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从拒绝死者妻子请求开始通关怪谈

第478章 书生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刘明等人刚靠近标志着“三楼电梯”的区域,便听到了阵阵的读书声。
    等到了近前。
    几人才见到一个长袍玉带、头顶纶巾做书生打扮的人,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堵墙上。
    书生也不嫌弃地面脏,吟完诗之后便拿起放在地上的‘酒葫芦’喝了起来。
    “吨吨吨……”
    “啊!”
    “嗝~”
    书生放下‘酒葫芦’,叹道:“难难难!”
    刘明看着那用一大一小两颗头骨制作的‘酒葫芦’,顿时明白这个书生也是一个诡异。
    只不过看起来像是正常人而已。
    就在这时。
    书生也看向了刘明几人,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便说:“你们是想要上三楼的吧?”
    “想要上三楼很简单,要么交钱,要么就当面作一首诗给我听。”
    刘明问:“交钱的话要交多少钱?”
    书生伸出一根手指,“不多,也就100Y而已。”
    听到这个数目。
    刘明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们几个人身上的货币加起来,数目也就刚好够100Y。
    如果在这里把100Y花掉了,那万一到后面有那种必须要交钱才能通过的地方怎么办?
    刘明看向了自己的盟友们:“我的想法是作诗,你们怎么看?”
    大伊万点头:“作诗吧!”
    张子恒:“作诗。”
    李归仁:“我一个流有华夏血脉的人,害怕作诗?”
    孙敬秋:“作诗。”
    很好。
    所有人都同意了,那么就作诗。
    刘明开始苦思冥想起来,实在是作诗这件事情他不擅长。
    大伊万同样如此。
    张子恒思索片刻,便问:“你这个诗有什么要求,是一定要华夏的那种吗?”
    书生说:“没有要求,不管你是什么国的人,只要做出来的诗让我觉得号就行了。”
    张子恒懂了,开始思考自己以前读过的一些诗歌。
    大伊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首‘诗’脱口而出:
    “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的是一条直线,我尿的是一个大坑。”
    “我笑你尿的不够凹,你笑我尿得不够浅。”
    “你……”
    大伊万的‘诗’还没念完,书生的脸就直接黑了下来。
    原本一副出尘气质的书生,变成了骂街的泼妇:“什么垃圾玩意儿?”
    “你那个也叫诗吗?”
    “狗屁!是臭狗屁!狗屁不通!”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着,书生的袖子自动撸起。
    看样子书生被大伊万嘴里的‘诗’气得不浅。
    大伊万瞬间怂了,也没打算念出他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些关于诗歌的帖子。
    他还记得这个帖子是好兄弟国家的。
    想到这里,大伊万看着刘明,神色幽怨,似乎在说:“好兄弟啊,你看你们国家的一些人是真的坑啊!”
    刘明忽略了大伊万脸上的尴尬神色,继续思考着自己的诗歌。
    李归仁则是灵机一动,开始吟诗作对: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书生跟着摇头晃脑,随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李归仁。
    李归仁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问:“怎么,我的这首诗不行吗?”
    书生皮笑肉不笑:“你确定这首诗是你自己的?”
    “欺负我没有读过郑板桥的竹石是吗?”
    李归仁讪笑。
    好嘛。
    被识破了。
    原来李归仁是想着:“这个书生看起来像是古代人,那我用靠后一点的诗歌去试探试探他如何?”
    如今李归仁确定了一件事:“看来这个书生变成诡异的时间还很靠后。”
    好在书生没有追究的意思。
    在听完了李归仁念诗以后,拿起‘酒葫芦’又“吨吨吨”地喝了几口。
    “嗝~”
    书生打了个酒嗝,便见到大伊万用馋了的眼神盯着自己手中的‘酒葫芦’。
    “怎么,想喝吗?”
    书生摇晃了几下手里的‘酒葫芦’。
    大伊万点头。
    书生笑道:“我这酒是加了人血和人的脂肪酿造的,你敢喝吗?”
    大伊万听完,连忙摇头 ,脸上也没有了馋样。
    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的是加了人血和人的脂肪酿造的,这哪个正常人能够喝得下去?
    书生不在意地笑了笑,将‘酒葫芦’放下,又开口吟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刘明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索性把自己高中时作的一首打油诗拿出来:
    “雨入江河,银霜盖地,花开才知是春天。”
    “月落轻纱,银河满天,热醒忽觉是夏天。”
    书生再次伸向‘酒葫芦’的手顿时,问道:“没了?”
    刘明:“没了!”
    “就这?”
    书生等着大小眼,“讲完了春夏,秋冬呢?”
    刘明笑道:“没有秋冬,因为这是我年龄不大的时候作的打油诗,而且我们南方的天气其实严格说起来就只有春夏两季,所以体会不到秋冬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书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喝~”
    “行了行了,打油诗也行,总比剽窃的或者是什么屎尿屁之流的要好,虽然你这首诗不咋地,但还是算你们过关吧!”(作者高中的时候写的打油诗,真的感觉不咋地,但总比那些屎尿屁好太多了,所以刚好翻出来凑数,嘻嘻。)
    “谢谢!”
    刘明礼貌道谢。
    书生摆手,然后起身。
    在起身的同时。
    刘明等人见到了书生一直放在身后的左手。
    它的左手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血管还跟随着血液的流动在搏动。
    远远看去像是一堆蠕虫在蠕动一样。
    紧接着。
    书生的左手上的那些血管开始融化,一起融化的还有被血管缠绕的肌肉。
    片刻功夫。
    血管和血肉全部融化掉了,露出了左手的骨骼。
    刘明等人惊奇地看着书生的左手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