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给继兄后

第997章 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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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7章老手
    最后一次尿床,徐达仔细回忆,他没印象。
    他从小便展现出卓尔不群的能力,极其自制。
    “三岁吧。”
    三岁的小屁孩尿床不丢人,谁家孩子不是这样长大,不必嘲笑他。
    徐达说完,一脸自得,他用余光一看,他娘徐夫人又举起了鸡毛掸子。
    只在这走神的瞬间,徐达的屁股被抽了一下。
    “别美化自己,你最后一次尿床七岁!”
    七岁,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尿床还是比较丢人的一件事。
    徐达当然不承认,嘴硬道:“不可能!”
    “娘帮你回忆一下……”
    徐夫人列举时间地点人物,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关键的证人,徐达赖也赖不掉。
    气氛很和谐,除了徐达以外,众人都非常满意。
    喜房一片狼藉,乌娅怪不好意思的,她那会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徐达把小册子抢走。
    她没想到的是,徐达真抢。
    二人和小娃玩过家家游戏一样,在喜房打闹起来。
    按照习俗,婆婆徐夫人带着林月纱他们来闹洞房,结果却成了帮夫妻俩擦屁股。
    乌娅拿着扫把,却被徐夫人抢过来道:“你是新娘子,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能做活。”
    民间有传言,洞房花烛夜,若是让新妇做活,寓意不好,预示着嫁人以后,下辈子都是劳碌命。
    以往,徐夫人是最不相信传言的人,这会儿免不了要上心。
    要她说,乌娅运气不好,偏偏选中她儿子。
    徐夫人说完,把扫把给了徐达,又换了另外的语气,冷淡道:“看你闹腾的,还不赶紧收拾了!”
    徐达不乐意了,他娘咋能偏心呢!
    刚刚对乌娅说话和风细雨,对亲儿子反而不耐烦。
    徐达有一种即将被乌娅比下去的恐慌之感,他反抗道:“娘,今儿也我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能做活儿。”
    “好,娘来做。”
    徐夫人深吸一口气,时机不对,她在今晚不能下狠手。
    以为自己扳回一局的徐达乐滋滋地,心里琢磨,到底是亲娘,他娘只不过做戏给乌娅看,心底还是疼儿子的。
    在应城,徐夫人身边没带丫鬟婆子,她又坚决不用林月纱帮忙,自己一个人重新布置喜房。
    不知为何,徐达再次进到房门后,总有阴森之感,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为避免你们小两口紧张,我们只来看一眼,时辰不早,早点歇了吧。”
    徐夫人率先出门,林月纱紧随其后,她说道:“徐伯母,表哥刚成亲,您得给他点时间适应。”
    一味的打压,或许让徐达有逆反心理。
    “月纱啊,你这丫头是心善,又重视亲情,可像狗子这样的人,不给他几个教训,他还不明白事。”
    不是一次两次了,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毫无责任心。
    徐夫人做的一切有她的用意,徐达现在不懂,以后会明白。
    儿子必须要收拾,否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徐达以为她只是收拾了屋子那么简单,怎么可能啊。
    离开院门走了十几步,徐夫人停下脚步。
    “咱们等一刻钟,估摸差不多。”
    徐夫人老神在在,心里十分笃定。
    与此同时,徐达和乌娅喝了交杯酒,借着酒劲儿,把乌娅抱上床。
    虽说他已经过了及冠之年,但这档子事,他没有什么经历。
    羞涩归羞涩,徐达内心并不想被乌娅看出来他是个雏儿,他要体现出是个老手。
    书上说,把新娘子抱起身,而后扔在床上再压下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霸道感,女子最吃这一套。
    “娘子,洞房花烛夜,为夫带你探寻人间极乐。”
    动作有了,再配上一句骚话,徐达就是让乌娅从多方面感受,他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
    人间极乐,啧啧,听起来足够暧昧。
    徐达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接下来,用力亲乌娅的脸蛋一下。
    “夫君,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乌娅已经害羞到不行了,她还得提醒徐达。
    看过小册子,乌娅牢记其中的环节,第一件事是脱衣服。
    然而她和徐达穿着厚重的喜服,彼此目瞪口呆地看对方。
    等一等,徐达嘴角好像有一丝透明,那是什么?口水!
    接收提醒的信号,徐达心里很慌,乌娅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反而开始指点他,不行,他要反客为主!
    抱着乌娅在床上滚了一圈,就在徐达准备脱衣服,展示自己肌肉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响。
    徐达猝不及防,从床边滚到地上。
    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徐夫人听见响动声,心满意足道:“好了,咱们回吧!”
    门内,徐达从地上坐起身,喜房的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他没磕到却受到惊吓。
    成亲当日,他从早上开始,分外坎坷,想不到都要睡觉了,又被来一出。
    是他的错,他不该和他娘作对。
    “怎么了?”
    乌娅懵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徐达太过用力,而后床塌了。
    新婚夜,夫妻俩合力修床榻。
    “如你所见。”
    徐达拎着榔头敲敲打打,迟疑地道,“是不是你太重了,所以把床压塌了?”
    乌娅见徐达眼神闪躲,笃定道:“夫君,你也老大不小了,听闻京城男子十三四岁身边就安置通房丫鬟,你不是不通人事吧?”
    乌娅憋笑很辛苦,偏生她又不想给徐达压力。
    “谁说的?”
    徐达很慌,吹嘘道,“怎么可能,别说是花楼,我还去过京城第一的小倌馆文君楼!”
    至于去的那两次,徐达心累,新婚夜还是说点好事吧。
    他被怀疑这方面有问题,是对徐达的侮辱。
    等会儿修好床,徐达要让乌娅见识一下他的威力。
    于是,第二日一早,徐夫人在饭桌上没有等来徐达,只有乌娅一个人来请安敬茶。
    徐夫人见此,没有多嘴问。
    她儿子二十几年突然开荤,可能不知节制,等会儿送点滋补的汤汤水水。
    徐夫人更担心乌娅,见乌娅面色红润后,怕儿媳害羞,想说的话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