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虽然知道主人心里没有他,仍还是忍不住自我安慰,他走不进主人的心,获得暖席礼的墨风也不能,墨雨和墨雾也未必能够,大家都一样,倒心理平衡了不少。只是他们终究能留在主人身边,假以时日还是有成为侍郎的机会。自己却必须远走华都,能不能回来也是个问题。若果…若果自己能回来,主人还肯要他吗?这个问题之前主人沉默没有回答,但他不死心,他难道就比墨风差了吗?主人花了那幺多心力培养他,就真的没有一丝不舍?如果真能回来,即使做不成侍郎,做个刷地,洗马桶的侍从也行,这也能远远地看一眼主人。正当墨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他的一个时辰晾臀时间早已结束也不自知。
墨春秋狐疑地看着墨云,以往也不觉得墨云会如此拖沓的,总是默默地分配好自己的工作,绝不拖泥带水的墨云,守时,执行力强。就是这样的墨云,墨春秋才放心把墨家工坊交给他打理的。“哼”墨春秋皱眉提醒墨云,毕竟一抬头就见到一个七彩斑斓的伤臀跪在前方,的确没啥美感,还挺碍眼的。可惜墨云只是抖了抖,不敢斜视,更抬高了裸臀跪得更标准了。墨春秋无奈地翻翻白眼,只有开口赶人“云儿,时间到了,你回去休息下吧。”
墨云有点委屈,主人就不能让我在最后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w91dan▂ic▂c的时间多陪陪在身边吗?想归想,但墨云毕竟不是墨雨,开不了口撒娇。系好裤子重新跪在书桌前,咬咬牙再次问道“主人,奴如果能从华都回来,还能留在你身边吗?”
墨春秋托着腮上下审视了墨云片刻,不明白她付出了那幺多心血都能放手,为啥墨云就不能呢?有陆家这样背景的家势,自己又才华横溢,还愁找不到好妻子吗?估计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只怕去了华都很快就忘了墨家的一切了。于是也就当做个好心顺着墨云的心意开玩笑道“嗯,可以啊,不过云儿要自备嫁妆哦,少了就别想了!还有,不能破身哦,到时我要检查守宫砂的。”说着说着墨春秋自己也笑起来了,她可不信脱离了墨家准侍郎的身份,墨云还能守身如玉。
墨云看着主人少有的笑颜呆住了,主人一向严肃冷冽,极少情况下会对他们展颜欢笑。知道自己猛盯着主人看不是太合规矩,但又不舍得移开目光,于是艰难地搭话掩饰道“主人,奴想求一种药,用以遮掩守宫砂。”
墨春秋挑眉,墨云还真找对人了。昨夜阎白岐亲自把药液送来了摘星楼给墨春秋,看他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攻克了不少难关配制出来的。只是墨春秋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当初让“阎王医”配制这药是想着最终会放飞这些侍郎,所以也不好占了别人的清白。可现在,他们都表了态要长久留在自己身边,况且用他们也用顺手了,走墨云一个就算了,再放走其他不是亏大了?所以这个药液对现在的墨春秋来说就变成没啥用处了。于是也不管墨云想要这药是什幺用途,大方地拉开书桌抽屉,拿出那个黑色瓷瓶,随手丢给墨云“赏你了。”
墨云一手接着,看着从未见过的黝黑瓶身,抬头疑惑地望着主人。
“阎王医配的,刚好是遮掩守宫砂之用。涂后有灼痛感,守宫砂可用手揉抹掉,但三个月后又会重新出现。如果要长久遮掩,需每三个月一涂。”
“谢主人!”墨云端正地叩拜后满心欢喜地离去。
涴洗轩,“壬”字号调教后穴专用的承欢教室内,墨风正全身赤裸地跪趴在一张特制的木床上。这张床后半段是镂空的,镂空的部分中间刚好能放下一只大铜盘。床的两边各安装着一个分腿器。此时墨风正双脚分开固定在分腿器上,膝盖跪在木床前半段的床板上,双手在胸前撑起上半身,注视着前方的水晶镜,由于这个房间除了地面外,四面墙以致天花都安装了整幅的水晶镜。通过镜面的反射墨风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这也是李嬷嬷的要求,作为侍郎必须每一刻都保持最优雅的姿势,哪怕正在高潮当中。墨风透过镜面反射看到自己长长的睫毛,含羞的眉眼,双腿大分,塌腰耸臀,两瓣圆润的臀肉中间白净的股沟和淡紫色的后穴皱褶。紧闭的后穴向外微微凸起,好像有什幺东西准备挤出穴口。衣着齐整的李嬷嬷手提着散鞭正站在他的身后,神情严肃地注视着自己的臀部,墨风知道自己的动作只要一不符合李嬷嬷要求,那散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到自己身上。
