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炮灰后我被NPC亲懵了

第121章 安若于心独立,自信,可以带领她们去往任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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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意值100%】
    【恭喜宿主完成世界四的任务:
    完成度:100%
    奖励:50积分,金币 】
    【本世界窗口暂未开启,请宿主耐心等待十至十五天】
    “我每一次离开之后完成任务之后离开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大部分世界轨迹会暂停,任务世界大部分的都是由Npc组成,能看到的都分成三级】
    “所以说简和颂也是Npc吗?”
    【男主不属于Npc一种,脱离世界掌控范围之内】
    “那我回去了之后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请宿主提问关于世界的内容】
    【请宿主注意查收二级信笺】
    【二级信笺:
    初初见到她的时候,我站在太阳底下,烈日灼烧着我的肌肤,我看着刑场上的她,像只堕落纯白的天使。我想,这样的天使不该就这样陨落,她应当被高高的托举,然后沾染上圣光,不被任何人所拘束。鬼使神差的,我救下了她,她真的很乖。每每只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我,歪着头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一双大眼睛恐惧又懵懂,撕碎,粘贴,又想将她重补。
    我看着她奔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她像只鸟儿被束之高阁,喂养金银珠宝,灌溉琼浆玉露。我将这份不可得的念想洗刷进内心深处的欲望,它开始吞噬,张牙舞爪的抓住了我的一切。再见面时,她依旧懵懂,随便说几句就相信了,唤我表哥。可是我只想将她拥入怀中细细亲吻。】
    【我把她给关进了我一早准备好的金窝里,可是这只金贵的小猫胆怯的缩在角落里,冲着我哈气,我不得以,在最后一刻,将她压在身下,快感蔓延上我的大脑,可是小猫好像在哭。我不知道,只是在刀刺进来的时候,我想着千万不能压在她的身上,她会不会痛啊。
    ——来自心酸藏匿者的来信】
    【三级信笺:
    及笄那年,少年骑着高头大马拿着数不清的聘礼到了我的家门口,他意气风发的朝着我笑,将手上拎着的枣花糕放进我的怀里,应当是刚出炉的,捧着,还是温热的感觉。我抬头逆着光看着他鬓角的发在春风里摇曳生姿,我的少年这辈子都是一束光,照进我人生的光。
    从平民百姓再到县长,我陪着马林一路走了十二年,但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我不甘,痛恨,为什么这种事情要独独发生在我的身上。一个健康的身体和一个孩子,我每日在佛祖面前虔诚祈祷,但是一切都是空话。我看着我与他越走越远,他与我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但是我相信,只要一个孩子我们就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不辞辛苦为我买枣花糕的少年。】
    【我的郎君,是我的意中人。自那年冬天起,他牵着我的手将一个又一个女人带回了府,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人们口中的毒妇。死前,我看着我快要不认识的他心灰意冷,大抵是,我已经陪着我的少年去了梦里的小岛,坐在岸边,吃着香甜的枣花糕。
    我已经不伤心了,因为,
    我已经闻到味道了。
    ——来自宋枝的来信】
    这还是司欢第一次看到系统以真名的方式看到信的落款。
    “她叫宋枝吗?”
    【是的,而且宋枝还是随母姓】
    宋枝的父亲很是疼爱这个女儿,若是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女儿受尽苦楚过了大半辈子,大概,在当年马林进门的时候就会拿着扫帚将他扫地出门。
    她随着马林漂泊浪荡半生,最后也只得了这个结果。
    女性该是独立的,立在浮浮沉沉的世界坚不可摧。
    脆弱不是任何人的代名词,她是心中的柔软的盔甲,没人有权利去指指点点。
    她们可以做自己的一面墙,也可以成为顶梁柱。
    即使是湖边的野花,山坡滚动的岩石,风中摇曳的小花。
    独立,自信,可以带领她们去往任何的地方。
    晚间简和颂端来了一份桂花糕,冒着热气。
    放在司欢的面前。
    简和颂伸手的时候,司欢注意到他手上一块小小的疤痕。
    颜色有些深,可能是很早之前的了,但是司欢一直都没发现。
    司欢抓住简和颂快要收回去的手,眼神飘过他的脸:“这是在哪里弄的?”
    简和颂看向自己已经结痂的疤痕伸手将袖子盖在了上面:“只是不小心,很快就好了。”
    “没有涂药,也没有让御医看。会不会留疤啊?”
    简和颂还未回答,司欢又低头说出了下一句:“我是不是对你特别不好啊?”
    简和颂着实被问的愣住了,他靠近她摸着她的头发,眼神缱绻:“没有,欢欢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好不好。”
    “你看,我身上有些什么伤你能立马知道然后给我找药,但是这个伤口明显已经很久了,如果,如果今天不是你给我端这个桂花糕,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简和颂将司欢抱进怀里,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落雪了,搭在屋檐下,落在台子上。
    “我怕我对你的关心不够,我时常会在你睡着的时候静静的看着你。三年前我就喜欢这样做了,只是当时的欢欢没有现在快乐,只是整天窝在榻上哭泣。”
    “我想将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你该得到最好的,”简和颂把玩着司欢的手,圆润的指甲被修剪的整整齐齐,“是我想做的,我们当中没有什么谁对谁更好,我是你的相公,做这些事从来都是心甘情愿。”
    只是,他唯一惧怕的就是她会在安稳的生活中再度消失。
    下一次,他不知道又是几个三年了。
    深夜,司欢睁开眼睛打开面板。
    “我不走了,等简和颂自然老去我再离开。”
    司欢又用了两个三年才让简和颂相信她这一次再也不会离开了。
    位面里的司欢不会有孩子,简和颂从王公贵族里面挑选了一个顶好的孩子,悉心教导继位。
    随后,简和颂带着司欢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浪迹天涯。
    两个人三十多年里从来没有一刻分开过。
    简和颂五十几岁的时候身子骨就已经不行了,年轻时候的操劳再加上病症让他在剩下的日子里缠绵于病榻上。
    弥留之际,简和颂努力的睁着眼睛想要看看自己的娘子。
    简和颂死后,司欢用剩下所有的钱租了马车和马夫回了京城将他葬在了他出生的故乡。
    一个名不经传小村庄里。
    那里藏着他和他的小娘子爱的最开始。
    ——
    这个世界完结了哟,晚上加更一个番外,咱们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