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死守层岩五百年,我要逆转时间

第59章 暗夜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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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文广和诗怀义两个谜语人,没有明说具体用什么手段。
    不过蒙德好像也没什么大事要发生,为何诗家又要急着搬迁?
    想到诗家为了离开璃月,刻意隐瞒了层岩巨渊上的危机。
    这次在蒙德的某处,恐怕也有什么正在发生。
    “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没来?”
    “文广,别急。”
    还有人要来?
    江渊隐约听到一阵响动,他迅速拐到房子另一侧。
    然后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有个人在泉水里,正鬼鬼祟祟的用瓶子装水。
    那人忙活一会儿,把十几个瓶子装满后,便离开了。
    虚惊一场。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个老头来到泉水边上,喃喃自语、唉声叹气:“泉水精灵,你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一面。”
    还有一个长着猫耳的大叔,提着酒,摇摇晃晃的敲了敲别人家的窗户。
    “约顿,早啊。”
    “大叔,已经很晚了,迪奥娜到处找你呢。”
    大晚上的,这些人的活动还挺丰富。
    嗯?
    江渊眯起双眼,注意到三个人走进清泉镇。
    三人一前两后,前面那位穿着传统蒙德服饰的白发女人,走路姿势非常妖娆。
    跟在后面的两个壮汉,明显都是练家子。
    两人十分警觉,一直在观察四周。
    三人径直来到诗家父子所在的这间屋子。
    一个跟班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诗文广:“安妮塔大人,您总算来了,快请进。”
    安妮塔让两个跟班守在门口,然后仰着头,踩着猫步走了进去。
    “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
    屋内响起开箱子的声音,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一阵光芒。
    被叫做安妮塔的女人,显然对东西很满意。
    因为她高傲的声音,明显有所缓和。
    “还不错,够用一段时间了。”
    诗文广之前见人就骂,此时面对安妮塔,那叫一个谄媚。
    这就叫能屈能伸么。
    “安妮塔大人,为了展示诗家的诚意,我这里还有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您看了就知道。”
    片刻之后,安妮塔冷笑一声:“【博士】早已不在蒙德,这些孩子于我们无用。”
    “另外,以后没有要求,不要擅作主张,要是被迫暴露,那我们也只能与你们切割了。”
    说完,门打开。
    两个跟班进去,抬着一个木箱离开。
    三人走后,诗文广站在门口,气的胸膛剧烈起伏:“臭婊子,神气什么,等诗家在至冬站稳脚跟,先拿你开刀。”
    屋内,诗怀义再次叹气:“文广,控制情绪。”
    这里只是他们接头的地方,没多久,诗文广父子二人,也都相继离开。
    江渊原本想跟着安妮塔他们,然而两个跟班过于警觉,几次差点发现他的位置。
    之后三人更是进入一处大平原,四周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去。
    发着淡蓝色光芒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江渊回到晨曦酒庄,找爱德琳安排了一个房间。
    第二天,他没等来埃泽,反倒等来了晨曦酒庄的主人。
    一头火红色头发的迪卢克。
    迪卢克穿着一身黑色贵族衣着,举手投足间,让人觉得,这才是贵公子该有的形象。
    光是从外面走进酒庄内的这段路,就有不下于三位贵族,向迪卢克介绍他们热情的女儿。
    迪卢克很有礼貌的一一拒绝。
    不过想到这位可是掌握蒙德半数酒业的富翁,帅气多金又身份尊贵。
    哪怕被人嘲笑,那些贵族依旧还会继续尝试。
    女仆长爱德琳迎向迪卢克,后者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进去再说。”
    后面的对话,江渊就听不到了。
    迪卢克没过多久便离开。
    江渊找到爱德琳,问了一句:“埃泽先生,今天没来?”
    “埃泽先生身体不舒服,今天请了假。江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没什么,只是没看到他,随便问问。刚才那个人,就是你们口中的迪卢克老爷吧?”
    “是的。”
    “哦……没想到这么年轻。”
    “迪卢克老爷经历了许多,他是被迫扛起这个家业。”
    爱德琳的语气很是心疼。
    江渊没有继续多问,他看到迪卢克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
    正打算跟上去。
    爱德琳突然道:“江先生,迪卢克老爷与诗家的见面地点,在忘却之谷。”
    “嗯?”
    江渊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告诉他。
    见爱德琳满脸担忧,他点了点头,追了上去。
    ……
    ……
    忘却之谷,正是诗文广昨天绕的那条远路。
    位于晨曦酒庄和清泉镇的中间地带。
    位置很靠近龙脊雪山,因此这里气温偏低。
    迪卢克过来时,诗文广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候。
    “迪卢克老爷,你这位大忙人,终于肯出面了。”
    诗文广笑得非常得意,能把迪卢克逼出来,证明他的能力,也没有父亲说的那么不堪。
    迪卢克停在不远处,拉了拉手套,看了看两侧的峭壁:“诗家已经这么沉不住气,不惜威胁酒行主席,也要逼我现身。”
    “呵呵,装什么装,你就说你来没来吧。管他什么手段,管用就行。”
    “你比你父亲差远了。”
    “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一句话,晨曦酒庄到至冬的货运路线,你到底放不放行?”
    诗文广几乎是在质问。
    藏在暗处的诗怀义忍不住叹气。
    真的太急了。
    “我如果不放呢?”
    “你……”
    “文广,还是我来说吧。”
    诗怀义走出来,对迪卢克呵呵笑道:“迪卢克老爷,别来无恙。”
    “原来你在这里。”
    “别这么冷漠,我和你父亲可是旧交,按照辈分来说,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
    迪卢克表情一沉。
    “你没有资格提我父亲。”
    “哎,看来你对我成见颇深,当年的事,我也是有难言之隐啊。”
    “什么难言之隐?为了迁移至冬,不得不给愚人众通风报信?”
    诗怀义原本胸有成竹,迪卢克此话一出,他表情大变。
    “你怎么知道?!”
    诗家一直在暗中监视迪卢克,他不可能知道这种情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