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在太子哥哥面前保密啊?谁都知道父皇有意下嫁一名公主与刚立下大功的新任西北军政节度使兼北楼兰总督的秦暮,这难道不是喜事?”赵岩脸上‘露’出笑容。@
“听外人说了,但我已经问过母亲了,母亲说了压根儿就没这回事,都是外面那些人杜撰的,太子哥哥哥你别听那些人瞎说。”少‘女’平静的回答,“再说即使真有此事,也该是大姐啊,我都还未行成年礼呢。”
“杜撰?瞎说?哼,无风不起‘浪’,秦暮新立大功,兼任两地军政长官,手握大权,麾下‘精’锐军队达十几万人,父皇能放心得下?将他招为驸马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后顾之忧,又得到一名良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青年耸耸肩道。
“本来是该大姐的,但朝中都知道大姐对那秦暮极为反感,况且大伙儿都知道大姐是获得父皇同意婚事由她自主的,她不愿意,谁也没办法,总不成会让十八妹嫁给秦暮吧?”说到那十八妹时青年语气充满了不屑。
“十八妹也没什么不可以,她只比我小一个月。”听得出青年口中的含义,少‘女’继续辩驳,“只要是父皇的骨血,她就是公主,与她母亲的身份无关。”
“哼,的‘女’儿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父皇的种?”青年刻薄的道,但声音却低了许多。
“太子哥哥!”少‘女’脸顿时‘阴’了下来,犹如罩了一层寒霜。
“算我说错了,就当我多嘴,不说这事了,好不好?”
见少‘女’真的恼了,青年连忙认错道歉。“不过,就算我们不这样想,秦暮和他的下属们也未必不这样想,父皇也应该考虑到这一点,十七妹,你说是不是?”
见青年软语道歉,少‘女’不再言语,毕竟是自己的哥哥,但青年后面的话倒也是正理。
“太子哥哥,你今天来就是专‘门’向小妹通报这个消息的?”少‘女’抬起头来正‘色’问青年。眼中却又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嘿嘿,太子哥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太子哥哥是想听听假如陛下有意让你下嫁那秦暮,你觉得怎么样?”青年有些尴尬的搓搓手,笑着问自己这个聪明灵秀的妹妹。
见自己兄长问及自己的婚姻大事,饶是少‘女’大方,脸上也掠过一抹红霞,“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事呢?”口中问道。内心却十分明白自己这个兄长的想法。
搔了搔头,青年故作关心状:“太子哥哥当然要关心啦。咱们同父,母亲又是亲姊妹。我不关系谁关心?”
“哦,真的?那小妹可要多谢太子哥哥的关心了,不过我还没有想过此事。而且那秦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根本说不到这儿来。”少‘女’举手拂了拂耳际秀发,轻言笑语就把问题推开。
青年并不在意,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可是有名的人小心巧,相当有主见,便直截了当的说穿自己的来意:“十七妹,不瞒你说,太子哥哥我相当看好秦暮这小子。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在短短的几年间就从一个小小的平民一跃成为帝国首屈一指的实力人物,连许多朝中大臣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现在父皇都对他十分器重,若是十七妹与他相配,真可谓珠连璧合,父皇也一定十分满意。”
少‘女’听完自己兄长的建议,脸上未‘露’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若是像太子哥哥说的这般好,为何大姐有不愿意下嫁与他呢?小妹可是听说大姐屡次向父皇建议解除秦暮的职务啊。”
青年一时语塞,半天找不出合适的应对话语,良久才答道:“大姐杞人忧天,她是下意识的对秦暮有偏见,我就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就算是秦暮有什么想法,但一旦联姻,他就成了驸马,不就正好,难道还会有什么不对?”
“太子哥哥,大姐的才华在我们这十几个兄弟姊妹中可是有目共睹的,你这样说难以服盅啊。”少‘女’娇笑着回答,既不否定也不赞成,让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心中暗骂一声鬼丫头,青年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这只能说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不一样了,不过我相信我的十七妹眼光独到,肯定会有一个正确的看法,不会人云亦云的。”
少‘女’轻笑一声,没有搭腔,只是有意无意间端起茶盅。
青年见探不到对方的真实意图,也只好再努力夸耀了那秦暮一番,讪笑着离开了少‘女’的闺房。
在白天,你只能看见河段上有来来往往的运客和运货的船只,但那最负盛名的香舫却是难得一见,这个时候它们一般都在某些僻静的河湾处或是直接引入某些‘私’宅中形成的小水塘中,只需将进水处的水闸一拉下来,便无影无踪,所以久负盛名的香舫老板一般都选择在忘忧河段‘花’重金购置宅院,然后开挖出一条引水渠,形成一个小港湾,便于停泊船只。
当前来接秦暮的马车停在秦府前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早已整装以待的秦暮兴致勃勃跳上已经自己卫队检查过的马车,在几名卫队士兵的保护下,在李师师的百般叮嘱下迅速融入黑暗之中。
虽然不知道秦暮要去赴什么样的宴会,但既然选在晚间,李师师还是知趣的留在了府中,原本秦暮不想带卫士,但在宋天雄和李师师的坚持下,他不得而不妥协,最终同意让耸天雄和另外三名‘精’干卫士跟
当秦暮的马车停下时,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忘忧河畔一处码头。跳下车,秦暮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艘巨大的船舶上面的宴会主人----江南郡郡首廖其长和其他几名他不认识的中年人士,看那打扮模样,大概也是非富即贵的名流士绅。
眼前这艘船大概是秦暮见过的最为富丽堂皇的大船了,船身长约二十丈,宽约七丈,除开下舱,建于船面上的大舱亦有两层,呈梯形布置,灯光透出,每一层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被分隔为十数间,人影流动,看上去犹如一幢移动的巨宅。
就在秦暮赞叹不已的时候,一名身着淡雅罗裙的中年贵‘妇’早已陪同廖其长踏上码头迎了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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