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司徒家族之:个个老牛吃嫩草

第159章 老六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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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盈君挪了挪身子。
    “你还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再让我靠会儿……好奇怪,从一开始,我们就像冤家似的,每回撞见总看对方不顺眼,免不了一番唇枪舌剑,然而,为什么你的胸膛总能给我一股无法言喻的安全感呢?”
    “我带给你安全感?”
    她说得唐突,但却足够满足男人的英雄心态。
    “女人的心理实在微妙,什么叫安全感呢?真要讨论起来,很难有个具体的解释,然而,每个人却又缺它不可。”
    “事实上,安全感的建立源自内心,非由外界取得。比如金钱,金钱并不能为你带来安全感,因为它会随着全球经济、物价波动而随时起伏,至于爱也不等于安全感,因为爱你的人可能会离去,甚至逝去,而朋友更不可能给你什么安全感,因为你永远弄不清楚友谊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所以你得认清安全感的唯一来源,才能够真正取得安全感。”他一番长篇大论,却字字珠玑。
    “哎!这时别向我说大道理,听不进去的。”她蹙起了秀眉。
    “好,不说大道理。那我问一句我心底很久的疑问:为什么你总爱在我身上嗅来嗅去的?”
    每一次,只要他跟她的距离不超过一公尺,她那莫名其妙的习惯便会出现——瞧瞧这会儿,她又来了!好似他身上有什么异于常人的体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你身上总散发着一股会吸引我的香味。”
    “香味?”他身上哪来什么香味?他闻到的大概只有汗臭味。
    “嗯,一股很特殊的香味。”
    “哪有?”他往自个儿身上嗅了嗅。
    “就我闻得到。我将它称之为‘男人香’,呵呵!”
    陈盈君得意地说,好歹这姑且算得上是项天赋异秉吧。
    “饶了我吧,什么‘男人香’!”他翻翻白眼。“你打从什么时候发现这味道的?”。
    真这么邪门?怎么他自己就是闻不到那“香味”呢?
    “第一次翻墙跌到你身上起。”
    “呵呵……”他只有干笑的份。
    “傻瓜!”她笑骂。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到家后你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不愉快的记忆能忘就忘。”他横抱起她,她则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尚未踏出店门,几道影子忽地由四方朝他们包围过来,个个面目可僧、来意不善。接着,安逸从人群里走出,带着恨意地瞪着他们。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样!”陈盈君又怒又怕。
    “哼!你们以为我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安逸恨恨地说。
    “否则,你还想怎么样?”司徒白魏鄙视道。
    “我要让你爬着出这大门!”
    “你简直岂有此理!”陈盈君慌乱地叫。
    “呵!口气倒很大。”司徒白魏仍不以为然。
    “就让你试试!”
    安逸眼色一使,几个人立刻一涌而上,每一出手都摆明着要司徒白魏挂彩。
    司徒白魏赶紧先将陈盈君放在一旁,只身对付迎面十来个对手。
    不论一个人的功夫再怎么好,但在以寡敌众的情况下,就得速战速决,否则很难久撑。
    寡不敌众的情况下,司徒白魏又得顾着陈盈君,几次下来,他已连吃了好几拳,帅气的脸上挂了彩。
    “别打了、别打了!”
    陈盈君无助地大喊,此刻她才发现到自己真是无知,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顷刻间,酒店里整个鸡飞狗跳,逃的逃、躲的躲……
    这厢,安逸这边已有几个亮出了家伙,但司徒白魏却仍是赤手空拳。
    “盈君,你快跑!”他见情况不妙,命令陈盈君先逃离这场是非。
    “不!”
    要走一道走、要死一起死。这话她说不出口,只猛摇头。
    “听话,你在这儿只会让我分心。”他推了她一把。
    “可是……”她仍是踌躇不前。
    他正为了她拼命哪!她这肇事者岂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快走!”
    就在这时,经理突然冲入人群,拉高着嗓子喊:
    “住手!快住手呀安公子!司徒家的少爷打不得的!”
    忿怒的安逸一把揪过他——
    “你在喳呼个什么劲!”
    “安公子,打不得啊!‘彩言集团’九兄弟的团结、势力是大伙众所皆知的。今儿个你若伤了他们的小弟,你想他上头八个哥哥会怎么报复你?”
    “他是司徒家的人?!”安逸骇异。
    “是呀!还不快叫你的人住手?”
    酒店经理战战兢兢的,真不知他这间店会不会就此遭殃。
    “来呀!住——”安逸话才喊出口,便迟了。
    其中一人不甘挨揍,一气之下便捅了司徒白魏一刀。
    “啊——”陈盈君的尖叫声随之响彻云霄,亲眼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她差点就要厥了过去。
    “白魏……白魏……”
    从没碰过这种情况的陈盈君,一时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劲地掉泪。
    “我去叫救护车!”酒店经理随即跑开。
    安逸自知闯了大祸,劈头对动刀的人破口大骂之后,随即也逃之夭夭。瞬间,一群人全作鸟兽散。
    “白魏……你得撑着,求求你一定要撑着!”陈盈君泪流不止。
    “天要下红雨了吧?不然你怎么会为我掉泪?”他虽惨白着一张脸,却仍笑着挪揄她,试图让她宽心。
    见惯了她的霸道任性,这会儿,看到她这柔弱无助的神情还真是惹人怜爱。
    “你——”对于他还有力气幽默,她真是哭笑不得。
    然而,玩笑归玩笑。鲜红的血液正一点一滴离开他的身体,血色也慢慢由他脸上褪去……
    “救护车为什么还不来?!”陈盈君忍不住心焦怒吼。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他手按住伤口,安慰着她。
    “血止不了啊!”陈盈君又急又怕。
    “放心,没事的……”
    他眼神渐渐涣散,瞳孔也失了焦,最后,他整个体重便往她身上一放——
    “白魏、白魏……”
    幸好,那把刀子不长,插入他身体却未伤及内脏,缝合之后在医院疗养了三天,医生便准予回家休养。
    追根究底,白魏是因她而伤,于情于理,她都该去照顾他,就这么的,陈盈君便成了司徒家的常客。
    陈盈君辞去了酒店的工作,每天下课后到司徒家探望白魏已成例行公事。
    这么一来有好有坏。好处是不必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坏处是她再也不能心血来潮便把卡给刷爆,那么为所欲为了。
    不过,看在他每个家人都待她这样好的份上,她告诉自己,其实这一点损失也没有。
    对于自己这样个性上、生活上的大转变,不知道称不称得上是“洗心革面”?
    “今天感觉如何?”她放下书包,走到床边。
    从他出院后五天,他脸上气色已红润许多,她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
    “你从学校直接过来的?”
    这些天的她感觉清新,他这才发觉,原来她也能像邻家女孩般可爱。
    “嗯。”
    “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别再这样奔波。”
    “你不喜欢我来看你呀?可你也不能拒绝我来你家,因为你的伤是我害的,我一定要确定你痊愈才行。”她坚持地说。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这两天尽是听到小妈和大嫂在耳边说你多好多好,想必你已经把这个家的女人全收服了,至于男人就更不可能不喜欢你。呵,你还真是魅力无边啊!”
    “那么也包括你?”
    这么明白的暗示,他不会不懂吧?
    “你说呢?”
    “大概没有。从一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她难过地别过脸去。
    “傻瓜!”他扳回她的脸。“你以为我会无聊到为一个不喜欢的女孩花费那么多精神?”
    她双颊蓦地赧红,不敢正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