这套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