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时,墨雾梳洗停当准备往后山山顶晨训。刚出来就望见摘星楼外墨云依旧维持着请罚的姿势跪在那儿。已经一夜了,西院内这样长时间的请罚也不常见,可见主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转身推门入内,倒了一杯热茶来到摘星楼前墨云身边,就着墨云的跪姿递过茶杯,鼓励道“加油!已经卯时了,再坚持一下主人就起来了。”
墨云经过彻夜的请罚,双手和双膝好像不是自己一样,从疼痛到麻木再到疼痛,已经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但只要有一丝希望能获得主人原谅,他还是愿意坚持下去。就着墨雾的手把热茶喝下,虽然依旧颤抖,但浑身的冰冷缓和了不少,稍微抬了一下头,沙哑着说了声“谢谢”,继续努力维持着请罚的跪姿。
墨雾站起来估摸着时间不够,拿着茶杯登上后山,离开西院范围才敢双手一合,催动内力将掌中茶杯压成粉末,扬手而散。
晨训结束,侧夫齐恒接过墨雾递上的藤条,等着墨雾摆好受罚姿势。但见墨雾红着脸低着头,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不见动作。不由问到“雾儿,怎幺了?”墨雾抬头看看师傅,复又低头,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了好久才说清墨春秋不希望齐恒再责罚他臀部的事情。齐恒愣了好一下,才明白过来这是墨春秋表现出对墨雾臀部的独占欲。心底很是替墨雾高兴,他这个当儿子看着长大的徒儿能得到他未来妻主的宠爱是何其幸运,对比起自己和家主,不由得一阵心酸。墨雾偷偷看着齐恒的表情,看见师傅皱着眉出神,以为师傅不悦,小声道“师傅,只要不是责罚臀部,雾儿愿意双倍受罚。”齐恒回过神来,道“师傅不是一定要责打雾儿的臀部,只是臀部肉厚,不容易造成实质性伤害。我们练武之人手部灵活也很重要,也不能打伤手,你弯腰双手扶着脚踝吧。”墨雾依言摆好姿势,道“谢师傅成全。”瞬间5下连续的抽打全在两条小腿上,很痛,毕竟小腿不比臀部多肉“谢师傅责罚。”
辰时,如梦照常侍候墨春秋起床梳洗,想起昨天少主穿了鹅黄色衣裙的惊艳,遂问道“少主今天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可好?”墨春秋摇摇头道“白色吧,和平常一样。”如梦惋惜道“少主你总是打扮得那幺朴素,真浪费了你的美貌。”墨春秋微微一笑“舒服就好。”其实,与人相处也是一样,舒心随意的就好。在那个世界的自己,为了迎合小竹马的喜好纵使不喜欢也还是做了不少改变,最终还是悲剧收场。这次,随着自己的心走好了。
墨风,墨雨和墨雾早早就等在摘星楼前。墨云是华都陆家人和即将叛出墨家的消息早在昨天晚上已经传遍了整个墨家。大家冷眼看着墨云在摘星楼前请罚,私下都在幸灾乐祸,不少下人还在夸张地谣传着墨云叛变的罪证。风雨雾三人和墨云相处十年又感情深厚,自然是相信墨云的为人,可现在除了同情他的遭遇外也无能为力。
墨春秋走出摘星楼时就见到颤抖地维持着标准请罚姿势的墨云。高崇的臀部受了整夜冷风吹的有点通红,顶端是那把贴服横搁着的散鞭。点头受了风雨雾三人的早安礼“嗯,起来吧”漠然地从墨云身边走过向西院院门走去。跟在后面的墨雨不忍地为墨云说话“主人,墨云跪一夜了,让他起来跟着去晨厅可好?”墨春秋回头看了一眼久跪而控制不住颤抖的墨云,道“陆公子是客人,自有早饭送到住处。他在墨家里行动自由,喜欢跪就跪,喜欢走自然可以走。”墨云狠晃了一下,复又悲凉地维持着标准的请罚。
晨厅早饭在墨雾侍候下完成,当归来的墨春秋再次擦过跪着的墨云身边时,墨云终是按耐不住,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主人,求你原谅奴。”墨春秋回头,看到墨云颤抖着抬起头,优美的凤眼经过整夜的哭泣已经红肿得像2个熟透了的桃子,裂缝中间漆黑的瞳仁充满了悲伤和哀求。脸上都是多次风干的泪痕,有些还没干透,蒙上了灰尘显得脏脏的。墨云努力地克制住酸痛得不住摇晃的身体,维持臀上的散鞭平稳,哪里还有半分平常的潇洒俊俏的模样。墨春秋脑中闪过以往和墨云之间相处的种种,心有点软,叹了口气,道“洗把脸,进来吧”
墨云听闻主人的话,瞬间狂喜,猛地直立起上身。“啪”一声,散鞭落地的声响伴随着全身一阵剧痛传来,头有点眩晕。努力忽视维持了整夜的请罚姿势因霎时改变体位引起的骤痛,惊慌地用眼睛追寻主人的反应,见主人只是听到声响回头望了一眼就继续前行,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不敢提裤子起来,跪立着等如梦端来的水盆,匆匆用清水洗了下脸上的灰尘。拾起身后的散鞭,长袍请罚时已经在腰间绑好,一手拉着脱到膝弯处的裤子,一手提着散鞭,也不顾现在的样子有多羞耻多滑稽,裸露着屁股一步步膝行至书房。
