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司徒家族之:个个老牛吃嫩草

第55章 老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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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珞,别走!你听我说。”
    司徒橙魃在出了大楼门口追上她。
    丁雅珞瞪着他那只捉住她手腕的手,默不作声。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她假笑一声,目光鄙夷地瞪他。“司徒公子的意思是要我怀疑自己的眼睛,然后相信你的话?”
    “我不是——但事实就是如此。”
    “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这是她给的回答。
    “她是钦儒的表妹,钦儒,记得吗?我曾跟你提过的,我的好朋友兼好伙伴。当时我们开了个小玩笑,我也没想到她会把手搭上我肩膀;不过,那其实也没什么的,对不?”司徒橙魃挡住她去路,滔滔不绝、急切地解释。
    本来要软化了,听到那一句“不过”,火气又升了上来——
    “是呀,没什么嘛!勾肩搭背的,你的身体乐意免费提供。”
    “雅珞,你再口不择言。”
    “不爱听就滚远些!”
    司徒橙魃吸口气,稳定情绪。
    他知道他不能生气,一旦闹僵了,依丁雅珞的性子,他想再澄清就很难了。
    “雅珞,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幕真的很单纯。”
    她偏头不理他。
    “你有什么事找我?”司徒橙魃巧妙地移转话题。
    丁雅珞从没到他公司来过,今日会出现,他相信必定有重要事情;但此刻,他不确定他还能得到原本的答案了,不过仍是要问个清楚。
    一思及来此的目的,丁雅珞更是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啐了句:
    “伪君子!”
    司徒橙魃无辜地揪眉。
    “说一套、做一套。”丁雅珞满腹怨恨般继续骂。
    司徒橙魃饶富兴味地望着她。
    “昨天才发誓般的要追人家,今天就敞开怀抱接纳别的女人。”
    司徒橙魃暂时忽略那个“别的女人”,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人家”上头——
    “这个‘人家’指的是你吗?”
    丁雅珞丢给他一记特大号白眼。
    “这种带着浓浓酸味的指控,是否称之为‘吃醋’呢?”
    “鬼才吃你的醋!”
    “是吗?回头我去问问有多少鬼吃过我的醋。”他故意刺激她。
    “捉包了吧!你承认有很多女人为你吃过醋吧!”她双目如炬。
    司徒橙魃被她那又目真、又怨、又恨的口吻给逗得哭笑不得,也不管这大门口是不是有许多人正注视着他们。他一把揽她入怀,好言道:
    “雅珞,我昨天讲的话是真心的。要说我像大哥一样第一次接触女孩,那是连你也不会相信的谎话,是不是?但你绝对是第一个令我如此心动的女孩。”
    “油嘴滑舌。”
    “我至今未娶,大概就是在等待你的出现。”
    “舌粲莲花。”
    这种话在她听来应该是会很恶心的才对,但奇怪,她怎觉心里甜丝丝的?”
    “随我上楼去吧。”
    “干嘛?”她防御地推开他。
    “上楼之后,你自然明白我没讹你,顺道见见邵钦儒,如何?”
    丁雅珞考虑了会,才让他执起她的柔荑。
    “咦?钦儒上哪去了?”
    进了办公室,只见狄筠坐在沙发中翻看杂志。
    “秘书把他叫回他办公室了,他说一会儿就过来。”她答,视线不时飘向后方的丁雅珞。“这位是?”
    “我未婚妻。”说得太快,立即招来一记闷拳。
    “谁答应你来着?”
    “反正很快就是了嘛!省得改口。”
    “改口?呵,这种问题还有得讨论。”中国人的辈分和称呼问题。
    唉,届时铁定剪不断、理……等等、等等,她这岂非不打自招了吗?
    “没关系,慢慢再讨论。”他朝她眨眨眼。“这位是狄筠,邵钦儒的表妹,也等于是我表妹一样;至于你……呃,在年龄方面,你似乎应该称呼人家一声姐姐。”
    “姐姐!?”狄筠不由发出尖锐一叫,继而不依地捶了下司徒橙魃的臂嘟嚷:“司徒哥,你何时有恋童癖来着?把人家都给叫老了。”
    “什么叫恋童癖?她已经成年了,只是小你几岁,称呼你姐姐也是应当呀!”司徒橙魃纠正。
    狄筠趁他没注意,狠狠投给丁雅珞一记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的眼神。
    丁雅珞一怔忡,不明白自己何时招惹了这素未谋面的女孩。在发现她眸中的嫉妒与怨慰后,才恍然大悟——
    嘿,这下可有趣了!
