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想了想，“巅峰时期，确实很厉害，可惜在那一战，他直面敌方的最强王者，被一招秒了。”
凤絮微囧，一招就秒？是不是有点脆皮？
她清清喉咙，“那他有点倒霉。”
“可不是，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在哪。”叶潇轻叹，“他陨落后，鬼家就再也没有撑得起来的人了。”
凤絮眉头一跳，“鬼家？”
这个姓氏太特别，特别到，她一下就联想起，某个自称世外高人的破烂老头。
无独有偶，他也是被困在秘境之中。
又问了几句，凤絮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叶潇的话提点了她。
在海市蜃楼的鬼谷师，肯定也是被相同的手法困住，而不是她一开始以为的禁制。
说不得，她要去一趟海市蜃楼。
“最后一个问题。”
叶潇脸更黑了，“说。”
“宗门大会上，那个海市蜃楼，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凤絮直截了当。
“海市蜃楼？”她话题跳得太快，叶潇一时间跟不上，“你去那里做什么？”
看凤絮一脸无可奉告，叶潇抿唇，“五大宗主的令牌，找问情宗的谈长老，她会送你进去。”
凤絮点头，笑眯眯，“多谢，叶潇，论见多识广，还得是你。”
“少来。”叶潇被夸得有些嫌弃，“我已经被你算计怕了。”
“那，你应该不会介意，再多一次吧？”凤絮垂下眼睑，微微一笑。
叶潇头皮一麻，下意识横琴在前，却啪一声连人带琴摔在桌上。
“凤......凤絮！”
凤絮起身，啜了一口茶水，啧啧，“你的直觉没错，这确实不是普通的茶水，我加了料。”
她笑眯眯，拍拍叶潇的脸，还恶劣地掐了一把。
“但，这可是解药啊。”凤絮感叹，“你怎么还不喝呢？”
对上叶潇想刀人的眼神，她笑了，“别生气，我这是预判了你的预判，知道你对我有防备，在这等着你呢。”
叶潇：“......”
“我的秘密，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委屈你，把这段记忆删减掉了。”
凤絮的声音缥缈又遥远，意识溃散前，叶潇咬牙切齿，发誓要把她砍成十八段。
确认叶潇已经昏迷，凤絮才把冒着热气的茶壶掀开，里面哪里是煮沸的茶水，分明是迷魂汤。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望不归那老小子，好东西挺多。”
她丢下叶潇，在小小的乾坤袋里掏啊掏啊掏，掏出了宗主令牌，笑开了花。
“还是师傅贴心，有了这个令牌，也方便我干坏事。”
令牌一揣，她找风长老请几天假。
“下山办事？”风长老还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了几分迟疑，“小凤凰啊，凡事收着点。”
“你心里有数吧？”
凤絮爽快点头，“有数有数，风长老你放心，我长得这么可爱没人欺负我的。”
风长老：我是怕别人欺负你吗？我是怕你去欺负别人。
眼巴巴看着凤絮离开，风长老不放心，他踱步着，赶紧出门。
在飞行符和飞舟之间，凤絮选择了御剑飞行。
一开始还算稳稳当当，飞了三分钟，她就原形毕露。
“哇哇哇......稳住稳住......快让开快让开！”
这也就是青天白日，不然非得以为闹鬼了。
砰。
在俞陵的不忍直视下，她华丽丽撞在树上。
大树：活久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给她让开。
“小师妹。”俞陵叹了口气，从半空降落，缓步来到她身边。
“承认你御剑不行，这么难吗？”
“女人，何苦为难一把剑呢？”
他的叹息戛然而止于，他面前泛着冷芒的玄铁。
“那个，玄铁，我和小师妹开个玩笑。”
玄铁自动转着剑柄，冷冽的剑气更甚。
这是警告他，玩笑不能乱开？
俞陵：你信不？我让一把剑给威胁了。
“三师兄？”凤絮把自己抠出来，甩甩头，就看到俞陵。
“你怎么来了？”
俞陵露出了长兄如父的慈爱笑容，“风长老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让我陪着你。”
真实情况是，风长老怕凤絮在外面乱来，让他盯着。
“哦，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凤絮不敢苟同。
俞陵不置可否，只是好奇，“小师妹，你这是要去哪？”
她走得仓促，独身一人，除了风长老都没人知道。
“对啊对啊，你要去哪？”笑嘻嘻的声音传来，是江澜。
俞陵脸一下就黑了，“你怎么来了？”
“我出门嘘嘘的时候，看到小凤凰下山，我就跟着了。”
江澜的漫不经心，让凤絮危险眯眸。
“我下山的时候，你一直跟着？”
“对啊对啊，我要保护你嘛。”江澜不知危险逼近，还在笑嘻嘻。
一握玄铁，凤絮提剑就砍，“你丫的看我要撞树也不知道拉我一把！”
“要是我被妖兽吞了怎么办！啊！你还是我师兄吗！”
被追得急了，江澜转身一声大喝，“停！”
突然来这一出，凤絮还真就停下。
“小凤凰，有一点你搞错了。”江澜正色。
“啥？”
“其实......你才是我师兄。”说完，他拼命往前跑。
被戏弄了！
凤絮咬牙，“玄铁，追！”
俞陵正要追，却发现有人靠近，回头，傻眼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
寒酥，戒色，望水宗五人组，全员到齐。
五人面面相觑，凤絮第一个捂脸。
“师姐，你怎么也来了？”
其他人就算了，寒酥呢？她对象还在山上呢。
寒酥慢吞吞开口，“我去你房里，看到叶潇昏睡着，想着你有事，就跟来看看。”
哦吼！这下好了，萨日朗对她的怨念更深。
凤絮看向戒色，戒色双手合十，“我跟着师姐，下山画个圆。”
“我这次就去问情宗办点事，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
要是风长老发现他们都跑了，会炸。
但显然，江澜他们并不相信凤絮只是去办点小事。
无奈，凤絮只能摊牌，将要去海市蜃楼一事告知。
海市蜃楼？凤絮没说明去做什么，四人组对视一眼，也就此收住。
“你们，不问点什么？”凤絮还等着他们问，再卖个关子呢。
“问啥？就算你现在要去打魔族，我们也举双手赞成。”
“加一，打魔族都不怕，去个来沪城怕啥。”
“就是，我们是打不过萨摩耶，但是我们还能做点别的。”
戒色低头，认真思考之后，严肃说了一句。
“我们可以去调戏魔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