待到了书房,见主人坐在书桌前悠闲地看书。也不敢打扰,膝行到主人脚边,见主人还是眼尾也没看他一下。墨云有点慌神,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求得主人原谅,哪怕主人用眼角扫一下他,他也觉得比现在完全当他透明要来得安心。平时博古通今,精明能干的他,能担得起墨家工坊关于整个墨家产业链的商品供给,却每当主人生气时他就害怕得脑袋放空。犹豫了片刻,轻手轻脚地转过身,恢复高撅臀部的请罚姿势,把臀部抬到主人一伸手就能拿到搁在臀峰上的散鞭的高度,心里念着“主人,求你狠狠责打云儿吧,打到消气就原谅云儿。”
从墨春秋的角度往下看,墨云又圆又翘的臀部因在室外裸露时间太长,冻得有点通红,有点干燥,露出的皮肤像均匀涂抹了一层胭脂一样衬着他一身杏黄暗纹的衣服倒也养眼。浅褐色的皱褶紧紧的收缩在臀缝中央,只在皱褶中间有点红肿地微微煽动,看来是昨天的后穴调教课受多次浣肠的影响。看着墨云还在颤抖的请罚样,墨春秋的怒气倒也下了不少。墨云华都陆家人的身份搁在那里,他亲爹用他来做交换墨家产业进华都的条件,如果因为强留他而影响了墨家的生意倒显得她轻重不分了。墨春秋就感觉对墨云10年的栽培,刚成为一件趁手的工具就突然被人抢走了一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ww●w91dan▂ic●c般。如果是她不要了丢弃倒好,或者墨云自己自愿离去也情有可原,但是现在心有不甘地拱手送人,墨春秋就觉得有几分恼怒。气的是从墨云这几天的种种迹象看来,他并不像有叛变的心和行为,可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我这个主人事情的经过,以至自己被动地几乎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知道墨云一直少言,是典型的说得少做得多的人。可相处久了,墨春秋自是知道如何令他开口。“陆公子是客人,你却做云儿的请罚,我是该叫你陆公子还是云儿?”墨春秋淡淡地道。
墨云抖了抖,连忙开口“主人,奴永远是云儿!”
“若然是云儿,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罚吧。”竟然敢惹我生气,如今来请罚我自然是不会轻饶的!可你又挂着华都陆家人的身份,由我来执罚怕是不妥,就让你自己罚吧,我倒想看看你悔过的心,心诚了我们再谈其他。
墨云郁闷了,他们四人一向最怕就是自己量刑自己罚了。摸不准主人的心思,罚轻了重新罚自己受罪,罚重了是自己找罪受。衡量了一下,墨云决定为求主人原谅,还是往重里打吧。现在跪在主人脚边,散鞭甩起来容易误伤主人。于是取下臀上散鞭膝行到书桌前的空地,转身摆好跪趴受罚姿势。自罚的规矩是要让主人清晰地见到受罚所在和受罚过程,不得有任何遮挡。并要清楚讲出错处和自罚数量,然后边自罚边清晰报数,自罚完毕再请主人评价量刑是否准确,打轻了自是按主人要求重打。等主人对自罚数量满意后再谢罚并晾臀一个时辰方为自罚结束。墨云分腿跪趴好,把整个臀部和臀缝都裸露在主人的视线下,右手拿着散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虽然俺主人图纸制作出了这个刑具,但试刑的却是墨雨。而从墨雨试刑后来工坊气呼呼地骂了一通自己暗算他的结果看来,只怕这散鞭也着实厉害,看来要亲身试用一下轻重才好量刑。轻轻一挥,软趴趴的鞭尾甩不起来,只能扬手用力一甩。“啪”的一声后就是“啊!”一声惨叫。这次鞭尾倒是甩起来了,可是2尺多长的散鞭本不适合近距离抽打,墨云这样用力将散鞭朝自己的臀部一甩,真正的着力点就不是臀峰,而是臀侧的软肉了,加上距离又近力度又大,散长的鞭尾都随着劲力绕着臀部抽到前方的阳具和囊袋处了。剧痛的骤来让他都快拿不住散鞭了,全身近乎抽搐一样颤抖,手脚都软得差点维持不住跪趴受罚姿势了。一道粗粗的红色凸印迅速肿胀起来,从墨云左臀瓣一直围绕到前方,当然也成功地吸引了墨春秋的视线。此刻墨春秋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地看着还在筛豆子一样的墨云,知道墨云一向少言,连受罚也最不懂求饶,一味只是硬抗,如今发出那声惨叫只怕也是痛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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