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气包夫人,被病娇厂长宠坏了

第346章 他好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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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营宾馆离医院有两三公里远,沈云轻打听到了位置,看着外面的大雪纷飞,在考虑要不要去买药。
    前台的大姐,站起身望着她徘徊的身影,问:“女同志,是家人生病了吗?”
    “没有。”沈云轻转过身,搓着冰冷的手心:“我先生脸被玻璃划伤,我想去医院买点消毒药水和创可贴。”
    她下楼时没穿外套,身上就穿了绸绒面料的蓝色连衣裙,脚上套着马丁靴子,站在宾馆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你不早说。”大姐放下手里织毛衣的毛线签子,弯下腰在柜子里,提出一个白色箱子,放在前台的柜面上:“宾馆里备的有简单的感冒药和碘伏创可贴,你刚急匆匆的问我医院的路,我还以为是有人生大病呢。”
    她这里有,自己就不用顶着暴风雪去医院了,沈云轻非常感谢地说:“谢谢大姐,我用完就给你拿下来。”
    大姐无所谓的笑笑:“都是宾馆的东西,我们也都是工作人员,你不用这么客气。”
    能住得起国营宾馆的客人,家世背景都不会太差,大姐哪敢随随便便承她的好。
    沈云轻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拎起箱子往楼上走。
    顾漠寒把地上的玻璃,收拾进垃圾桶里,手里握着毛巾,蹲在地上擦地板。
    听到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笑盈盈的转头:“你回来了。”
    沈云轻把箱子放在桌上,伸手拉他起来,不满的拧眉:“擦地是服务员干的活,你能不能别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
    顾漠寒像做错事的孩子,双手放在前方,低着头点下巴:“好,我下次不会了。”
    沈云轻真的很不习惯现在的顾漠寒,喟然长叹的吩咐他坐到椅子上,从箱子里找出碘伏给他鼻梁上的伤消毒。
    顾漠寒坐着一动不动,脸上平静,像是感受不到伤口的痛。
    给他消完毒,翻出创可贴,轻轻贴在他伤口上,拧紧瓶盖的时候,沈云轻才想起他的膝盖也受伤了。
    她蹲在地上,给他卷起裤腿。
    男人的膝盖上比鼻梁上伤的还严重,玻璃渣扎进了肉里,血淋淋的一片粘着裤子。
    沈云轻的手轻轻卷着裤脚,生怕弄疼了他。
    卷好一支,她转手去卷另一支。
    两个受伤的膝盖都好不到哪里去,伤口一样的惨绝人寰。
    沈云轻看得心里难受,湿了眼睛,抬起头看男人:“疼吗?”
    她记得他跪下去的瞬间,地板咚的一声响。
    当时她只顾着发火,没心情去关心他的伤势。
    “你不要哭。”顾漠寒看到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顿时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指腹抹去她掉出来的眼泪:“我一点都不疼,真的。”
    都伤成这样个惨样了,还说不疼,骗子!
    沈云轻黯然伤神的拿着碘伏,给他两只膝盖消毒。
    顾漠寒眉眼间温柔绻缱,垂着眼睫,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的喜欢和爱总是那么纯粹不添加任何杂质,自己的心思太肮脏龌龊了,为了留住她,无所不用其极,什么烂招式都能使出来。
    顾漠寒在这刻心头特别的恐慌,他怕上帝会看到自己做的坏事,不给他长命百岁的机会守护在她身边。
    沈云轻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握着装碘伏的药瓶站起身。
    侧低头看到他脸上冗琐哀伤的神情,她不明所以的皱眉,细声询问:“你怎么了?”
    顾漠寒鼻头泛起一阵酸楚,摇头:“我没事,就是害怕有一天自己会离开你。”
    沈云轻把药装进箱子里,盖上盖子上锁:“你一天就是爱胡思乱想,离开我,你要去哪?”
    “去地狱。”顾漠寒抬起头,眼曈中难舍的情感思绪万千,嗓子沉哑:“我害怕万一到了地狱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他这种犯下滔天大罪,罪孽深重的恶人,是没办法上到天堂的。
    可是…要让她手上沾染上鲜血,自己又舍不得。
    顾漠寒非常纠结,如果有长生不老药就好了。
    他这一天真的是要死要活的,沈云轻严重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顾漠寒了。
    深感无力的叹口气,她目光严肃的盯着他:“顾漠寒,你的狂妄自大,倨傲去哪了?”
