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直播算命:开局退出娱乐圈

第465章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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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乱的时候,可以无动于衷,毕竟只要换掉那个腐败的政府,谁当皇帝都一样。
    可如果是外侵,那就不一样了。
    即使身死,也要报家国!
    正在卖烧饼的鬼听着,也跟着哼了一声,“当初,我们和将军一起在海上战死的时候,政府那些人还在吸大麻呢!”
    “死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有神啊,一定要将那些人,全部填海!”
    可惜没有。
    他们变成鬼之后,看见的是政府越来越腐败。
    王朝越来越衰落。
    原本还嘻嘻哈哈的年轻鬼,瞬间沉默下来。
    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即使在历史书上看见过,也没有那样直观的冷略过那种痛。
    和尚鬼见话题扯远了,急忙拉回来,笑着道:“现在好了,在鬼市陆陆续续见过不少鬼,说现在的少林寺有钱呀,都能吃饱。”
    “还能专心习武,传扬佛法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温柔的,目光是怀念的。
    他没有亲人,唯一的牵挂就是少林寺的师父和师兄弟们。
    但战争过后,即使都变成鬼,也没有再相遇过。
    唯一的纪念,也就只剩下少林寺了。
    这话一出,大家也都跟着笑起来。
    “是啊,现在外面的科技很发达,再要打仗,我们也不害怕那些人了。”
    “可不是,我好几次出去卖东西的,那车呀,来来往往的,看着就吓人。”
    “大家过的也很好,再也没见过人饿肚子,被冻死了。”
    故事听完,郭斯年也起身,走回到了言説的身边。
    时间不早,言説就带着郭斯年离开了。
    回到郭斯年卧室,发现郭启年一直守在门口。
    见他们回来,这才松口气,“大师,我弟弟怎么样了?”
    言説让开,让他进去看。
    郭启年什么都没看出来,郭斯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言説叹气,“你以为是吃饭喝水呢,这么快就见效果了?”
    心理疾病,又不是其余的病。
    郭启年苦笑,他着急了。
    不过能看得出来,弟弟对言説没有那么严重的排斥,甚至是自然的,也算是好现象。
    “之前着急,将大师从研究所带出来,忘记询问大师吃过饭没。”
    “刚才我去厨房做了些,还请大师不要嫌弃。”
    言説点头,“刚好我也饿了。”
    虽然在鬼市吃过了,但那毕竟是鬼市的东西,在里面吃完觉得很饱,出来之后,就什么也没了。
    说完,她回头看向郭斯年,“下楼吃饭了。”
    郭斯年吃的是言説给的饭,现在不饿。
    但他还是起身了。
    于是,郭启年就震惊的看着他这个基本上不出门的弟弟,跟着言説除了卧室,下楼,坐在餐厅。
    不光是郭启年,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使劲擦了擦眼睛。
    难道是出现错觉了?
    郭启年急忙也跟着下来,坐在了郭斯年的边上,“小年也饿了吧?”
    “都怪我,忘记问你吃过没有。”
    因为回来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就以为弟弟已经吃过了。
    郭斯年摇头,没有动筷子。
    言説解释道:“带他吃过东西了,让他下来,不是为了吃饭,是不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
    就是因为周围异样的阳光多,别人主动将他当成病人。
    时间长了,即使没病的人,也会以为自己有病,更何况是本身就有问题的抑郁症患者。
    看着弟弟的样子,郭启年终于起身,郑重的对言説道:“大师,请您将我弟弟带在身边。”
    “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我都会去做!”
    他很清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相比较于自己,弟弟他更相信的人是言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这是弟弟的选择,当哥哥的自然会帮助他。
    言説笑着递过来一张符纸,“在这上面滴上你的血,就算是交易完成。”
    郭启年毫不犹豫的将划破手指,在符纸上滴上他的血。
    即使是沉默,自闭的郭斯年,都不由看向了他,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摇头。
    郭启年温柔的摸了摸郭斯年的脑袋,“没事,大师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
    无非就是他的血有什么用。
    亦或者是以后需要他帮什么忙。
    当然,即使真的是有危险,要他的命,只要能够救弟弟,他都愿意!
    郭斯年依然摇头,倔强的不让郭启年在符纸上滴血,“不要。”
    郭启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无奈。
    最后他强制性将血滴在了符纸上,然后快速的递给了言説。
    郭斯年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他有些气恼的离言説远了一些,似乎言説做了什么讨厌的事情。
    言説有些好笑,却没说什么。
    但等言説离开的时候,郭斯年却非常主动的跟在了言説身后。
    似乎这是自从他被确诊为抑郁症之后,第一次离开家门。
    一出门,言説突然道:“小豆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那一瞬间,郭启年明显感觉到站在自己身旁的弟弟,全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最后突然红了眼眶,大哭起来。
    郭启年着急的不行,上前安抚郭斯年。
    郭斯年无动于衷,甚至哭的更加伤心难过。
    最后郭启年无法,只能看向言説,“大师,我弟弟他……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还有小豆是谁?
    言説没有回答,而是对郭启年道:“我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是住在军队那边的职工院的,如果有事可以过去找我。”
    然后她走一步,哭的凄惨的郭斯年也跟着走一步。
    看着离开的两人,郭启年更是懵逼,都忘记送人。
    侧头询问应该和自己一样懵逼的佣人,“张妈,你说小年他这到底怎么了?”
    张妈深深的叹了口气,“造孽啊……”
    ——
    军队职工宿舍。
    言説的房间是标准的两室一厅。
    言説开门进去,郭斯年亦步亦趋。
    将门关上后,言説抽出了那张带有郭启年鲜血的符纸,“还以为是单纯的抑郁症,没想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