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大佬奶糖味的

使者大人只想当花瓶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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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老带两人到了后山,夕止叼着一株草守在后山口,程泽则跟着大长老进了山。
    天都快黑了还没见程泽的人影,就在夕止犹豫要不要冲进去看时,程泽就自己出来了。
    “聊了什么?”
    差点以为你被绑了,正准备去救你呢!
    程泽举起手,皮肤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红色线条,在黄昏里有些恐怖。
    “这什么?”
    像毒一样。
    夕止突然扯开程泽的衣服,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肤,此刻肌肤上也遍布红色线条,没有丝毫美感。
    夕止脸有些黑。
    除了脸上,就连脖子上也布满这些恐怖的线条,不出意外,衣服遮挡下的肌肤也全是这些线条。
    她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寂静之地里的夷红花。
    “别担心,这个不会有什么害处,这是老祖留下来的东西,听大长老说是从寂静之地里拿出来的。”
    夷红花可以让人修炼一日千里,达到正常人所不能达到的速度,对人没有什么害处,但是修炼的时候就跟筋骨分离一般,需要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夷红花只生长在寂静之地的沼泽地里,一般是成片成片的生长,很常见。
    因为这个能力,是人人争夺的宝物。
    红线会随着功力的增长而变淡,直至消失。
    “你自己同意的?”
    这可不像程泽。
    奋发图强的这种思想会出现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平时娇气得像个瓷娃娃一样,没见谁有他事多的。
    程泽点头:“我将来是一宗之主,能力不高不足以平复不众人。”
    这玩意吃的时候味道跟屎一样,谁愿意吃!
    要不是几位长老见他想跑逮住了他,他才不会吃,闻都不想闻!
    他现在只想漱口,把嘴巴里的那股味道给冲走。
    夕止质疑的看着他,程泽怕露馅直接加快了脚步走在她前面,看他这个心虚的样子,夕止也不拆穿,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时而发出笑声传到前面人的耳朵里。
    洞察一切,高手的寂寞。
    程泽:“……”
    他并不想懂她的寂寞。
    ……
    “我师弟在你们这出了事,你们就要有一个交代!”
    “对呀,别以为你们仗着我们没人主持公道,就敢这样!”
    “打呀,你们古门的人敢动手,我们的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甚至后面争论起了冲突,正准备干架。
    夕止慢悠悠的路过,见他们已经开始抄家伙了,急忙退回去看热闹。
    怎么不打了?
    现在的人不讲信用!
    “夕姑娘,少主正在找您。”
    “哦。”
    我要看热闹,别烦我!
    “他们怎么不打了?唉,跑了???”吃瓜群众·夕止。
    刚刚不是还挺有劲的样子吗?
    古门的弟子现在怎么还跑走了?
    “几位长老出山了,他们是三年前刚进古门修炼的弟子,现在应该被长老叫走训话去了。”说话的是一个小童,穿着古门的衣服,让他瘦弱的身板更加像是一副行走的骨架。
    营养非常不良的感觉。
    离立是程泽院子里的小童,看着若不经风,但是足够打趴刚刚那群要干架的人。
    外表与实力严重不符。
    程泽找了过来,离立见状就离开了,不做两人的电灯泡。
    “离立小时候生了怪病被父母遗弃在古门山口不远处,要不是恰巧被二长老捡了回来估计命都没了。病治好后下了后遗症,就成了这幅样子。”程泽凑得有些近。
    “凑那么近干嘛?”
    天气那么热!
    不正常。
    他今天一整天都非常黏人。
    程泽觉得今天他难得主动,可惜她丝毫不领情,无情得很!
    “走,我们去看看那群人怎么了。”夕止拉着程泽走。
    程泽觉得自己像极了工具人。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程泽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很快被打断。
    刚刚那波闹事的人已经被安抚了。
    他们之所以闹事是因为同伴里有人染上了怪病,古门的大会于前几日便结束了,可是他们宗门的人却被扣了下来。
    染病的原因找不到,他们也没有收到宗门传来的消息,这些让他们有些惶恐不安。
    前来的长老安抚完他们,没多久就走了。
    染病的不止这派宗门,还有另外几派的宗门弟子也染上了,原因不详。
    古门把人扣留了下来,派人去通知了那些宗门。
    染病的人身体并无大碍,可是体内的修为却在快速流失,这种情况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还是第一次听说。
    “什么病,那么诡异?”夕止听到修为会流失,拉得诚泽躲得远远的。
    他的修为本来就弱鸡了,染上了病就更加完蛋了。
    程·弱鸡·泽刚想凑近了看热闹,就突然被人往后一拉,瞬间远离人群。
    两人寻了一张椅子坐下。
    “会不会也是那伙人做的?”虽然他提醒了长老会做出相应的措施,但是难免之前就有他们的人潜伏进来搞事了。
    “带你去抓个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夕止把不安分的人按住。
    程泽身上的衣服被弄得皱巴巴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比较好奇这个。
    既然她都说出来了,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
    夕止把人从山洞里揪出来,粗鲁的丢在地上,扬起了灰尘。
    程泽嫌弃的后退一步。
    “你什么时候抓的?”程泽一脸懵逼。
    夕止拍了拍手,陈述出昨晚抓人的经过。
    说来这人也倒霉。
    这人估计是想找程泽下手的,结果程泽的房间让给了她住,人就被她给逮住了。
    程泽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他就跟死了一样,没有动静。
    “死了?”
    他蹲下来检查,呼吸微弱。
    这人着实有些惨了,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藏着毒药的牙齿也被打得掉了下来,已经看不出人的模样了。
    夕止下手从来没有轻的。
    “交给长老会的人呗,这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了,麻烦。”
    程泽起身。
    只能这样了,再说人放在他这也做不了什么。
    别真死了。
    长老会来拿人时都不敢凑近了看,太惨了太惨了。
    估计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少主带回来的人果然不一样,下手那么重。
    少主不能惹,夕姑娘更不能惹。
    他们躲远点,不能惹不能惹,都不能惹。
    “审出了消息记得来我这报备。”程泽冷着脸。
    “是。”弟子把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