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听得冷汗直冒，如果真的出其不意一抓才发现对方是个女人，再愣神就很可能受伤，听她们口气，飞刃上涂抹的也不会是好东西。
兮雅心善，矮人也都是直肠子，如果遇上了，上当受骗不说性命也危险。
菲亚露娜收到信号，大喇喇现身，陈长庚知道自己身手就不靠近添乱了。
三个女人也发现了他们，一人沉默，两人抬手就要执行计划。
队长忽然抬手，两把飞刃划过两人脖子绕圈飞回，不仅两个手下死不瞑目，陈长庚菲亚露娜也都愣了，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我叫零，是长公主的人，飞刃军解散以后就潜伏在了他们内部。”
队长收起武器，从尸体上搜出储物袋递了过来。
事情转变太快，陈长庚都反应不过来，更别指望菲亚露娜了，举着风刃，也不知道该不该放出去，“老板？”
地下的尸体连眼睛都黑了，可见飞刃上的毒药多狠，陈长庚不敢大意，“你先下马？”
队长拉下面罩容貌颇有风霜，笑了笑，“陈先生不相信我吗？殿下和公主争夺帝位已经很久，互相都有人员潜伏，倒是应该小心。”
“先生要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公主的令牌，请先生检查。”说着取出一块令牌。
陈长庚不等对方靠近，打马后退，“我不认识什么公主，令牌看不看的吧，你要是真想帮我，先把储物袋扔过来…”
“再说说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玩儿意。”
一边说一边盯着对方神色。
派人卧底不像是玲珑的作风，而且一个卧底还敢明目张胆把令牌随身携带，再保持着很多年不暴露，这作法可很难说的过去。
零沉吟了一下，就把储物袋扔给了菲亚露娜，一脸坦然。
“这些长翅膀的小人儿是联合公国教会里的小天使，用他们自己的说法，是他们的“主”给信徒的赐福。”
“据说只有虔诚的信徒死后才会转化成这种形态，灵魂彻底纯净以后就可以升上天堂。”
陈长庚没有听明白，零继续说道，“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种小天使虽然来自信徒死亡后的灵魂结晶，却根本没有生前的记忆，更像是利用信徒灵魂凝聚出的能量体…”
“…教会说的纯净过程也像是在清除灵魂里没有消散的记忆，或者提纯能量，所以我们推测，它们不仅不会成为天使，很可能只是那位“主”的工具或者食物罢了。”
零说的不快，但是条理清晰没有停顿，不像是说谎。
仔细回想了一下对方狩猎小天使的经过，陈长庚也觉得有理，但是就此相信对方的身份，他可就不敢了。
“先生要是还不信，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三朵金花，还可以把那个小姑娘留给你？”
陈长庚也不言语，只是让开路示意让她先走。
菲亚露娜走了过来，半信半疑，“老板你们在说什么？人家就说这是天使嘛。”
陈长庚取出一只漫不经心的打量，这个零有几处疑点儿：一是，作为奸细随时携带主人令牌。二是，没有下马放弃比赛的意思。
三是，她把储物袋交给了背后的菲亚露娜，借机让她取消了准备好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