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落魄公主求宠:抓紧我,抱紧我

第42章 脑抽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羡月还没听懂,丰岚就又说:“你确定不需要请人看看?”
    羡月拒绝,“我就是腿麻抽筋,躺几天就好,老毛病。”
    不觉间,丰岚话多了。
    “老毛病?你才多大,就落得老胳膊腿儿。”
    羡月笑着回:“儿时偷人桃儿被抓,让人挂在树上几个月,正值雨季,就落下这怪毛病。”
    “多大?”
    “九岁。”
    “就为个桃儿?”
    “太饿,偷了不止一次。”
    “说来听听。”
    “有点尴尬。”
    “说。”
    “好。”
    “那是一年中旬,山中桃香扑满整个桃园村,我们四五个野孩子上山偷桃,被人发现,当时我摔断了腿,就我一个被抓了,看桃的很恼火,就把我装在笼子里,挂在桃园,杀鸡儆猴,那几个月,果真没人敢来偷桃了。”羡月边说边笑。
    “后来呢?”
    羡月想了想。
    “好像后来就是桃落光了,看桃的就把我放了,让我在山上自生自灭。”
    “挺惨,你父母亲人不管你?”丰岚嘲讽。
    羡月哈哈笑:“没有。”
    丰岚抓着羡月大腿的手紧了紧。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过季的桃园无人管理,我几个月没下过地,摔断的腿也在狭小的笼子里变形,我想活,就在桃园里鬼哭狼嚎,半个月过去,也没个鬼影出现。桃园有间破烂的茅草屋,我在那儿养伤,饿了就出去捡烂桃子吃,早知道有这等好事,我就不去偷桃了,白白断了腿,哈哈……”羡月笑不停。
    “你在桃园呆了多久?”
    羡月我记不清了,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笼子里应该有三四个月,后来养伤嘛!第一场雪时我就离开了,因为储存的烂桃子实在难吃,我这辈子都不想吃桃了。”
    “你恨他们吗?”
    “恨谁?”
    “看桃的,还有跟你一起偷桃的野孩子。”
    羡月挑眉笑道:“怎么会,这才多大点事儿,不恨不恨,就是那半年,才磨练了我顽强不屈的生命力,以至于我后来,再遇到比桃园惨百倍的日子,我都能熬过去。”
    羡月的房间到了,丰岚把羡月放下来。
    “三天后,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吹雪山庄。”
    羡月收敛笑容,沉沉嗯了一声。
    羡月推开门,丰岚没有立即走,拱手低声道:“此回你解了南山雪的毒根,还破了匿身,南山一门可能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你要小心。”
    羡月看着他,说不出的欣喜。
    丰岚立即打破羡月的幻想。
    “别想多,我只能尽力保你。”
    羡月鄙夷说:“就知道你们一个个不安好心,还好我留了后手,不然被你们生吃了都不知道。”
    丰岚问:“跟上回佛手一样吗?”
    羡月哆嗦点头,本以为丰岚会发怒,竟没成想,丰岚悄悄给羡月伸了个大拇指。
    平静过了三天,就在羡月以为能离开的时候。
    南山王召见,羡月不敢推诿,硬着头皮去拜见。
    “你就是解我女儿毒根的医师?”高堂上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
    羡月低头参拜,暗暗问候南山一门上下。
    “抬起头来。”
    羡月挤出笑脸,抬起头。
    入眼一个打扮粗旷的男人正坐高堂,气浑压人,羡月不敢看第二眼。
    南山王虽不是六国中最鼎力的王,却是六国间杀伤力最恐怖的王。
    南山暗卫可抵中晋八万战骑,这并不是传说。
    羡月听宋晚棠提过,南山吹雪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把柳叶刀,快准狠。
    功夫再厉害的人,遇到南山一门。
    宁为鸡头,不为凤首。
    南山王在问过羡月平平无奇的身世,并未过多审视。
    羡月吐气落座,才发现正堂上还坐着一个人,那是三日未见的司空丰岚。
    羡月抛给他一个眼神,三天了,快带我离开。
    丰岚像是没看见,视线都未往下扫,不知在跟南山王交谈什么,引得南山王满意大笑。
    南山雨坐过来,给羡月敬酒。
    “月公子,听丰岚说你要跟他回中晋,我给抛了那么些橄榄枝,你都不考虑一下,南山毒医可想着你能留下。”
    羡月心惊,面上很平静。
    “多谢南山公子好意,我已经答应丰岚了。”
    “真是遗憾,好不容易遇见可以识破匿身的人,就这么放你走,不光是毒医,就连我也不舍。”南山雨自饮一杯。
    羡月当然明白南山雨的意思,一个寻常医师破了南山匿身毒,此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敌人。
    南山雪的毒根也挡不过,任何对南山一门的威胁。
    羡月干巴巴笑,只要自己装糊涂,南山雨说的话就是屁话,大不了拉他同归于尽。
    南山雨看出羡月的紧张,笑说:“你放心,我答应过丰岚,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是你成了丰岚的人,就对南山一门没有威胁。”
    羡月属实没想到,南山雨能直接把话挑明,但很快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就是丰岚与南山王达成协议了,至于什么协议,羡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当晚,丰岚来见羡月。
    “你把雨身上的毒解了,明日我们一同离开。”
    羡月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把毒下给南山雨了?”
    丰岚垂眼冷笑:“你本是没有机会的,是我帮了你一把。”
    羡月猛然想起,换血时,他把毒下在死去的黑水蛭上,骗南山雨要将黑水蛭全部戳破,才能散尽毒根。
    本来南山雨不乐意动手,让仆人去做,是丰岚说要亲自看着毒根散尽才放心,南山雨不好真让丰岚动手,忍着恶心把黑水蛭一一处理了。
    羡月忍住笑,“你那时候就知道,怎么不戳穿我?”
    丰岚轻扯嘴角,“若不是雨记挂他妹妹,你我也不可能瞒过他。 ”
    “所以,你不会告诉他?”
    “不会。”
    “为什么?以你们的关系,你应该揭穿我,然后看着他杀了我才是。”
    “脑子抽了。”
    羡月咧嘴笑,“你也不是那么绝情嘛!”
    丰岚负手而立,沉默不语,半响后,说:“很晚了,你休息吧!”
    丰岚离去,羡月还陷在刚才的欣喜中,望着丰岚刚刚呆过的地方傻笑。
    第二日,南山雨前来相送,羡月蒙上眼,跟在丰岚身后,一路听着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