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女速敲木鱼,功德每日加一

第105章 咱们就,杀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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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漪在回程的途中,碰到了来找她的熊熊。
    以及开船出来找她的老师同学和士兵。
    面对众人的疑惑,齐漪简单解释了几句,打发完众人后,便回到了房间。
    她说,自己昨晚梦游了,不小心伤了姐妹,自己又不小心走到了海里。
    就是这么简单,明显疑点重重。
    但她就是这么说,别人也只好这么信了。
    而且,眼见齐漪受伤不轻,她要休息,旁人也不敢打扰。
    总而言之,人没出事,有不少人松了口气。
    一路上众人簇拥着她回到卧室。
    直到齐漪一个人躺在床上,才算是清净了几分。
    但她没睡多久,便又睁开了眼睛。
    “敖叔?”
    窗边的阴影中,一个高大的寸头男人现出了身形。
    他神色激动又愧疚地看着齐漪,随后,竟单膝跪地道:“属下失职,让小姐遇险了。”
    自敖子平成为齐漪暗卫以来,从未以属下自称过。
    齐漪听完笑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敖叔可突破了?”
    “是的,总算没有白费小姐的援助。”敖子平感激道。
    他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七阶武将。
    这样的级别,别说当暗卫了,加入任何一方势力,都会被奉为座上宾。
    然而越是感受到突破不易,敖子平对齐漪的感激便愈深。
    他突破所消耗的材料,有点超乎他的想象。
    还是动用了小姐的关系,从金氏银行紧急拿到不少款项,才勉强撑住。
    否则,恐怕会又一次失败。
    一次次失败,对身体上的伤害暂且不论。
    对心理上的打击,那绝对是巨大的。
    习武之人,与天争命,谁的心中没有一口傲气支撑。
    若习武者的心态出了问题,失掉了那口气,那几乎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寸进。
    甚至还有可能倒退,实力大打折扣。
    齐漪这次以自身性命为赌注,对他的包容和支撑,于敖子平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恩德。
    敖子平刚回来没多久,已经将他离开这几日发生的事,给打探清楚了。
    “我昨夜回来坐的那辆车,敖叔查到什么没有?”
    “那车上有细微的术法残留痕迹。”敖子平沉声道。
    那手段十分高明,借助某种异香,能对等阶低于施术者的人产生神不知鬼不觉的影响。
    普通人去查,根本难以发现踪迹。
    若非敖子平突破到了七阶武将,恐怕也会无声无息着道。
    这意味着,对方至少是六阶或七阶术士。
    还好敖子平回来得快,否则迟上一两天,连这点儿蛛丝马迹都会彻底消散不见。
    若齐漪真出了事,西北那边必然会派高手来查。
    但她可不是死在岸上,尸体被找到时必然迟了,哪怕齐阀内有诸多能人异士,想要查也很难摸着线头。
    也幸亏齐漪身份特殊,而这世上追根溯源的诡异手段也不少。
    不然杀个普通人,哪需要费这些心力。
    “敖叔可知天启裁判所新上任的所长,丁宁?”
    敖子平出身血鹰堂,自然知道。
    他疑惑道:“小姐是说,催眠小姐的人是他?但我记得情报显示,丁宁觉醒的术士能力,是主杀伐类的六把无影刀,而非迷惑类。”
    “人有可能觉醒两种术法能力吗?”齐漪问完,便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废话。
    她自己便掌控了两种,除了风术师以外,那功德点具象化也算是一种特殊的术士能力了。
    毕竟这个世界,术士觉醒的能力千奇百怪。
    “历史上确实存在过,不过极为稀少,一般人能觉醒一种已经不易了。”敖子平蹙眉道。
    很快,他看向齐漪道:“小姐,如果能确定是李氏的人,那——”
    “不,”齐漪不待他说完,便扭头看向他,“不要告诉我爹是李氏的人。”
    敖子平嘴唇动了动,半晌,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齐漪对他现在的反应非常满意。
    不枉她这次以身犯险。
    她果然没看错人,这敖子平确实值得收买。
    只是那丁宁……
    齐漪垂眸,她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几分违和感。
    “小姐的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给小姐的。”敖子平说着,眸中闪过一丝尴尬。
    这次,将他大半辈子积攒的所有积蓄全部消耗一空了,如今他两袖清风,也只能嘴上干说。
    若是不当暗卫了,还能凭本事接一些高价任务。
    但他现在不可能长本事了就急急离开,所以对于如何还钱,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毕竟那可是一笔巨款。
    “我齐漪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讨回来的道理?”齐漪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着瞎话。
    敖子平苦笑,自然知道他需要以另一种方式还。
    但总归对方说了不要他还钱。
    不知为何,还是莫名松了口气。
    ……
    齐漪说了会儿话。
    腹部又开始疼,她再次躺下。
    敖子平回来了,这几日过去,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齐漪这一觉睡得十分沉。
    但因为心中还惦记着未完成的事,所以她设了个闹钟,并未赖床。
    “小姐不多休息一下?”看她利落地披上外套,敖子平问道。
    “我得带你去杀一些人。”齐漪眯了眯眼,敖子平突破的事,暂时还只有她知道。
    “小姐是想杀丁宁?”
    “你能找到他?”
    敖子平陷入了沉默。
    “丁宁作为天启裁判所所长,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不是那么好杀的。”
    昨天和江雪梨短暂交流过。
    她表示,她那边的人已经失联了。
    如无意外,可能已经身死。
    这更加昭示着丁宁的难缠。
    再说了,丁宁那个催眠的能力实在好用,改头换面不是难事。
    望着镜中因连日奔波负伤而面色苍白的自己,齐漪勾唇冷笑:“我要你去三叉骨海盗团杀个人。”
    三叉骨海盗团?
    敖子平一怔。
    “李泽镇想暗算我,我既已吃了亏,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齐漪眼眸危险地眯起。
    “我有一个朋友,她家有十分强大可靠的情报网。”齐漪回身笑道,“我从她哪里得知,最近流国与三叉骨海盗团多有联动。”
    “流国想要吞下我国红云礁附近一片海域的小海岛群,而三叉骨海盗团、”
    齐漪说到这里微顿,随即嗤笑道:“艾尔苏最近因冬歌岛谈判的事情,小动作不断。他们两方联合,旨在分散大周对彼此的精力,从而达成各自的目的。”
    李阀本身的底蕴和势力,与齐阀有本质的不同。
    齐阀就像是西北的无冕之王一样,所有武装力量,无一例外全都姓齐。
    而且连年边境征战,更加强了这种凝聚感。
    而李阀则更像是一种诸多小军阀、积沙成塔、层层往上,形成的统治力量。
    这样的结构,一旦其下属的某个地区在国境线与他国发生了冲突。
    当地的权贵阶层很难会死战,只会一些心想着怎么挪屁股。
    反正他们从不扎根,跟谁不是跟?屁股从东边儿挪到西边儿,也不损害自己的个人利益。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李大总统下不了决心,咱们不妨去帮帮他。”
    齐漪将海图拿出来,在某些地方打了个叉,连成一线:“我最近会去积极参与这次的野外实践,不是想让我们参与任务赢取学分吗?不是想让我们杀海盗么?”
    齐漪恶劣一笑:“咱们就,杀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