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到】
【哎哎哎,没有到十分钟,是不是系统故意…】
【直播结束】
“那现在就是说,沈长宁是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哥哥的。那他这个妹妹去哪里了呢?”
007之前给过司欢一份报告,上面显示沈家死去了五个人。
但是这个五个人明显没有包括沈长宁那个妹妹。
但是系统给的资料里面明显有这个妹妹存在的痕迹。
沈乐。
“这个沈乐是去世了还是仍然在?”
【系统空间显示,沈乐去世】
司欢点头将沈长宁和他哥哥合照的照片拿起来,上面的沈长宁半扎了一个小啾啾,歪着头,满脸的委屈。
哥哥则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站在一旁。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
完成度:80%
奖励:+10积分】
【由于宿主任务一并没有完全深入了解到晏疏扣除积分50%】
半夜,司欢起来喝水。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因为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司欢一出房门就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听到背后的动静男人回头,是晏疏。
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冒着热气。
见到司欢晏疏只是点点头,端着水快步的走进沈长宁的房间。
两兄弟在一起住吗?
也许是半夜,司欢觉得自己的头格外的昏昏沉沉。
稀里糊涂的倒了杯水,捧着杯子就回了房间。
临近房门的时候,晏疏又端着杯子出来了。
司欢有些好奇还是问出了声。
“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休息吗?”
晏疏听到声音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声音沉闷的回道:“哥哥的腿有些痛,我拿些药给他吃。”
司欢点头:“需要我帮忙吗?沈先生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什么事,哥哥只是腿伤复发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照顾我哥哥。天色不早了,司小姐喝完水就早些休息吧。”
司欢应了声,端着杯子转身关了房门。
躺在床上她还止不住的想,其实晏疏只是人不太爱说话,还挺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司欢起床就在客厅见到了兄弟俩,她拿上自己的背包和沈长宁告别:“再不回去我的家人不担心。”
司欢这样说,沈长宁自然而然没再说什么。
走之前邀请司欢一起过来拍个照。
“我这个人吧,喜欢照相。我们也算是有缘人,日后再次相见也不知道是何时了,就当做留个纪念吧。”
司欢自然没拒绝,晏疏拿着相机站在两人面前规规矩矩人为他们拍了个照。
“那还,沈先生,日后再见。”
离了裁缝铺,司欢准备去古堡。
其实她自己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唯一的一些零钱还是在别墅的时候顾尧塞进她的小储蓄罐里的。
顾尧给她钱的时候不会给很大的面额,通常都是十几,二十几的给。更多的是硬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塞一点在里面。
顾尧不让司欢出门,零钱罐里面的这些钱也没有用武之地。
前天走的时候,司欢把里面的钱全部都倒出来数一数有不少钱。
但是有钱也不一定打到车,帝都的出租车一听到司欢要去古堡立刻摆摆手拒绝。
“姑娘你要去的那个地儿,是属于管控区域,我们这些出租车是上不去的。”
即使是送上去了,这些出租车也不能直达古堡。
她还是要步行很大一段距离。
“我总不能步行上去吧,那也太荒谬了。古堡距离市区好歹也有50多公里,我这么一走,半路上就被顾尧给抓住了。”
司欢站在长平街的入口不知所措。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听到耳边有人叫她。
司欢抬头是昨天那个送垃圾的开着车停靠在路边:“去哪里?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
司欢凑近,站在大货车的下面,仰着头看着他:“去古堡,你顺路吗?”
司机一拍手,哈哈大笑:“妹子,你说咱俩咋这有缘,我去古堡那边收垃圾呢。两边的垃圾都我收,一天一次,今个轮到古堡那边了。”
司欢听了内心激动的不知所措:“那大哥可以捎我一段路吗?”
“那怎的不行上车,妹子。”
“你是在长宁家住了一晚?”
司欢点头。
“那看来长宁和你聊的不错。”
“嗯?”
司机笑着看司欢身上的衣服:“一般来说,长宁只会留宿与他谈的还不错的人。看你的衣服没换而且还是从长平街出来的,我一猜你就指定留在长宁家。”
司欢笑着点头:“您的观察真细致。”
“那当然了,以前我还梦想着当个福尔摩斯呢。哎,妹子,你见到长宁那个小徒弟了吗?”
“见到了人还不错嘛。”
“咦,那你可是看走眼嘞。昨个你走的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长宁那个小徒弟的脾气实在是不太好,就之前,长宁他那哥哥过来的时候,那小徒弟恨不得拿着刀对着长宁他哥呢。”
“你说什么?但是我昨天见他的时候人还挺好的。”
司机踩了刹车,司欢抬头,是红绿灯。
“那真的是奇了怪,那小徒弟可护着长宁,什么人碰都不行。之前长宁那赌鬼哥哥拖家拽口的来找长宁,还没带上一天,那小徒弟就给赶了出来。”
“其实你还别说,那小徒弟还有些三角猫功夫。以前跟着那片区的小混混头子混,学了一身野功夫。就是后来在长宁身边没处施展罢了,人狠着呢。”
司欢趴在座椅上看着司机:“沈先生的哥哥是赌徒吗?”
司机点头:“赌的厉害,之前是听说没钱了来管长宁要钱。还硬生生的想要长宁在长平街给他们找处房子。”
“但现在出来混的,谁不难啊。嘴上说着就给找出房子,长宁当时就拒绝了,那家伙闹的,十里八里都能听见声。”
“尤其是长宁他哥那媳妇儿抱着孩子就坐在裁缝铺门口哭,我的那几天长宁一直关门关店。”
司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样的话那小徒弟凶一点也能保护的了沈先生了。”
“谁说不是呢,长宁有一次还见血了,那小徒弟把长宁抱出来的时候,血就沿着长平街的小路一直流。后来长宁的身子就留了缺陷,你去了有没有看到长宁的腿不怎么走得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