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欢也很满意吃这口软饭,抱着富婆的大腿,做富婆腿上的小挂件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
等了差不多小半个月的时间,司欢才被系统通知可以回去了。
司欢长吁一口气,再不回去这个世界可能得再次重新来一遍了,大部分重要的情节自己也都快要忘得差不多了。
司欢重新回到古堡时,整个大的庄园都显得异常的平静。
门口修剪树木的阿伯、拿着花篮采花的女佣人甚至包括一天到晚喜欢站在长廊上的管家都不见了踪影。
安静的空气中又透露着一丝丝诡异。
司欢提着裙子往台阶上走,周围的花都已经开了,这些也算的上这个冬天迎来的第一批花朵。尤其是藤蔓,丝丝绕绕的缠在古堡前面的秋千上,看起来应该是许久都没有修剪过的。
可是古堡向来很注重这些的,尤其是顾尧,很在意古堡的外在形象。
所以才会雇佣了那么多的花匠和园艺师来打理这个花园。
推开古堡的门,还是和门外一样,没有一个人。
但是里面的壁灯倒是亮着的,窗帘拉的很紧。
昏暗的环境下显得非常的压抑,壁炉烧着火,但是不见人影。
突然,古堡的大门被关上,房间里面的灯也更多了些,整个客厅瞬间亮堂了起来。
司欢惴惴不安,站在原地腿直打哆嗦。
司欢想问系统,但是077显然还是在处于占线中。
木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司欢一偏头就看到顾尧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那双幽黑深邃的眸子有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淡。
司欢看见顾尧身后的沈秀秀眼神里充斥着不可思议,右眼皮顺着自己的目光反复横跳。
顾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扯着唇淡漠的开口:“她回来了,你不过去吗?”
司欢浑身僵硬,他在说谁?
好像这个屋子除了自己和他好像也就没有人了。
难道是沈秀秀?
好像是为了印证司欢的猜测有多么的准确,下一秒,沈秀秀就往司欢这边飘了过来,脸上带着哭丧的神情。
想要扑到司欢怀里,窝在她的肩膀上。但是看到顾尧射向自己的神情,沈秀秀慌乱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姐姐,我……”沈秀秀有些愧疚,她是想在小树林里等着司欢回来的。但是她真的等了好长的时间都没见到司欢,内心又实在是想念的紧,然后就趁着晚上偷溜回了二楼的主卧。
没想到的是,在房间里沈秀秀见到了顾尧。
插着兜,凉凉的看着她,就像现在。
本来以为像顾尧这样的普通人是看不见自己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顾尧压根就不是普通人,并且是个恶魔。
是变态。
是疯子。
想着姐姐被这样的恶魔盯上了,沈秀秀就要趴在枕头上替司欢默默点一排蜡烛。
司欢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沈秀秀直接缩成了一团。
顾尧扶着楼梯慢吞吞的往下走,看着一人一鬼相互对视的眼神,手都被他自己攥的咯吱响。
直到站定在司欢面前,顾尧才伸出手抚上司欢的脸:“宝贝,为什么?”
“为什么总要想着离开我?”
司欢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猜测,但是摆在自己面前还是不愿意接受的。
司欢沉默的移开自己的眼神,本来想低下头但是顾尧的手还在自己脸上。
顾尧继续上前将距离拉的越来越近,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她:“别再离开了好不好?”
就这样,司欢悲催的又回到了三楼的那间卧室。
当天晚上,古堡的所有佣人全部都出现了。
只是司欢不知道为什么沈秀秀现在好像能上三楼了,只是不敢进这间房。
飘在三楼的窗外,苦兮兮的盯着司欢的脸。
司欢将窗户打开,眉眼间尽是无奈:“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沈秀秀将自己回二楼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垂下了头:“姐姐,是不是都怪我?”
司欢安抚的摸摸她的头:“没事,怎么能怪你呢,你又没做错什么。”
“那个人真的好凶啊,他会用符纸控制我的空间,然后逼问我姐姐去哪里了。姐姐走的第二天,他好像很生气砸了很多东西,盘问了许多的人。”
司欢明显有些震惊:“我走的第二天吗?”
沈秀秀点头:“我才不会记错呢,那天他还摔碎了我很喜欢的那个白色的花瓶。我看到白色的碎片从楼梯上面往下滚险些砸到一个小姐姐。”
沈秀秀喜欢的那个白色瓷瓶正是在司欢二楼房间的外面,放在楼梯处。
她第一次进二楼的时候就很喜欢,整天和司欢絮絮叨叨要偷走这个花瓶。
沈秀秀神色有些哀伤:“姐姐,你什么时候从这里离开啊,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沈秀秀就突然噤声,眼神惶恐的盯着司欢的背后。
司欢回头一看,顾尧端着餐盘站在桌子旁,听见沈秀秀的话三两步走到窗边:“你又想去哪?”
顾尧将她提溜起来抱在怀里伸手将窗户关上,边走边扬声喊道:“管家,今天下午就让人把三楼的窗户全部都封起来。”
管家恭敬的站在门边闻言随即点头:“浴室的也要封上吗?”
“装上铁窗户就好。”
司欢听见顾尧的话急得想要从他身上蹦下来,但是显然不行。
见司欢挣扎的厉害,顾尧紧了紧抱她的手,贴着她的小脸:“宝贝怎么了,不舒服吗?”
司欢摇头搂着顾尧的脖子小声的问:“能不能不要封起来?”
顾尧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搂抱着司欢坐到餐桌前:“宝贝要叫我什么,几年不见就把该有的称呼全部都忘了吗?”
司欢羞红着小脸,搂着顾尧的脖子小声的喊:“老公,能不能不要封起来呀?”
顾尧将牛奶递到司欢的嘴边,捏捏她的小脸:“不行哦,宝贝。”
“宝贝总是喜欢乱跑,要是有一天老公找不到宝贝了,该怎么办,嗯?”
顾尧说的有理有据,司欢一时间找不出什么来反驳他。
只能攥紧顾尧胸前的衣服磕磕绊绊的说:“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