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面王爷拥入怀,侯府嫡女一直宠

第151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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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柳院中,年杳站在走廊下,望着在风中凌乱的花花草草。
    这时,萧怵拿着披风走了过来,给她缓缓系上。
    “秋风瑟瑟,你也不仔细着自己。”
    “不是有夫君在嘛?我何需操心。”
    说完,年杳靠进了萧怵的怀里,腰被萧怵的手臂揽着。
    “杳杳,我很乐意你依赖我,可是……你也要懂得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了。”
    年杳仰视着萧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然后微微嘟起了嘴唇。
    “扎手,夫君的胡茬太硬了。”
    闻言,萧怵笑着将年杳的手给握住,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呼呼。
    “夫人疼不疼?都是为夫的错。”
    “你倒是会揽责任,不疼的,反正你的胡茬也不是第一次摸了。”
    年杳满目温柔地望着他,四目相对,萧怵低头亲了上去。
    微风轻扬起她和他的发丝,不断交缠着,根本分不开。
    片刻之后,二人的嘴唇分离,四目的眼神还在拉扯不清。
    这时,奶娘抱着阿寻走过来。
    “娘亲~娘亲~抱抱~抱抱~”
    阿寻伸出双手,嘴里念个不停,年杳笑着将她给抱过来。
    孩子可有些重量了,快抱不住的年杳只好在栏杆上坐下,将阿寻放在腿上。
    “阿寻的早膳吃了什么啊?跟娘亲说说好不好?”
    “好,有菜菜和蛋羹,我都有吃完的。”
    “真乖~”年杳捏一捏阿寻脸上的肉肉。
    看着洋溢着笑容的夫人和女儿,萧怵轻轻叹息,二人世界又被打扰到了。
    这时,院子里吹落了一片枫叶,缓缓飘到萧怵面前。
    他抬手将飘落的枫叶给拈住,放在眼前瞧了瞧,嘴角一勾。
    “夫人看看这枫叶,颜色正红,想来远象山的枫林景色不错,明日可想去游玩一番?”
    话音刚落,萧怵手上的枫叶就被阿寻给夺了过去,“玩~我也要去玩。”
    “不行,小孩子不能去,里面有专门吃小孩儿的猛兽。”
    看着萧怵编瞎话唬弄阿寻,年杳忍俊不禁,“对,你爹爹说的对,阿寻就在家陪弟弟玩好不好?”
    “好。”阿寻吓得往年杳的怀里钻,“危险,娘亲也不去。”
    听见这话,年杳将阿寻紧紧抱住,目光看向萧怵。
    “没事,你爹爹会保护好我的,娘亲不会有危险。”
    次日,夫妻俩坐着马车缓缓行驶进远象山。
    一片火红的枫叶林中,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在品茶作诗。
    吟诗声飘进马车里,年杳有些好奇想要拨开帘子瞧一瞧。
    不过,她的手却被萧怵给按住,年杳疑惑地看向他。
    “夫人当心进了凉风,还是不看外面的好。”
    “是吗?不是夫君小气找的借口?”
    “咳咳,不是。”
    “那好吧。”
    年杳放下手,小眼神往萧怵脸上瞄,萧怵的神色些微不自在。
    马车又往前跑了一会儿,在枫林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
    萧怵将年杳给抱下马车,四周入目皆是令人惊艳的红色。
    “你带着青安也去四处走走,别走太远就行。”
    “是,王爷。”
    随后,薛阔就和青安走到了一边,留下了二人世界。
    年杳的鞋子踩在层层枫叶之上,不停发出声响。
    “那片枫叶好看,形状和色泽都极好。”
    手指着上方,年杳的眼睛发亮地看着萧怵。
    萧怵了然,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动身,而是低下头注视着年杳。
    “夫人喜欢?可是……为夫坐马车坐久了,有些乏力。”
    “哼。”年杳稍稍噘嘴,双手拉扯着萧怵的外衣,“夫君~你最好了~”
    听着年杳的软语,萧怵努力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夫人说的对,不过,还差点子力气。”
    见状,年杳往四周环视了一圈,随即,一把拽住萧怵的衣领子。
    踮起脚尖,年杳对着萧怵的嘴唇覆了上去,本想一触即分,却被萧怵给按住了后脑勺。
    在浅尝辄止中,餍足的萧怵将红着脸颊的年杳给放开。
    “夫人在此好好等着,这枫叶定为你摘下来。”
    只见萧怵轻轻跃起,手指便取下了那片枫叶。
    “喏,夫人拿好了。”
    枫叶交到了年杳的手上,她将枫叶透过光,仔细地瞧着叶片的脉络。
    这时,萧怵从身后将人给环抱住腰肢,“杳杳可是看出什么稀奇了?”
    “哪有什么稀奇,不就是无数枫叶中寻常的一片罢了。”年杳将枫叶给收好,抬头望着这一大片枫叶林。
    风穿过枫林,时不时地飘落下来枫叶,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二人沉迷于美景之中时,一只野兔从树叶堆里窜了出来。
    吓得年杳赶紧跳到了萧怵的怀里,“什么东西?不会是蛇吧?”
    “不是,是一只白白的兔子。”萧怵轻声细语说道。
    闻言,年杳转头过去一看,那兔子往一旁疾跑而去。
    下一刻,小白兔就自己撞到了树上,倒地不起。
    “这……这兔子跑那么快就是为了自我了断?”
    “看来是一只脑子和眼神都不好使的蠢兔子,这肉怕是不能吃?”
    听到萧怵的话,年杳立马跳了下来,蹑手蹑脚地拉着萧怵走过去。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蠢兔子,“真没命了吗?”
    “我看看。”萧怵提起兔子耳朵,将兔子用力地甩了几圈,“应该是没命了。”
    年杳有些无语,这有命都被你甩没了,“那让它入土为安吧,就埋葬这树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嗯,听你的。”萧怵将树下的落叶给刨开一个小洞,将兔子给扔了进去,然后敷衍地用树叶给盖上,“完事了。”
    随后,萧怵将年杳给扶了起来,二人移步到其他的地方继续欣赏着风景。
    半个时辰以后,几人坐上马车缓缓离开。
    在一堆落叶里,一颗熟悉的兔子脑袋冒了出来,转转自己的眼珠子看看四周。
    一下子蹦了出来,兔子竖起兔耳朵又开始胡冲乱撞。
    一个眼瞎,再次撞到了树干之上,蠢兔子又倒地不起。
    枫叶缓缓飘下,落在兔子的身上,不久之后,它又被埋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