    活生生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还说当人家是表妹呢!白痴都看得出来她正爱慕着他,只是这木头不解风情。
    而他却在爱慕者面前表明他中意她,哈哈,莫怪这爱慕者会一副想将她生吞活剥、铲除殆尽的凶狠表情了。
    哟,她好怕呀!可是——有趣极了!
    丁雅珞瞳中闪过一丝淘气,堆起一脸亲和力十足的笑容,甜甜地唤了声:
    “狄姐姐,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哪!”
    狄筠双眸似要喷火,但碍于司徒橙魃在场,她只好挤出一丝微笑。
    “丁妹妹,彼此彼此。”
    丁雅珞唇一扬,上前一步挽住司徒橙魃的手肘,脸颊亲热地靠在他臂膀,道:
    “不知狄姐姐一大早来找魃有什么事呀?”
    “我——”这下子,她仿佛立场尽失,可恶!“我送早餐来给我表哥,顺道买一份给——司徒哥。”
    “哦——原来如此。”丁雅珞笑靥如蜜。“我想呢,以后就不用麻烦狄姐姐了,魃的早餐我会亲自动手做给他吃。”
    “来得及吗?你不是要——对了,你今天怎么没上课?”司徒橙魃打岔。
    “早上没课嘛。”丁雅珞撒娇地以下巴蹭蹭他臂膀,以拇指跟食指“拎”起桌上的塑胶袋,对里头的食物大皱其眉——“哎哟,吃这种东西怎会有营养嘛!走,咱们吃别的去。”
    “不用啦,我平常都这么吃。再说我待会要开会,没空出去,你自己去吃好吗?中午再陪你。”司徒橙魃软言安抚。
    丁雅珞瞪他一眼。
    狄筠幸灾乐祸地嗤笑。
    “魃,我要你陪我嘛,自己去吃又会遇上一些无聊人士的骚扰。”丁雅珞不达目的不罢休。
    “什么!?有这种事?谁敢骚扰你?下回见着非揍他一顿不可!”司徒橙魃将丁雅珞身子转了一圈端详有无不对,不自觉地把大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发挥得淋漓尽致。
    “别去了,要吃什么,我叫秘书去买回来给你就好。”
    “可是我还没想到要吃什么好。”丁雅珞噘起嘴一副小女孩模样。“魃,你宁愿开会也不管我是否会被人骚扰吗?”
    司徒橙魃皱皱眉,接着双目一亮。
    他从进办公室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他晓得了。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
    她亲热的语气和态度不合常理,她从没向他撒娇过;还有,她也从不叫他“魃”的,怎么这会儿全做尽了?
    是因为狄筠?她还未释怀稍早那一幕?
    呵,他可没见过她如此虚伪,这丫头,真在乎起他来啦?
    好现象!
    心悦神怡地扬嘴一笑,他宠溺道:
    “好,为避免我的可人儿再受骚扰,我让会议延后半小时,陪你去吃早餐,这你满意了吧?”
    “嗯。”丁雅珞点头,暗投给狄筠一朵得意的笑,且丢下一记“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眼神给她。
    狄筠咬牙切齿,纤纤柔荑却握得咯咯作响。
    这任性的臭丫头!
    为了吃一顿早餐竟让司徒哥将重要会议延后半小时,这种女人有何资格当司徒哥的另一半?自私自利,以为有司徒哥撑腰就自鸣得意、任性妄为、不懂体谅。司徒哥是哪不对劲,居然被这种不知轻重的狐狸精勾引了去!
    她用了什么媚术呀?
    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要说当司徒哥的另一半、贤内助,她狄筠绝对比这乳臭未干的任性丫头百分之两百适合。所以,她要解救司徒哥,使他免遭狐狸精媚惑,坏了终生幸福!
    “司徒哥,我想你用不着延后会议了。让我陪丁妹妹去,顺便聊聊,可好?”
