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玄狐大人我来养

一百四十三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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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章殿中,太医、宫人穿梭于寝殿内外,此时寝殿中,是圣后正在侍疾。
    霜竹向殿内通报了两次,圣后却不肯放她进去看看圣皇。
    “王内侍,圣上待奴婢不薄,奴婢只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哪怕只是为圣上端一杯茶、洗一条帕子也好!”霜竹拉着王内侍,双目含泪道。
    寝殿中,圣皇似是听到了霜竹的恳求,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呼吸也跟着急了些。
    圣后见状,眼中闪过妒恨,她霍然起身,提裙疾步走向门口,“圣上有恙,谁人在门前喧哗!”
    王内侍忙上前禀报,“启禀圣后,是霜竹姑娘!”
    “让她速速离开!”圣后隔着殿门,下令驱逐霜竹。
    “霜竹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门外,传来落仙夫人的声音,“怎的哭成这样?若是圣上见了定要心疼的!快把泪擦了,眼下正到了本宫进殿侍疾的时辰,你快随本宫进来吧!”
    霜竹当即感激地叩首,“多谢落仙夫人!”
    殿门打开,落仙夫人带着霜竹进来,见圣后面色不愉,忙赔笑道:“臣妾参见圣后!”
    “本宫受不起!”圣后冷冷道。
    落仙夫人上前,欠身恭谨道:“圣后勿怪!臣妾只是想着,圣上喜欢她,让她进来侍疾,兴许能令圣上病情好转!”
    圣后斜睨着落仙夫人,语调阴阳怪气,“本宫到底不比妹妹这般善解人意,只想着圣上卧病,还需静养,便不想放闲杂人等进来!”说着,圣后瞪了霜竹一眼。
    霜竹忙跪下,战战兢兢道:“圣后恕罪,奴婢知错,只探望圣上片刻,绝不久待!”
    “哼!”圣后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拂袖离去。
    待圣后离去,殿门关闭,落仙夫人转身走到霜竹面前,“霜竹姑娘,你帮本宫喂圣上喝药!”
    “是!”
    两人来到圣皇的御床前,落仙夫人将圣皇扶起来,倚靠在自己身上。
    霜竹拿起药碗,以身躯挡住一边宫人的目光,飞快地向碗中倒入了些乳白色的汁液。
    落仙夫人张口欲言,却被霜竹一个眼神制止,两人一同服侍圣皇吃了药后,霜竹便行礼告退了。
    寝殿中,只剩下几个宫人、太医,还有落仙夫人陪伴君侧,圣皇吃了药呼吸匀缓了些,睡得似是很香。
    “霜竹明明是金惜如的家奴,为何林夕君传信要我将她带进大殿?她喂给圣皇的又是什么?”落仙夫人坐在圣皇身边,心下忐忑,“莫不是太子的奸计?那......我会不会害了圣皇?”
    毕竟是赐予她万千荣宠的男人,若他有个三长两短,落仙夫人在后宫中的凄凉结局可想而知。
    然而,她的忐忑没有持续多久。
    尹延走上去,照例为圣皇问脉,落仙夫人紧张问道:“尹太医,如何?”
    “奇怪!”尹延自语,伸手搭上圣皇的另一只手腕,反反复复切脉,又观察圣皇的面色与眼瞳。
    “到底如何!”落仙夫人见他面色犹疑,登时心惊肉跳。
    良久,尹延才将圣皇的手放回被衾中,向落仙夫人拱手道:“夫人不必担心,圣上脉象平稳有力,全然不似一个时辰前臣问脉时的虚浮,显然是大有好转!”
    落仙夫人这才如释重负,好似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那便好!那便好!”
    “只是......”尹延迟疑道,“臣刚刚发现圣上眼底隐隐透出几根淡黄色的细丝,臣猜测,圣皇的体虚之症,似是......”
    落仙夫人见状,遣退了殿中宫人,这才问道:“尹太医,怎么回事?”
    “圣上的体虚之症,似是中毒所致!”
    落仙夫人大惊,“中毒?”
    尹延惶恐道:“臣也只是猜测,还需与太医院其他太医一同会诊,才能确定!”
    “本宫知道了!”落仙夫人沉吟片刻,“在太医院给出定论之前,你切不可将此事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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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蕊回了青鸾殿,满口的银牙仍是咬得咯吱作响。
    “紫裳,将今日在狱中他们二人的话都原原本本转述给太子哥哥,告知他若是想要对轩辕珏用刑,便用吧!”
    郁蕊恶狠狠吩咐了紫裳,却见圣后又气冲冲走进来。
    “母后?”郁蕊换了副笑脸,“母后刚刚从龙章殿回来吧?父皇身子如何了?”
    “哼!整日里被这些狐媚女子缠着,这身子如何能好!”圣后瞪了郁蕊一眼。
    郁蕊见状,赔笑道:“母后,父皇乃一国之君,身边有美女环绕,那是再平常不过的!”
    圣后闻言,更是恼怒,“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兄妹先后送了四个女人去他身边,母后现在真是不知,你们二人到底是不是本宫的亲生骨肉!”
    “母后!”郁蕊挽着圣后哄道:“那还不是为了能讨得父皇欢心,让您能稳居中宫,巩固太子哥哥储位?”
    圣后面色稍有缓和,却还是沉着脸道:“只怕到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郁蕊笑道:“母后,这几人连个子嗣都没有,如何能威胁到母后的地位?母后且宽心吧!”
    圣后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说到子嗣,落仙夫人小产,圣皇一直怀疑母后,若不是他龙体欠安,只怕此事还是要合宫彻查!”
    “母后放心,又不是您做的,哪个敢嫁祸到您的头上?”
    圣后这才稍稍安心些,临走时她还不忘嘱咐郁蕊,“你劝劝你那太子哥哥,金家的事尽早结案,莫待你父皇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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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姜公子,你除了在这里喝酒听曲儿,能不能做点儿正事儿去?”姜允斌正在合心阁中听新来的姑娘弹曲儿,很是逍遥快活,雾菱却在此时冲进来,凶神恶煞道。
    姜允斌抬手将弹曲儿的小姑娘遣退,懒懒地歪在那里看着雾菱,打趣道:“想不到雾菱姑娘这般在意我,连我不务正业都要管一管,看这架势颇有贤内助的风范!”
    雾菱一副铁面,对姜允斌的调笑毫不买账,“小女子所说的正事,是我家老大!”
    “哎哟!我的雾菱姑娘,我可不敢把你家老大当成自己的‘正室’,除非我嫌自己命长!”
    “姜公子!”雾菱登时恼了,“你拿我逗趣儿可以,对我们老大不敬,可不行!”
    姜允斌见状,只好告饶道:“好好,在下知错!只是你们老大一切都安排好了,该我出马时,我自然不会误事!”
    “话虽如此,但老大身陷囹圄,我有些担心,你能不能......”雾菱难得地有些羞怩道:“带我去看看她?”
    “那可不行!”姜允斌当即回绝,“恕我直言,你这身手,我只怕带不进去!”
    雾菱一双柳眉登时便要倒竖起来,但她还是忍着气,在姜允斌面前蹲下身,带了些讨好道:“姜公子,小女子求你了!”
    姜允斌一副见了鬼的神色,“我说你们林夕堂的女子怎么每逢求人都是如出一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