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华妃取代纯元,成皇帝唯一朱砂痣

第131章 调情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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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世兰蹲下身,不敢抬头看皇帝,“臣妾想请皇上恕罪。”
    “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皇帝伸手要扶她起来,被她躲开。
    “温大人说敬嫔早年亏了身子,底子不好,这胎得要格外细心养着才行,臣妾昨儿想了一夜。”
    年世兰顿了顿,道:“大抵是早年她在臣妾房中,臣妾照顾不周,才叫她有了亏损。”
    早年亏了身子?
    那是……皇帝一愣,他自然想到是什么原因。
    年世兰无比愧疚道:“若不是臣妾当时年纪小、不懂事,或许敬嫔早就给皇上诞育龙裔了,是臣妾之过。”
    瞧着她将所有罪责往她自己身上揽,皇帝的心仿佛被人揪着、死死拽着,他想去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事与你无关。”
    年世兰缓缓抬起头,微肿的眼睛此刻含了泪,“臣妾是为孩子担心,敬嫔若是胎出了事,该多难过?若因早年亏损,导致龙裔出事,臣妾真是万死难赎。”
    她耷拉着眉眼,说罢,咬紧了下唇,泪珠儿已经凝在下睫上,偏还试图将眼泪憋回去。
    这“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模样,谁见了不说一声可怜可爱可人疼?
    皇帝知道她爱孩子,单膝跪下,将她扶起抱住,“你放心,敬嫔的胎,我会让太医院的太医好生照看,能不能保住是她的造化,此事与你没有半点干系,无需自责。”
    皇帝便是如此,你若说他错,他能杀你全家,可你要暗暗替他揽了责,他反倒开始自省。
    年世兰此刻表现出十分的自责,皇帝的内心便是万分的愧疚。
    他将脸埋在她脖颈间,声音轻浅,极微弱道:“是我不好。”
    听到这句“是我不好”,年世兰眼神里的柔光被寒光取代,嘴角划过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讥诮。
    她缓缓合上双眼,良久,才伸手将皇上抱住,吸了吸鼻子,在他耳边轻声喊着“皇上”。
    经年的往事被年世兰轻易翻涌上来,皇帝想到落胎药、他们的孩儿、他赐的欢宜香,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向年世兰,“是我对不起你。”
    烛火映在泪珠里,她闭上眼,一滴泪滑落,掉进他心里。
    皇帝想要弥补这些年对年世兰的亏欠。
    他吻着她的眼睛,顺着泪痕往下,落在唇瓣,贝齿轻啮。
    才要将她抱起,颂芝的声音从外头响起。
    “皇上,娘娘,太后娘娘身边的孙姑姑来了。”
    皇帝心道:不长眼的奴才!
    颂芝早问过孙竹息的来意,然而贴门听到里头皇帝说了一句“何事?”,并不回答,转身告诉孙竹息,皇上让她去门口回话。
    皇帝的旨意,谁敢违抗?
    孙竹息走到朱帘旁,恭敬道:“皇上,太后命奴婢给华妃娘娘送来赏赐。”
    年世兰今日才在养心殿瞧见那件墨狐大氅,她不知道这对母子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自热河回宫后几次请安能清楚感觉出,太后对自己的忌惮。
    既是忌惮,必然没什么好事。
    大晚上来送赏,大抵是知道皇帝今日朝政忙,特意问过敬事房,他没有翻牌子,才来的吧?
    想要避着皇帝,那不得成全她老人家?
    年世兰只假装兴致浓,没听到外头的话,趁机发出些声音来。
    “皇上轻些,疼。”
    颂芝瞥见木雕镂空月洞旁烛台上的蜡烛,当即抬手招呼人拿走,“这都要点完了,还不快拿出去换新的来?”
    外头的烛火被撤走,里头的光便更亮了。
    落在纱帘上的影子也更加清晰。
    一人站立,一人缠抱。
    悬空的花盆底鞋,鞋尖时而挑起他的长辫。
    步摇在朱帘上摇曳。
    偶尔烛火晃动,叠在一起的影子也同频上下,倒叫外头人辨不清是否鱼水正欢。
    里头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传到外面便只剩下气息。
    浓重而有节奏。
    孙竹息是见过大世面的,自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换蜡烛的宫女姗姗来迟,外头的光重新点亮,纱窗上的影子渐渐淡了下去。
    颂芝这才又提醒一遍,年世兰嗔怪,手忙脚乱道:“好夫君,帮我把簪子插上。”
    “就只要插簪子吗?”
    “不然还插什么?”她这个脑子一时又想到些不该想到的,白他一眼,啐道:“孙姑姑还在外面呢。”
    纱帘拉开,年世兰手指往皇帝胸口点了一下,看向外头,“更深露重,孙姑姑怎么来了?”
    天黑不过半个时辰,年世兰随口客气罢了。
    皇帝拉着年世兰的手坐下,问道:“可是太后有事吩咐?”
    孙竹息也只站在帘外回话,“太后让奴婢给华妃娘娘送赏。”
    她说完,身后的宫女上前半步,将手中的托盘往前送了送。
    “赏赐?”年世兰示意颂芝拿来。
    “太后娘娘说华妃娘娘操劳六宫事宜辛苦,晋封在即,特赏一支赤凤缠丝金步摇,是太后刚封德妃时,孝惠太后赏的。”
    “本宫何德何能,收如此贵重之物,还是……”
    皇帝伸手将金凤步摇拿过来,簪到年世兰发髻上,看了半晌,“云鬓花颜金步摇,朕瞧着便是杨玉环,在朕的华贵妃面前也要逊色三分。”
    年世兰没想到皇帝当着孙竹息的面,也如此不正经,瞥了眼周遭下人,小声呸了一口,“不许打趣臣妾!”
    皇帝知她如今通诗书,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笑盈盈将另一个锦盒拿过来,“这是什么?”
    他打开一瞧,脸色瞬间晴转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