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死守层岩五百年,我要逆转时间

第172章 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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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身材笔挺,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走进岩上茶室。
    正好听到这些人的讨论。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客人们正聊在兴头上,扫了中年男子一眼,没认出对方。
    “你刚来?我跟你说,韦玉泉刚刚得罪了江大人,这次怕是要遭殃喽。”
    “不止韦玉泉,还有他那几个死党,刚才已经被江大人押到了总务司严审。”
    “以江大人之嫉恶如仇,不审出盛露厅之内幕,此事绝对没完。”
    “咦?人呢?”
    中年男子匆匆走出,刚好在敞开大门的办公室内,看到正在翻看书籍的江渊。
    他叹了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洛洛看到中年男子,推了推江渊。
    后者无动于衷,继续看手里的书。
    中年男子站在桌前,恭敬作揖:“在下盛露厅韦文瑞,见过江大人。”
    他站着等了一会儿,见江渊没有理他。
    想了想,双膝跪地,以头着地:“在下盛露厅韦文瑞,见过江大人!”
    办公室的门依旧敞开,里面的情景外面的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众人停下讨论,面面相觑。
    “那不是刚才的人。”
    “他就是韦玉泉他爹?”
    “还以为他会很嚣张,没想到这么……会不会咱们错怪他了?”
    “想什么呢,说不定是演给咱们看的。”
    江渊这才放下书籍,看向对方:“韦文瑞,你可知罪?”
    “在下知罪,在下教子无方,任他嚣张跋扈,至百姓惊恐,这是罪一。”
    “百姓艰苦,小儿四处花钱露富,至百姓心中不平,这是罪二。”
    韦文瑞声音铿锵有力,门外的百姓顿时炸了锅。
    “他是啥意思?是说我们仇富?”
    “亏我还觉得他知书达理,说不定是个好人,啊呸!”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江大人,一定不要放过他!”
    江渊看着跪地的韦文瑞,他看似认怂,实则很刚。
    还是明知自己身份的前提下。
    “是什么让你如此有恃无恐?”
    “大人在说什么,在下不明白。”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什么时候再来要人。”
    江渊挥了挥手,拿起书籍,不再理他。
    韦文瑞又跪了一会儿,见对方真的不再说话。
    于是磕了一头,然后恭敬退了出去。
    在办公室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如常的离开了。
    洛洛的视线,跟着对方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远处。
    不禁感慨道:“哇,这个人好嚣张。”
    “那就看看他,嚣张的底牌是什么。”
    江渊的黑泥已经跟上对方,随着韦文瑞一路来到韦家府邸。
    他还未来到门口,管家便朝府内大喊:“老爷回来了!”
    府内的丫鬟们闻言,赶紧小跑到门口,排成两排。
    随着门卫帮他开门,丫鬟们齐齐弯腰:“老爷万福。”
    韦文瑞看也不看他们,背着手,大步来到正厅。
    丫鬟们熟练的摆上茶水,两人为韦文瑞捏肩,两人给他捏脚。
    还有两人跪于两侧,各自举着托盘,一个放着毛巾和涑口水。
    一个放着一些最新的甜点。
    韦文瑞喝了口水:“让管家过来。”
    “来了!老爷,您有何吩咐?”
    “今日和小儿玩耍的都有谁?”
    “回老爷,是顾元,庞凯和梁开持三位公子。”
    “把他们家里人都叫来,我有话说。”
    “遵命。”
    管家退出不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走了进来。
    韦文瑞看到他,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张先生,快请坐。”
    张三道谢过韦文瑞,坐在一旁。
    “老爷,可是少爷那边出事了?”
    “哎,别提了,我是千叮咛万嘱咐,这兔崽子,到底还是招惹了祸端。”
    “江渊你知道吧。”
    张三道点了点头。
    韦文瑞叹了口气:“这个兔崽子,跑去岩上茶室,与那里的人起了冲突。”
    “没想到江渊当时在场,以这个兔崽子的嚣张性格,不用想都知道,他对江大人说了什么话。”
    韦文瑞心中不爽,直接把杯里的茶,浇在一旁的丫鬟头上。
    丫鬟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未有丝毫变化。
    他摆了摆手,丫鬟躬身退下。
    地上的水渍迅速被擦干净,接着另一位丫鬟上前,补上位置。
    张三道摸了摸山羊胡,这事确实麻烦:“老爷已经见过江渊?”
    “老爷觉得此人如何?”
    “很年轻,而且城府很深,这次的事,只怕不容易善了。”
    “我跪了,也求饶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张先生,你得帮我出出主意才行啊。”
    “老爷莫慌,我们还是先听听,另外几位老爷怎么说。”
    张三道看向门口,顾元,庞凯和梁开持的父亲相继赶了进来。
    看他们气喘嘘嘘,一身肥膘的样子,韦文瑞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
    “韦哥,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啊,总务司那边突然有人过来通报,说我家顾元被抓了。”
    “听说韦公子也被抓了,韦哥,您怎么还这么淡定,得赶紧救人啊。”
    “都先坐吧。”
    韦文瑞再次叹气:“你们都有什么消息,说说看。”
    顾元父亲当即道:“我听说跟他们起冲突的,是个服务员。我知道她家在哪,不如咱们把她抓来,只要她原谅他们,不就解决了。”
    韦文瑞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变了。江渊表面抓的是兔……玉泉他们,实际上是冲我们来的。”
    “什、什么意思?”
    “只是感觉,暂无凭据。你呢,可有什么消息?”
    梁开持的父亲要镇定一些,他擦了擦额头的大汗道:“听说江渊刚从稻妻回来,他应该没有时间查证许多事情。”
    “既然目标是冲我们来的,我们得在他调查之前,做出应对。”
    “不必,匆忙应对,只会露出破绽。以前怎么做,现在就还是怎么做。你呢?”
    庞凯父亲低着头,看起来似乎非常紧张。
    韦文瑞眉头微皱,再问一遍:“我说,你呢?”
    噗通!
    庞凯父亲吓得从椅子上跌坐,他忙不迭的说道:“韦哥,我也没想到夜兰那么命硬。”
    “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