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良人之我是太子

第51章 嫁给孤做王妃如何?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臣谢殿下不咎之恩,不知殿下所言何事,尽管吩咐,臣会尽力去做!”
    即便身份被揭穿,女帝依然以‘臣’自居。
    原作中也属她的忠心最为纯粹,一直持续到最后,连岐地都丢了。
    “想必前几日孤的所作所为,你也有所听闻。”
    “殿下一计乱朱氏,令其子弑父,弟害兄,为天下人所笑,臣敬佩不已。”女帝此言是由衷而发。
    难怪太子出山后难寻其踪,原来是阴戳戳搞大事,她当日听到时都不用见面,便直接断定那就是李裕所为。
    李裕并未在意女帝的赞赏,他压根没想被架在火上烤,于是继续道。
    “但是啊,洛阳毕竟深处敌人腹地,我虽手刃仇敌,却无法收复其地,所以这第一件事,就要麻烦你兵发后梁,帮孤一把。”
    “这!”
    对于李裕的请求,女帝立刻迟疑。
    朱温老贼被朱友珪击杀。
    朱友珪又被朱友文杀害。
    而朱友文则死在了太子之手。
    表面上大梁王朝损失惨重,可仔细盘算一下,大梁的兵力并无折损,州地也无割裂。
    所以朱友贞新建立的后梁如今依然是天下第一势力!
    她岐地虽然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藩镇所在,但后梁毕竟继承了大梁大部分遗产,哪怕举岐国之力,恐怕也无法与之抗衡。
    她身上背着的是整个岐国民生之力,这些沉重的东西已经压了她十多年,一言一行如履薄冰,岂能立刻给出答复。
    “你是怕一个岐国,承受不住朱友贞的大军?”李裕也能猜到女帝心中的顾虑。
    岐国疆土虽大,却还不足后梁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朱温留给朱友贞的地盘到底有多恐怖。
    女帝看向李裕,没有说话,答案却已揭示了。
    “如果是这一点的话,你不用担心,因为有人会比你先下手。”李裕很是自信。
    因为他知道,那个五代战神就要出手了,正是吞并后梁的这一场大战,才打出了这么一个历史上留名的后唐庄宗。
    李存勖!
    “除了岐国,当今天下敢对后梁出手的,恐怕只有掌握三晋大地的晋王了。”女帝心中了然。
    她不是兄长,但若兄长在此,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兵发后梁,趁朱友贞皇权未稳,先夺其州地。
    晋王李克用野心不下王兄,想必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枪打出头鸟,朱友贞肯定会先对付北方晋地,西面的岐国此时下手,自然能从朱友贞身上咬下一块肉。”
    “届时孤再号令天下,想必那些诸侯即便不卖本王面子,也会兴兵讨贼,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扩张疆土的大好时机!”
    李裕胸中似有天下,对于当今势力的分布,早在天机阁时他就与李江陵学习过。
    八年时间,诸侯势力变化并不大。
    “如此的话,岐国就必须参战了,一旦殿下引天下诸侯围攻后梁,等梁被瓜分后,天下势力也会重新洗牌,越先下手的人虽会迎来朱友贞的盛怒还击,但如果能扛得住,等战火平定,势力也会扩张到最大!”
    “如果岐国不参战,那就无法享受这场瓜分盛宴,反而会置己身于不利境地。”
    李裕看向女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不错,所以我们不可最先下手,但又不能落后于晋地。”李裕用筷子蘸了蘸酒水。
    在桌子上画简单画了几个符号,用以指代诸侯。
    后梁以西为岐地,以北为晋地。
    晋地南下吞并后梁,如果其以鲸吞之势扩张,用不了几个州就会与岐地接壤。
    一旦下手晚了,晋国提前成长起来,北方局势便岌岌可危。
    首当其冲的不是南部各镇,而是她的岐国。
    贴吧里大佬手搓的图
    明白这一点,女帝不再犹豫,当场答应下来。
    “既如此,那臣便为殿下取后梁州地,一报当年血仇!”
    权衡利弊后,才发现这不是利益分割,而是你不拿,人家拿了就会掉过头来收拾你。
    李裕就是要女帝明白这个道理,让她这兵不得不出!
    “第一件事谈妥,那我们接下来说第二件事。”李裕换了根筷子,继续说道:“这件事其实才是孤来岐国的主要目的,只是你兄长未能回到岐地,孤不知应不应讲与你听,或许还是等李茂贞回来再说,更为合适。”
    “殿下,岐国之事不必等王兄决策,臣可一应做主!”女帝表面不动声色,心中略显不忿。
    李裕这是瞧不起她一介女流吗?
    果然同天下庸俗男子一样!
    且忍他,毕竟他是太子。
    “那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用与你王兄商议?”李裕问。
    “岐国之事,臣可做主;臣的私事,亦可自主!”
    女帝的脾气上来了。
    “这么说,这件事孤与你说,也是一样的了?”李裕再问。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女帝一拍桌子。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更何况她一方王侯!
    “女帝!”x4
    楼下四人听到拍桌子的声音,连忙爬上楼,见女帝怒发冲冠,胸口起伏,当场将视线移向李裕。
    “你们下去!”
    女帝瞥过头,眼神仿佛要喷出火。
    “看你这么生气,那还是算了吧,孤若说出来,桌上这根筷子怕不是要捅进孤的心口?”
    李裕语气淡然,面色同样不改。
    女帝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面前之人是太子!是君王!
    不是她可以撒脾气的对象。
    “臣失礼,还请殿下勿怪!”
    女帝立刻拱手行礼,李裕肯从众藩王中选择她,是对她的信任,她怎么能对李裕发脾气。
    可不知为何,心情就是不由自主。
    “无妨,孤这太子说的好听点,是前朝太子,当世遗留的真龙血脉;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一条到处乞食吃的野狗,你能收留孤这条野狗,孤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臣冒犯!”
    女帝大惊失色。
    李裕却打断她的发挥。
    “孤不是在阴阳怪气,你大可放心。”他拍了一下女帝肩头,一股霸道而强悍的内力将女帝按回座位。
    “好强的功力!”女帝心中惊骇。
    惊骇之余,也不由得生出一股疑惑,如果真打起来,自己是不是太子的对手?
    “殿下切不可妄自菲薄,臣必鼎力相助殿下兴复大唐!”女帝又表了一波忠心。
    李裕连连摆手,笑道:“争天下之事,还要顺天而为,不过眼下孤要与你说的事,实乃孤一厢情愿,即便你不愿意,拒绝也可!”
    女帝立刻道:“臣绝不推辞,只是不知殿下所求之事……?”
    李裕温和笑道:“孤当年与你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起就时常留恋于心中之人,时隔十一年再度相见,孤想问你……
    “……可否嫁于孤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