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简简单单做好事后小村花一夜暴富

第95章 被迫选边站的闫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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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莺带着儿子走到闫家附近时,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便上前敲响了闫家大门。
    屋内的黄大妹和闫福贵犹如惊弓之鸟,就怕田家的人再打上门,所以白天连门都不敢开着。
    待听到门外黄莺的喊门声,两人才松了口气。
    黄大妹戴着块头巾去开了门,她如今头发已经被田家那三个贱人剪成了阴阳头,根本就没脸见人。
    黄莺看到黄大妹强忍住内心的嘲笑,露出一脸的关切和担心。
    “大妹姐,你和福贵在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黄大妹从头到脚将黄莺打量了一遍,见她背着包袱,面露疑惑。
    “你这是要去哪儿?”
    黄大妹不出门,自然就不知道徐家的事,黄莺也不打算告诉她,谁知道她会不会背后捅自己一刀。
    她来就是想见见闫福贵,顺便问问他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闫福贵现在是终于如愿躺平了。
    被田家父子那一顿痛扁,他的命都去了半条。
    躺在床上养伤养到现在,勉强能够自己站起来,不过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更别提身上那被踢被踹的淤伤数不胜数。
    看到黄莺,闫福贵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视。
    见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那事,黄莺也不知道该骂他下流还是该夸他厉害。
    黄莺刚凑到他耳边,就被他抱着狠狠亲了一口,吓得黄莺连忙推开他。
    “你娘还在外头呢!”
    “怕什么。”
    说着他的手就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这些天你不在,可想死我了!”
    黄莺一边娇软地欲拒还迎,一边在他耳边呢喃着:
    “我肚子里有了,是你的种。”
    “啥?!”
    闫福贵立即就吓清醒了,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
    “咋,咋那么容易就怀上了?”
    “废话。”
    黄莺用力捶了他胸膛一下道:
    “你夜里那么卖力,怀不上才怪。”
    闫福贵心慌不安地挠着脑袋,他就想和黄莺玩玩的,怎么就玩出人命了?
    要是被他爹娘知道了,他们肯定会骂死他!
    “这娃咱能不能暂时不要?”
    听到他这话,黄莺立马就变了脸色。
    “闫福贵!你当我黄莺是什么人?不想负责你还敢睡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你娘!”
    “别别!”
    闫福贵连忙拦住她,更加用力的挠头,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黄莺给了他两个选择。
    “闫福贵,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坐牢,就准备好聘礼到羊坡大队娶我过门。”
    闫福贵看向黄莺,说实在的,娶她也不是不行,至少她在床上带劲儿,可就是担心他爹娘不同意。
    黄莺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便猜到他心里在担心什么。
    她激将他道:
    “闫福贵,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靠自己顶门立户,你爹娘难道还能管你一辈子不成?”
    说完黄莺也不等他点头答应,站起身给他下最后通牒。
    “就算我能等可我肚子里的娃不能等,我给你十天时间,你考虑清楚了就来羊坡大队登门提亲。
    要是十天之内我见不到你的人,我就去公社告你,大不了咱俩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爹娘到底是要自己的面子,还是要你这根独苗。”
    黄莺一走,闫福贵感觉自己身上的伤更痛了,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闫福贵简直不敢想象,他爹要是知道这事,会不会再给他添点新伤。
    被自家儿子惦记着的闫根宝在县城里的日子过得极为舒爽。
    闫满金两口子好吃好喝地款带着他们父女俩,让两人都有些乐不思蜀。
    尤其是闫丽红,她二叔母给她买了不少好看的衣裳,又天天带着她去别人家窜门,她感觉自己其实跟城里长大的大堂姐和三堂妹也没啥差别。
    闫满金两口子一共生了一儿两女,大女儿闫素梅都二十了还没嫁出去,闫母就有些着急上火。
    而闫素梅之所以难嫁出去,根源在于她那一口龅牙。
    只要她遮住自己的嘴巴,单看上半张脸还挺温柔清秀。
    可她要是露出嘴,那严重往外凸的龅牙就会露在外面,连她的嘴都包不住。
    这回闫母又带上了自己的大女儿还有闫丽红去说媒的人家里窜门,男方也是老母亲带着自家的两个儿子过来。
    表面看着是媒人在自家请客吃饭,但实际上就是让两家人相看。
    男方模样倒是长的周正,还是一名机械厂的工人,可就是个头有点矮。
    闫素梅倒不嫌弃,她知道自己也是个有缺点的人,没资格嫌弃人家。
    闫丽红在一旁看着闫素梅那一副羞答答的模样,心里很不屑。
    还城里人呢,可真没眼光,她要是有闫素梅这条件,她至少得嫁一个机械厂的干部。
    反正男方的这两个儿子她全都看不上,她嫌弃对方都只是机械厂的普通工人。
    闫丽红这边有饭局,她爹闫根宝那边也有。
    闫根宝在县城等了好几天,总算是见到洪副县长了。
    大腹便便的洪明德一走进县委食堂的包间,看到里头坐着的闫根宝就眉头一皱。
    他对一脸穷酸相的闫根宝打心底的看不起,要不是闫满金请了他好几次,他才不想来这一趟。
    闫根宝连忙站起来,谄媚地凑到洪明德面前想跟他握手。
    可人家根本就不屌他,身边的秘书为他把椅子拉开,他就直接坐了下去。
    闫满金立马让后厨的大师傅上菜,又奉上价格不菲的烟和酒。
    不过这些普通人根本就享受不起的奢侈玩意儿,都是洪明德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寻常东西。
    等他享受完大鱼大肉,又被闫满金哄高兴了,才开口问道:
    “说吧,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瞧洪县长您说的,我们兄弟俩就是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满金的照顾。”
    洪明德听到闫根宝对自己的称呼里没有那个“副”字,心里愈发舒坦。
    闫满金却暗暗捏了一把汗,孟县长和洪副县长之间的龃龉整个县政府谁不知道。
    每次开会的时候两人都要在会上争得面红耳赤,下头办事的人都人人自危,害怕自己会被无辜累及。
    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导致了整个县政府私底下分裂为了两个派系。
    而闫满金谁也不想得罪,所以一直没有站队,可现在他大哥这么说,分明就是替他把队站了。
    要是被孟县长知道了,他这个小小的食堂主管会不会就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