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絮太小看他的钞能力，不，是灵石能力。
一袋子的灵石，一千上品灵石，让凤絮陷入深思。
跟谁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啊。
钱是没错的。
她把袋子收起来，表情严肃，“看书这么高尚的事情，别和金钱这种庸俗的东西扯上关系。”
无垢：“......好。”
“但我是个庸俗的人，这种庸俗的事多多益善。”
无垢：“......好。”
“你明天过来取吧，到时候我给你打个包装。”凤絮给了一个送客的微笑。
无垢摆出了一个oK的姿势，赶紧麻溜滚蛋。
刚回到草屋，莫欢就黏上来，“师兄怎么样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无垢灌了一壶水，抬起袖子抹了抹不存在的汗，在莫欢期待的目光下，点头。
“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凤师妹答应了。”
“真的？太好了，多谢师兄相助！”莫欢简直不要太感激。
“不过，你也了解凤师妹，她答应归答应，还是收了师兄二千五百灵石的辛苦费。”
“应该的应该的，我再给师兄加五百灵石的跑腿费。”莫欢很上道地送上灵石。
无垢一脸为难，“这不好吧？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
莫欢：“要的要的，要是我能晋升，这点钱不算什么。”
“那好吧，师兄我就收下师弟你的心意了，书明天写好，我还让凤师妹给你做了个精美的包装。”
“多谢师兄！”
在莫欢的千恩万谢中，无垢功成身退。
数着袋子里的灵石，他乐出声。
“师兄，你是不是太狠了点？”宗良从窗外把头探进来，语气幽幽，把无垢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是你做贼心虚。
无垢一顿，“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也听到了。”宗良目光带着谴责，“凤师妹明明就收了你一千一，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两千五？”
无垢振振有词，“凤师妹收一千一，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是师弟去，指不定要多少呢。”
“再说了，凤师妹就在眼前，他拉不下脸来去求书，我帮他，那自然按照我的价钱来。”
宗良无言以对，嘴角抽抽，“你这个黄牛，二道贩子，中间商赚差价！”
“你懂什么，这叫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他得到了想要的书我得到了想要的钱，这就叫各取所需。”无垢一套一套的。
“我怎么觉得，你这行为有点眼熟。”宗良若有所思，“连说话的调调也很熟。”
他突然大叫，“woc！你被凤师妹完全带歪了！”
无垢一呆，想想还真是，啊啊啊啊，他以前可是根正苗红的三好亲传啊！
不过——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至少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吃亏了。”无垢一把拉住宗良，“来来来，师兄送你两百灵石，就当封口费。”
“......少了，五百！”
“你怎么不去抢？！三百，再多就没了！”
“你这诚意不足啊，我这就去找师弟告状！”宗良脸一板。
无垢明显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告就告，师弟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他要是生气，我就再编一个家道中落突然一穷二白的故事，按师弟的单蠢他肯定不会在意。”
说不定，直接就送他一座矿！
woc！宗良脸都绿了，还真是，难道就没人治得了他吗？
看着无垢一脸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宗良突然灵光一闪。
“那我去找凤师妹，她肯定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兴趣。”
这下换无垢脸绿，按凤絮死抠死抠的个性，指不定再敲他一笔大的。
“哎呀，咱们师兄弟谁跟谁，不就是五百灵石嘛！”
他心头滴血，下次干坏事要记得清场。
宗良脸一甩，傲娇一睨，“这是刚才的价钱，现在翻倍。”
无垢脸由绿转黑，“你......”
“就许你一个人被带歪？嗯？”宗良冷哼，“一句话，给不给？！”
“......给！”
毫不知情的凤絮，还在努力中，耗费了一整晚，才把两本书完全默写下来。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凤絮活动了一下手脚，翻出人间买来的包装纸。
为了避免混淆，她还用了红绿两种不同颜色。
“嗯，红色的是霍不屈的，绿色的是无垢的，没错。”
她一边包书，一边嘟囔，不断重复。
等包完，准备打上绳结，忽然又有些不确定，重新拆开。
“没错，红色是霍不屈的。”
她打上绳结，将两本书放在桌上，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模糊间，她听到有人喊她拿书。
“红色是霍不屈的......”凤絮睡得迷糊，咕哝着。
无垢没听清楚，“什么？红色的？”
他扫了一眼书桌，将那个红色包包拿走。
他前脚走，后脚无牙子就来，同样趴在窗沿喊。
“在桌上......”凤絮好痛苦，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在桌上？无牙子一看，把桌上唯一一个绿色包包拿走。
他们走后，凤絮闭着眼大吼，“红色是霍不屈的，绿色是无垢的！”
可惜，没人听到了。
安静还给凤絮，她心满意足地睡得像头猪。
但，另外两个人就不一样了。
莫欢疑惑地看着书名，问，“师兄，你不是说书名只有两个字吗？”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难道这是一本炼器的书？
“......是两个字。”无垢也有些傻眼，想到桌面上另一个包包，意识到自己拿错。
但这种小小的错误，怎么能够承认呢？
他端出这辈子最正经的表情，“是凤师妹觉得，这个书名更符合这本书，所以给它改名了，没错就是这样！”
莫欢哦了一声，没有任何怀疑，“这倒像是凤絮的风格，师兄，谢谢你了。”
等他一口气，一目十行把书看完，那个叫震撼。
这个什么保尔的经历，不就是跟他一样吗？
在学校被欺压，被赶出学校又被欺压，但是面对压迫和侵略，他没有放弃反而努力与之抗争！
太热血了！
莫欢终于在修真界，找到了与自己同频的人！
呜呜，这个人不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吗？在宗门被师兄们欺压，出了宗门被凤絮欺压。
但是面对他们的欺压，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挣扎！
“对！没错！我就是第二个保尔......唔，哦，柯察金。”翻开书再看一看，这次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