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玄学女大佬下山后,轰动三界

第243章 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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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吉通子不敢问,他师父凌通子又惦记着山门不可久开,往回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吉通子照顾好凌元子和隐山观,便急急进了暗门。
    吉通子寻来了隐山观中,他的几个管事师弟,将他师父凌通子的命令传达下去后。
    他的几个管事师弟便各自领了差事,着手带着他们的徒弟去办了。
    吉通子踩着木梯,许是前几日连续下了几场雨的过,踩在木梯的台阶上,偶有几阶发出“嘎吱”的响声。
    吉通子做了标记,琢磨着,反正隐山观要封闭一段时日,明天他寻个年龄稍微大点,会木工的徒弟,把腐蚀了的木梯台阶修葺一下。
    上了二楼,穿过幽长的走廊,在一处拐角处,吉通子从宽袖中掏出了钥匙,打开了一枚极大的铜锁。
    推开了门后,吉通子先是将门锁好,随后在宽袖中取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烛灯,握着青铜所制的烛灯,朝右侧的石壁走去。
    按下石壁上暗藏的机关,忽然闪现出一个黝黑的洞。
    吉通子刚进去,石壁上的暗门便合住了。
    内里无光,只能靠着吉通子手里的烛灯,稍稍照亮两三米处。
    这一处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一个石洞。
    走了不多时,是一处长方形,极大极高的洞穴。
    只不过里面摆满了精致有序的书架。
    吉通子在中间一处书架的格子上,抬手捏起一枚竹卷上挂着的竹签,竹签写着:吉通子。
    他拿起竹卷,在后方一个石桌上落了座。
    “哗啦……”一声,吉通子拨开了竹卷。
    上面刻着吉通子入隐山观的年月日,以及这一世的境遇,就连上一世,也是刻的仔细。
    吉通子凝看了好半晌,才将手中的烛灯放在了桌上,摸出手机,拨通了肖辰的电话。
    肖辰一瞧是吉通子给他打的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吉通子知晓肖辰和凌元子的关系极好,自然没办法和肖辰说隐山观的事。
    只是简而意赅的和肖辰说,近几日隐山观这里经常下雨,有一处年久失修的大殿,不慎被雷击中损坏了。
    又言,到底是道观,供奉着道教的圣尊,以及元尊,急需封闭隐山观,尽快修葺大殿。
    肖辰听了,也没多想,自他和吉通子相识,也没少听吉通子说建殿,修葺大殿。
    肖辰一如既往地打趣道:“吉通子观主,看来这两年,你又没少赚钱啊!”
    吉通子却叹道:“赚的钱,不过也是修葺道观罢了,哪有什么太多闲置的钱?我又不像你们,活在灯红酒绿、高楼大厦的京海市,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
    青灯经书相伴,修得是个心静罢了。”
    肖辰很想说,吉通子观主,你这么说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刚才还在群里给了你师姑五百万学费和五百万购车费。
    就这些钱,就算他是十七局的局长,这辈子都攒不出来。
    思及吉通子这钱是给凌元子的,肖辰也没有戳破,呵呵一笑道:
    “吉通子观主,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肯定不会是要和我显摆修葺道观要花多少钱的事,说吧,你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你是玄学会的会长,要封闭道观,这种小事只需要给上面补写个申请报告就行,再贴个昭示牌,我猜,也不用我帮忙吧。”
    吉通子“嗯”了一声,随即一脸正色地道:“老肖,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从来没求你帮过我什么忙,想来这一辈子,也就求你这么一次。”
    说着,吉通子的手指按在了竹卷上,摸着两个字:余愿。
    “什么重要的事?让你的腔调都这么严肃?”肖辰忙是问道。
    吉通子也不拐弯抹角,实话实说道:“上一世,我欠了余愿的人情,这一世必须得还,我不是和你说过,让他给我师姑做徒弟嘛。
    上一次我亲自带着余愿去找我师姑,想让我师姑好好教一教余愿,恰好我师姑来月事了,也没法和我师姑说这件事。
    后面我又去寻了两次我师姑,每次都遇到事,都没有和我师姑说成。
    是这样的,我师姑不是马上要去京海市大学上学嘛,老肖,你看看能不能托托关系,让余愿和我师姑一个班?
    请我师姑好好带一带余愿,教习余愿一些本事。”
    肖辰皱眉道:“吉通子观主,你会不会搞错了呀,余愿已经大学毕业了呀,他和你师姑学本事就是了,何必非得去京海大学陪你师姑上学啊?”
    吉通子叹道:“老肖,余愿在我师姑身边,我才放心。”
    肖辰郁闷地道:“吉通子观主,就你师姑,我们十七局这位姑奶奶的本事,我是觉得吧。
    很难找到有能敢欺负她的人了,你还担心你师姑上大学会被欺负啊?打算专门让余愿去陪你师姑上大学?”
    “我是担心余愿,哦,对了,余愿和我说,他进不去墨氏别墅区,墨三少发话,不让他进。
    所以他一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正儿八经和我师姑,行拜师礼。
    老肖,余愿有大学毕业证,京海大学的毕业证,他有没有都没关系,能和我师姑一个班上学就行。”
    肖辰无语了半天,忽然问道:“吉通子观主,恕我问你一句,你上辈子欠了余愿什么人情?让你这么费心给他铺路?”
    吉通子沉叹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听到吉通子叹气的声音,肖辰便也没多问,笑道:“行吧,那我明天就去着手办这件事。”
    吉通子很是真诚地道:“多谢!”
    “和我说谢,就见外了!正巧我今天和京海大学的校长问了一下,我家闺女和白染姑奶奶一个班。
    便和京海大学的校长说了一声,让她们俩一个宿舍,这也有个照顾了不是?
    反正姑奶奶一个也是照顾,两个也是照顾,是吧!哈哈哈……”
    吉通子和肖辰又闲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他目色沉沉的看着竹卷上,刻着:余愿。
    两个字,让吉通子思绪万千,静坐了良久,才将竹卷放了回去,举着烛灯离开了。
    只是要打开门时,他扭过头格外认真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书架,低喃道:
    “隐山门自初建,所有的师尊和弟子,都有竹卷,唯独没有普渡师尊和凌元子师姑的。
    师姑啊!……”
    ……
    凌元子拿着行李箱,往进装衣服,墨林蹲在凌元子的身旁,商量道:
    “老婆,你上学非得住校吗?你和肖辰说一声,你结婚了,不能夜不归宿,这样对你丈夫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