    他现在极其不自信的样子,真的让她心里揪着难受。
    顾漠寒像是泄气的气球,不敢看她的眼神,沮丧着一张脸。
    不想见到他这副鬼样子,沈云轻拎着医药箱,出门去。
    她在心里默默想,得让男人重拾信心。
    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感觉,真的是比疯狂的欺负她来得还要命。
    顾漠寒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把睡着的儿子放进被窝里,拉上门出去。
    沈云轻还完医药箱,在楼梯台阶上与他相遇:“你去哪?”
    顾漠寒像个青年小子,抬起眼皮偷瞄她的神情,怯嘬嘬地说:“时间不早,该吃晚饭了。”
    沈云轻这一下午,气都吃够了。
    瞧他这卑微样,又非常无语的往一楼餐厅走。
    顾漠寒控制着步子,不缓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俩人找到靠窗,能看到外面雪景的空桌坐下。
    宾馆后厨的菜单,沈云轻倒背如流。
    点了份烤鸭,锅子涮牛肉。
    烤鸭很大份,她没敢多点其他菜。
    菜上来以后,顾漠寒沉默寡言的低着头吃东西,时不时的给她夹一筷子菜。
    沈云轻眼睛一瞟过去,吓得他手抖着收回筷子。
    一顿饭吃的她五味杂陈。
    苍天呐!
    大地啊!
    把之前的顾漠寒还回来吧!
    吃完饭,沈云轻到处找钱包结帐。
    服务员站在旁边:“两位同志,你们这桌一共消费十三块五毛。”
    烤鸭八块钱,那五块五全给男人吃羊肉了。
    沈云轻抬头看他:“你带钱没?”
    她刚刚下楼,压根没想着带钱包。
    顾漠寒掏着裤子口袋,把黑皮钱包递过去给她。
    沈云轻翻开钱包,数出十六块递给服务员:“不用找了。”
    她在现代,吃饭付小费的习惯又犯了!
    国营宾馆招待过很多外宾,洋人都有给小费的习惯,服务员见怪不怪了,心安理得的收下。
    沈云轻拉开凳子,往楼上走,她奶涨的厉害,急需顾小寒。
    顾漠寒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进到房间,沈云轻迫不及待的伸手拉开后面的拉链,把儿子从被窝里抱出来喂奶。
    婴儿喝奶是天性,尽管是睡着也能自觉的蠕动小嘴。
    晚饭吃了很多牛肉,顾漠寒脸上红润,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媳妇儿,我好热。”
    他手扯着领口衬衫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窝。
    沈云轻奶着孩子,抬眼瞥他:“出去吹吹风。”
    “不要。”顾漠寒难受的佝偻着上半身,叫苦连天:“好胀,真的好难受。”
    他嗓音沙沙沉沉的媚惑,像大提琴似的低醇,传入耳中带着慵懒的气泡。
    沈云轻听得心痒痒,清咳一声:“你忍忍,要不去卫生间洗个冷水澡。”
    “洗冷水会生病的。”顾漠寒捂着腰腹:“热死了,我好难受,要难受死了。”
    你什么时侯变得金贵了!
    沈云轻瞥见他接下来的行为,撇开头不愿意面对。
    身后男人的低哼,在她耳畔缠绕,弄得她想入非非,心慌意乱。
    沈云轻并拢的双腿夹紧,身板硬直,提着一口气。
    她侧着露出的一片白雪,顾漠寒眼睛看得火热。
    心里知道还不到时候,再忍忍。
    沈云轻听着那奇怪的动静,红通通的脸上憋出许多汗。
    “媳妇儿~”
    顾漠寒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如狼似虎的锁定她。
    猎物,要入坑了!
    沈云轻心痒难耐的咬着唇瓣,细声娇呤:“我…我可以帮你。”
    顾漠寒拒绝:“不,我不想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沈云轻耳根子红透,厚厚的耳垂如同颗上好的血珠子。
    她把孩子放进被窝里,也顾不上羞耻,手心捏紧着说:“我自愿的。”
    神,原谅她吧,实在是男色诱人!
    “真的!”顾漠寒惊喜不已,眼里隐藏起诡谲的奸笑,朝她伸手:“那你自己来,我控制不好会弄伤你。”
    沈云轻眼中欣喜,后背拉链也没拉,开开心心的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顾漠寒的手握在她的腰上,眼神炽热的盯着昆。
    沈云轻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的表情享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