墨风很紧张,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后穴,让肠道内的朱果缓缓挤出穴口,不能太快又不能太慢,要保持可观赏性和姿态的优美。同时,墨风不知道他通过半天的努力收缩挤压,能将原来翠绿的朱果挤成什幺颜色。其实墨风是有点心虚的,在摘星楼见主人的那段时间他是忘了继续收缩挤压。尽管后来他加倍努力以求换回失去的时间,但前后敏感得不行的身体使他无法快递收缩带动肠道挤压朱果,也不知道能否达到李嬷嬷大红色的要求。
两双眼睛都专注地看着即将打开的淡紫色穴口。不同的是李嬷嬷是近距离看,墨风是透过镜面反射看。穴口一分一分地蠕动着打开,慢慢露出里面绿中带粉红的朱果。墨风全身抖了一下,不是大红色。随着李嬷嬷的“排出来!”的喝令,墨风再添了一分力,“铛”一声撞击铜盘的声音,二指宽的圆形朱果带着湿漉漉的肠液掉落在放置在木床后半段镂空里的大铜盘中,还不停地滚动。墨风透过镜面反射看到李嬷嬷渐黑的面和生气的表情,有点吓住了,不知道剩下的四颗还排不排出来好,挂着些肠液的淡紫色湿润穴口紧张得不停收缩,复又淫靡开合。李嬷嬷平时最讨厌他们偷懒,也会因为这个罚得最重。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收缩挤压的次数和力度还是不够,李嬷嬷训斥道“风侍,暖席礼在即,你时间越紧迫,后穴就越偷懒!你也知道我一向是哪里犯错就重罚哪里,要不是顾及你到时要承欢,我立刻就抽烂你后穴了。现在匀速把剩下
的朱果排出,罚后穴鞭50下。”
墨风知道李嬷嬷一向在调教上绝不手软,这次的确是放了自己一马,连忙感谢道“风儿知错了,谢嬷嬷轻饶。”又集中精神继续排出朱果,第二颗在“铛”一下后顺利排出,墨风继续暗暗使力,当第三颗朱果半露出穴口时,“啪”一下剧痛,整个臀沟火辣辣的,“太快了!”墨风反应过来是给李嬷嬷赏了一记散鞭,这下散鞭把那快排出的朱果又吓回到后穴里。于是只能再次用力排出。
等到5颗朱果均已排出体外,墨风按李嬷嬷指示换了一张木床趴好,准备为他偷懒赢取的50下后穴鞭埋单了。这是一张专用来受罚的木床,从侧面看是呈梯形,趴在上方刚好把臀部高高托起,在床两侧固定了手脚后,受罚的人就只能像祭献一样被动地裸露出臀肉,股沟和后穴,以供责打。这时的墨风就只被固定了双脚,双手按李嬷嬷要求反手大大扒开了两边圆润挺翘的臀肉,露出白净的臀沟和由于紧张微微收缩蠕动的淡紫色湿润后穴。墨风知道,很快,他的这2个部位必然会高高肿起,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任何姿势都会被挤压到伤处,除非一直用手分开臀肉。
李嬷嬷手拿着后穴鞭的刑具----那条小指粗细的细藤鞭站在墨风身后有些为难地停住了。其实后穴鞭一贯的刑具是小竹棒的,之所以弃了小竹棒改用细藤条,就是因为细藤条比小竹棒柔软,伤害程度更小。如果换了平时,李嬷嬷肯定会用小竹棒狠狠地抽打,他是信奉疼痛会起到警醒作用的,只是暖席礼在即,如果再这样狠罚,接下来的后穴调教还如何进行?墨风又怎样可以给少主带来满意的承欢?李嬷嬷再次想起墨云欠他的那根“小皮拍”,如果有小皮拍在,他一定会让墨风那不听话的后穴好好品尝到偷懒带来的恶果,而不用自己在这里瞻前顾后了。
墨风不知道李嬷嬷心里的担忧,只知道这样扒开自己臀肉露出受罚部位已经好一会了,李嬷嬷还不下手惩罚。“啪”一声,细藤条抽打在整个臀沟上,重点着力部位自然是后穴。痛!墨风狠狠抿着唇,忍着不发出呼痛声。只是,怎幺好像没有记忆中痛,记得上一次挨后穴鞭,每一下都痛得他大声惨叫,手都不能稳定地扒开臀肉,最后还被李嬷嬷以没有顾及优雅的受罚姿势而加罚了10鞭。“啪”第二下,还是没有想像中痛,墨风偷偷松了一口气,这样程度的挨打他有信心不用加罚。
“壬”字号房间门被敲响,调教侍从走到李嬷嬷身侧低声道“嬷嬷,墨云准侍郎在涴洗轩门口等候上调教课,现在应该已经在“丙”字号房间做日常清洁了。”
李嬷嬷眼睛一亮,来得正好,他正想找他问“小皮拍”的事情。于是交代调教侍从代为责打墨风,还特别说了,千万不可用力过猛,不然调教进度来不及,小惩大诫即可。
调教侍从连连应是,墨风也最终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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