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欢想着,内心雀跃。
晚上,司欢早早的开始去打听送垃圾的事,明白她们的排班顺序。
司欢掰着手指头算到应当是厨房打扫的一个女佣人,首先得把她给支开,这样自己明天早上才更好的可以出去。
让系统从空间里面买了一颗安眠药,拿到手里小小的一颗,贵死了。
这么一颗小小的药丸花了她800个金币。
因为不好单独给一个人下药,司欢只能趁晚上把安眠药放在厨师早准备好的粥里面,因为早上厨房的用醒的比较早,比其他一部分人吃饭吃的都要早些,所以每次在前一晚上厨师都会提前备好早上吃东西,定时做。
半夜两点,司欢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怕自己误了时辰所以她一直从晚上8点坐到现在。
司欢悄咪咪打开房门,下半夜的楼上不会留人。
一些值晚班的佣人到11点就会回别墅旁边的小楼,整栋房子就只会留下管家一个人在楼下住。
厨房离客厅很远,在一个单独的小空间,通常过去话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整条长廊上的灯只亮了四盏,间隔远但是好在灯足够亮。
只是令司欢没有想到的是,原先以为自己能够很快的找到烹饪的锅。但是自己没有想到,厨师的工作台上永远不会只有一个工具。
她头疼极了,厨房很大,上面有不少的锅碗瓢盆。
“这么简单的小任务不会又要失败了吧。”
司欢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
整个人缩到了厨房的角落:“厨师肯定会比其他人都要早些,只要我在这里,再等上一段时间肯定能行。”
虽然听着不切实际,但是靠谱。
司欢是这样认为的。
目睹了全程的007都震惊了,它发誓整个主系统空间再也找不到一个像司欢这样思路清奇的宿主了。
厨房的角落有一堆厨师遗落的泡沫板,司欢坐在上面靠着墙,时间久了,腰酸背痛。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是厨师推门进来开灯。
厨师打开司欢斜对面桌子上的锅舀了一勺粥,咂嘴:“整个帝都没有人比我熬的粥更好了。”
厨师哼着歌开始揉面,他在准备做包子。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管家推开半掩的门探出个头招呼厨师:“先生让人空运的一批菜过来,你出来看看应该怎么弄。”
厨师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白面:“是给夫人的那批菜吗?”
管家点头催促着:“先生让人空运了一批海鲜过来,我看了看,里面有不少的虾。前两天夫人嘴上还念叨的想吃虾,今天中午弄一盘。”
“得嘞。”
随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司欢才从小角落里钻出来径直奔向那锅粥。
把安眠药放下去,司欢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出去的时候,司欢在走廊的尽头碰上了往里面搬海鲜的厨师。
两个人皆是一愣,厨师反应过来和她打招呼:“夫人是饿了吗?”
司欢下意识的摇头,想到了什么随即回道:“我管家有些事,你见到他了吗?”
厨师点头指着客厅,“管家在清点食材,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司欢摇头离开。
厨师觉得有些新奇,他从来没在这个时间点看到过司欢。
通常司欢都是整栋别墅醒的最迟的一个人。
顾尧喜欢把她关在房里,因此别墅极大部分的佣人很少能见到她。
就连厨师也是。
不过不得不说,夫人长得可真好看。
管家蹲在别墅的门口拉着本子在记食材,司欢悄咪咪的上楼。
系统空间的安眠药比市面上一般的一样都要有作用些,药效更强。
即使是那么大的一锅粥,司欢也丝毫不用担心。
回到房间换好一早就准备好的女佣衣服,司欢在楼上静静的等着。
担心管家会上楼,司欢穿好衣服又钻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还顺带让007给她订了一个闹钟。
顾尧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好不容易忙完休息了一下打开卧室的监控看到司欢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哪里也没去整个人都欣慰极了。
他最害怕的就是司欢整天想偷偷的溜出去。
自己现在又不在她身边,真的是力不从心。
那些公司里面的臭虫又整天在无休止的闹,还有一些新兴的势力在打压。
顾尧这两天忙的团团转。
乖乖睡觉的司欢乖极了,侧着身子软乎乎的小脸埋进枕头里,微微张开小嘴。空荡荡的大床显得司欢整个人娇小极了,小手无意识的攥成一个拳头搭在顾尧的枕头上。
就这么看着,顾尧也十分开心。
在助力的催促下,顾尧关掉监控录像奔赴下一场会议。
司欢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穿着鞋就准备往外走。
走到大厅里,司欢才知道系统给的药效有多强。
晕的晕,倒的倒。
还有些佣人手上甚至还拿着扫帚歪靠在墙角。
送垃圾的车正停在门口,司欢一溜烟的坐上副驾驶,司机打开车门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放在一旁的兜子里。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少了不少人啊。”
司欢讪笑,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今天是休息日,大部分的人都回去了。”
司机点头,他不再这边住也不是隶属于别墅区的,这边的情况他无从得知。
就这样,司欢在车上顺利的离开了别墅。
对于她而言,外面的一切都新鲜极了。
垃圾要送到城郊的垃圾站,刚好在别墅的另外一边。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才能到。
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司欢在车上都有些昏昏欲睡的。
司机将垃圾卸完之后将垃圾处理单打印交给了司欢:“这是这次的费用,回去要交给管家,否则我可没有工资。”
司欢点头,将单子塞进了口袋里。
司机坐上车喊住了站在原地愣神的司欢:“小姑娘,你不走啊?”
“你能送我去个地方吗?”
“我要回市区那边,你要是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