    多事!丁雅珞以唇语啐道,瞪她一眼。
    两个女孩间暗涛汹涌,男主角却毫无所觉地思考可行性。
    “魃,我有话跟你说,是关于昨晚那件事。”
    不给他思考出结果,丁雅珞便先声夺人。
    昨晚他们在一起!?狄筠一听,醋坛立即打翻,心里不是滋味。
    司徒橙魃喜上眉梢,急急应允:
    “我听。”
    “那走吧!”
    为免节外生枝,了雅珞挽着他快步走向门口。
    手才碰到门把,门却先一秒打开了。
    瞬间,丁雅珞与来者皆愣住——
    “邵钦儒!”
    “丁雅珞!”
    他们同时惊叫,同时指着对方的鼻子。
    司徒橙魃望望她又望望他,发出连串疑问:
    “咦?你们认识呀?何时的事?我怎会全然不知呢?”
    “他就是三番两次骚扰我的人!”
    “她就是我说的那够味的辣妹!”
    他们又同时说,但脸上表情迥异——男的高兴,女的厌恶。
    “你怎会在这里?”
    “冤家路窄!”
    “不,是缘分。”
    “谁跟你缘分!想不到你就是邵钦儒。”
    “我告诉过你名字。”
    “早八百年就忘了。”
    “我一直期盼和你偶遇。”
    “还好我经常祈祷自己别这么倒霉。”
    “丁雅珞……”
    丁雅珞佯装浑身一颤,掉了满地鸡皮疙瘩,继而躲到司徒橙魃背后。
    司徒橙魃被他们你来我往的言辞搞糊涂了。
    “魃,你在哪找到她的?也不告诉我一声,真不够意思。”邵钦儒搭上司徒橙魃的肩,目光如影随形令丁雅珞无处遁逃。
    “她——”这一连串该死的阴错阳差与巧合,从何说起?
    “魃是我未婚夫。”先断这缠人家伙的念头为重。
    “什么!?”
    “表哥,人家是个小姑娘呢,你干嘛三番两次纠缠人家?”狄筠也加入这场混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邵钦儒理直气壮。“但怎会被你给捷足先登呢?她是我先相中的。”
    “我岂知雅珞竟是你口中的辣妹妹?你又没告诉过我对方姓名。”司徒橙魃自辩。
    “喂喂喂,我跟你从无瓜葛,也从没表示想认识你,是你逼我说出名字的。”丁雅珞澄清。
    “魃,她是我先相中的。”
    “那又如何?她现在是我未婚妻。”
    邵钦儒捉起她的手——
    “没戒指,骗人的。”
    “稍早冲出去的人就是雅珞,为表明我坚贞不二的心意,先以口头为准,晚上才准备去挑戒指。”
    “只要没套上戒指,我还有机会。”
    “红颜祸水!使得兄弟圃墙。”狄筠嘀咕,不屑地撇丁雅珞一眼。
    “朋友妻,不可戏。”司徒橙魃说。
    “一次两次没关系。”邵钦儒回。
    “妙!”狄筠帮腔。
    “烦死了!”丁雅珞咆哮。
    “你们究竟如何相识?”邵钦儒穷问不舍。
    “有一回她布包被抢,我帮了她。”司徒橙魃忆及最初一幕。
    “后来才知道我们原来是亲戚。”丁雅珞补充。
    “亲戚?”狄筠不甘被遗忘她的存在。
    “我哥哥娶了她妹妹。”
    “我妹妹嫁给了他哥哥。”
    “所以你要叫她妹妹为大嫂,她要叫你哥哥为妹夫,你要叫她嫂子的姐姐,她要叫你……”狄筠试图解析彼此关系,双手比来比去,最后,手花了、眼花了、脑子也花了,连舌头都打结。
    邵钦儒也同样乱了。
    “所以我才说有得讨论。”丁雅珞咕哝。
    司徒橙魃笑意不褪。
    “所以你就把原本该是你大嫂却逃婚的雅珞捡回来自己占为已有?”邵钦儒咄咄逼人。
    关于司徒赤魑和丁梵妮的故事,他由司徒橙魃口中得知一些;只是,天啊……爷安排的巧合却令人不敢恭维。
    “你拿什么立场责备魃?”丁雅珞看不惯,袒护起司徒橙魃来。
    “你是罪魁祸首!”狄筠也不甘示弱。
    丁雅珞瞪她
    狄筠回瞪。
    司徒橙魃脸沉了。
    邵钦儒怒火中烧。
    场面僵了,四人仿佛脚底都生了根——
    唉,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