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循循善诱:季少爷被美疯批宠坏了

第12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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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凉应声:“什么事?”
    “哦,简董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声,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了。”外面又问,“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简凉看着季衍舟脸上那抹浪荡不羁的笑,松开他的衣领抬手捂紧他的嘴巴,淡淡地对外面的人说:“没事,马上就过去。”
    “好,那你快点。”
    等人走远,两人同时松开手。
    季衍舟垂睫看她:“就这么怕被听见?”
    “这是女洗手间,怕别人误会季家大少爷有问题。”简凉整理衣裳,看着堵在门口的季衍舟:“季少爷,再继续下去就没意思了。”
    季衍舟敛笑,挪动身体,语气正经:“向你打听个事儿。”
    “嗯?”
    季衍舟问:“古玉最近在跟南舟旗下的哪位负责人在联系?”
    简凉拉开门的手顿住:“不知道。”
    南舟和章域下属企业多而繁杂,谁跟谁混一起吃个饭再正常不过。
    回到包厢门口,简凉推门进去,里面比方才多了五个人。
    除简裴章外,其余一家四口是投资界盛源资本创始人——乌阔海和他的太太还有儿子女儿,简凉在一次宴会上见过。
    简凉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她,嘴角边还挂有微笑,显然她还没有进来前,聊得还不错。
    简裴章瞧见她,面色不大高兴。简凉无声微笑向几位客人颔首,走到古玉旁边从容地坐下。
    出去一趟,位置调换过,安排得微妙,简知珩挨着乌阔海的千金,被简裴章和乌阔海夹在中间。
    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眼睛很有灵气,是大家闺秀的款。
    梁启丹笑着介绍:“这就是我们简家的六妹,简凉,刚有事出去了。”
    简凉对上乌阔海父子投来的视线,礼貌微笑。
    简裴章很快将话题引到了投资上,宴间的欢声笑语,用“虚伪”来形容再妥贴不过。
    如今乌阔海成功投资过几家新兴企业,眼光毒辣。曾经奄奄一息的老品牌经他接手,巅峰市值超过一千亿。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乌阔海还没有成就时,和简裴章就已经认识了。
    简知珩和他的千金结合,会给章域添砖加瓦。
    同样也会让乌阔海在皖城做任何事,都会事半功倍。
    简凉晃着红酒杯,静静地待在一边观察着每个人。
    乌阔海的儿子时不时往过来看,发现简凉也在看他时,朝简凉举起酒杯。
    简凉唇角轻轻上扬,没有回敬,移开目光。
    饭局到尾声,乌阔海才笑道:“四爷,你说说我们,兜兜转转,还不是为了操心孩子的事,两个孩子还没有相处过,就让他们下来多接触接触。”
    简裴章看向简知珩:“嗯,知珩我在他身上费的心思远比集团要多得多,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简凉听他的意思明确,集团和简知珩是一体的,一样重要。简知珩虽有残疾,乌家千金嫁过来做简太太也不亏,更不会受委屈。
    简裴章又看向简凉和古玉:“还有两个妹妹帮衬,你大可放心。”
    乌阔海举起酒杯:“行,那我就替我家千金先谢谢你们的照看了。”
    结束后,梁启丹在前面的跟乌太太在商量订婚宴的事。
    简凉跟在人群之后慢悠悠地向前走。
    古玉放慢脚步与她并肩,心情略差:“没想到珩哥也逃不掉,刚回来就被干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简凉笑:“听意思,你还挺遗憾?”
    古玉往前瞄了眼:“你少胡说八道。”
    简凉说话从不给她留情面:“未来的嫂子挺漂亮,大家闺秀,不是你能比的。”
    古玉转头看向她,愠怒:“就你这张嘴,要是个男的,早就被打死了。”
    简凉轻轻换了口气:“还真是遗憾,不是。”
    古玉懒得和她扯,每次在简凉这儿听不见什么好话,大步向前迈去。
    送走乌家四口,他们也就各分东西。
    -
    简知珩回到别墅,砸烂不少名贵瓷器。
    别墅内,只开了几盏过道上的壁灯,昏暗压抑,只有柜子上摆放的那张遗照白得格外刺眼。照片里的妇人眉宇温和,目光忧郁,好像很难开心起来。
    哑巴护工站在暗黑处垂着头,仿佛这样,失控的男人才会将他忘掉,肆意地在母亲面前发泄。
    简知珩停下来,望着柜子上摆放的遗照,好似一个小孩宣泄完毕,愧疚地双手抱头,佝偻着颓丧的身体。
    主仆一站一座,只有他们能听到对方心中的呐喊。
    愤怒的、不甘的,如同无边无尽的黑暗全部涌来将一切吞噬,形成巨大的黑障将他们困在里面。
    地上的碎瓷器,墙上的裂痕,一地伤残的向日葵,无边的孤独,静如死寂。
    -
    休息日,梁启丹打电话让简凉回老宅吃饭。
    简裴章也在。
    简凉在中堂待着等上菜,恍眼看到一个面熟的人从亭廊那边过来。
    是那天替她换药的大高个,简凉捡起一颗石子朝他扔去:“小哥。”
    秦峥迈着宽大的步子,一颗石子飞过来从脚边弹去了前面,听见蛊人的嗓音,扭头看去,刚刚恍眼瞧见的这抹殊色也在看他。秦峥短暂迷茫:“小姐,您叫我?”
    简凉走到他面前,穿着高跟鞋也得仰着脑袋跟他说话,问:“你叫秦什么?”
    “我叫秦峥,小姐。”秦峥答。
    简凉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直观判断得不像是保镖那么简单。
    “你多久跟着简董的?”
    秦峥回答:“三周前。”
    三周简裴章就敢带在身边,看来不简单。
    简凉抬手拍拍他的肩,用一半的力捏了一下。
    好硬。
    对秦峥来说,简凉的这点力道像跟他挠痒痒般,不明所以垂眼她。
    简凉笑道:“身材很不错。”
    面对简凉赤\/裸裸打量的眼神,仿佛在把他的衣服一层一层地剥下来,秦峥小麦肤色微微泛红。
    简凉问他:“你老家哪儿的?”
    秦峥回答:“在外省的一个小村子里,小姐不知道。”
    “你说了,我查查不就知道了,无趣。”简凉说,“你忙吧!”
    简凉望着高大的身影离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在看什么呢?”
    简凉转头,梁启丹往她看的方向望了眼。
    “没什么。”
    “菜上齐了,”梁启丹说:“你父亲不留下来吃饭,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简凉跟着母亲进中堂,问:“父亲最近经常回来?”
    梁启丹说:“没有,最近为了知珩的事,焦头烂额,操心比较多。”
    简凉有好些天没看见简知珩,问:“五哥他身体不好吗?”
    梁启丹摇摇头,跟旁边打扫的阿姨说:“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莲子,我晚上要用。”
    阿姨应下来。
    等旁边没人,梁启丹才同她讲:“你父亲原本是要你五哥和乌阔海千金订婚的,你五哥不肯,父子两大吵了一架,现在都在气头上。”
    简凉帮梁启丹盛汤,没有接话。
    梁启丹看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呢,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