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小白同情地看向顾南荇，“弟弟对你这么好，感动么？”
顾南荇：“我真不敢动，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咱们去哪？”
“走，哥带你喝酒去。”
小白吹了个口哨，一脸兴奋。
“有小帅哥么？我要做攻气满满的1，情事上的掌控者。”
顾南荇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几眼。
“你这气质，怎么看都像被别人攻的。”
“可能……像宿主。”小白吐槽。
顾南荇笑容一僵，“我也翻身做过主人好么？”
小白：“偶尔的几次，也算？”
顾南荇咬牙，“你等着，这次我一定睡服他，睡到他天天求饶。”
两人都信心满满，要一雪前耻。
顾南荇特意带小白去了一家gay吧。
他相信，总有一款适合小白。
两人在吧台坐下，顾南荇要了一杯威士忌，小白要了一杯蜜桃春色，他喜欢好看的酒。
两人都气质出尘，长相更是出挑，坐下五分钟就不少人来搭讪。
搭讪顾南荇的都是小0，可搭讪小白的，都是攻气满满的硬汉。
小白欲哭无泪，“星星，我看起来那么……像么？”
“像。”
顾南荇见小白失望的样子，劝道：“你就享受吧，适合。”
“一点都不享受，没享受过。”小白嘟囔道。
顾南荇一怔，小白和楚离床上的事他从来没过问过。
主要是那时候，他也不懂。
可看小白这样子，怎么感觉……楚离不行？
顾南荇和小白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你的意思是……楚离不行？”顾南荇嘴角抽搐，忍不住想笑，这可是好消息。
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有了很多想法。
抽空回一次天界，把这个消息传扬开。
一定让天界，魔界，妖界都知道，楚离不行。
小白摇了摇头。
“不是，是他……在床上很少和我说话，但是又很长时间。”
“星星，你见过自己pUA自己的么？我就是。”
“我总是一边承受，一边安慰自己，楚离是爱我的，他就是不善于表达。”
“但是每次，我依然觉得难熬。”
“可因为那个人是他，我才能忍。”
小白一边说，一边仰头喝了杯里的酒。
两人面对着吧台里面，小白话音刚落，就听吧台里面的侍应生恭敬地说：“楚总好。”
小白自嘲地一笑，对顾南荇吐槽，“我现在听见姓楚的就……”
后面的话没说。
顾南荇隐约觉得不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
还是小白伸手接住了，调侃他。
“星星，你看见你男人了？这么失态？”
转头也看向后面。
小白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身。
对顾南荇说道：“我们继续喝酒。”
语气里带着厌恶的情绪。
顾南荇叹了口气，他倒是没想到楚离亲自下来了，还给自己弄了个身份。
“楚……总，这么巧？”顾南荇调侃了一句。
楚离像是没听见顾南荇的话，咬着唇，盯着小白的背影。
小白刚才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地都听见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小白说这件事，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扎在了心口。
楚离知道，他是活该。当初的小白，也是这么被他一刀刀扎的吧？
这么一想，楚离就收起了落寞的情绪，坐在了小白的身边。
“你以前不喜欢喝酒，少喝点。”楚离轻声劝道。
小白嘲讽地看向楚离。
“是啊，我是不喜欢。可是那又怎么样？跟你有关系么？”
“楚总，我们结束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小白起身，往外走去，冷静而决绝。
越过楚离身边的时候，小白停了一下，“楚总，你的技术真的糟烂透了。”
顾南荇见他要走，也跟了上去。
小白回头说道：“把他劝回去吧，我先回去睡觉。”
能劝回楚离的人不多，顾南荇勉强可以试试。
“好，路上小心。”
楚离想跟着小白，被顾南荇直接抓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公事不忙了？”顾南荇问道。
楚离无奈地摇摇头，“还好，不算很忙。我想求小白原谅我，就来了。”
顾南荇只能劝，“楚离啊，有些伤害，不是求和赎罪就能弥补的。你自己错过了，就是你们没缘分。”
楚离执拗地摇摇头，“我不会放手的，我爱小白，很爱很爱。”
顾南荇摇摇头，堂堂龙族的嫡系，怎么跟个大犟驴一样？
从前是，现在也是。
爱，可能是真的。但是，早干什么去了？
“这次下来，能呆多久？”顾南荇问道。
“很快就要回去，我不能长时间在凡世，只能偶尔下来。”
顾南荇抚了抚额，以后是不是楚离会神出鬼没，随时出现在他们身边。
楚离没求顾南荇什么，他清楚顾南荇的立场。
两人闲聊了几句天界的闲话，楚离就走了。
顾南荇也不急着回去，甚至没想好回不回去。
一个人低垂着头，喝着酒。
“你好，认识一下？”
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三十多岁的样子。
“大叔，有事么？”顾南荇调笑道。
那人一愣，“我有那么老么？”
问话的时候，又靠近了顾南荇几分。
顾南荇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和人这么亲近。
起身说道：“不好意思，失陪。”
径直去了洗手间。
可一进洗手间，顾南荇就后悔了。
他忘了，gay吧，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洗手间。
找个没人的隔间进去，还没等关门，就又挤进来一个人。
刚才那位大叔。
顾南荇有些不高兴了，觉得受到了冒犯。
“请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男子见顾南荇再次拒绝，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他刚才见顾南荇往洗手间的方向，还以为是在邀请他。
那人见顾南荇神色不善，只好退出了隔间，正好和外面进来的人差点撞上。
男人好面子，舔了舔唇，做出了满足的表情。
顾南荇刚要再次关门，又进来一人。
他气得咒骂，“没完了是么？”
一抬头，洛九宸正盯着他。
不光洛九宸盯着他，还有那把熟悉的枪，也再次顶到了他的眉心处。
“刚和人做完？正好这时候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