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房门声准时响起,睡梦中的顾梨被吵醒,冷着脸出来站在门前,把门打开。
当看到来人是珠恩斯时,身上散发着一股寒气,怒叱道:“大早上敲什么敲,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这人一天天当真闲得慌,说好的一个月后见,结果一天没到又来吵自己。
她又没有告诉他住址,能找到是真奇迹,不过现在自己还在睡意朦胧中,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珠恩斯像是没察觉到顾梨的语气跟表情一样,自顾自的说道:
“哎呀!你睡什么睡啊!今天我带去看看李明的剧组,听说他今天买了好多烟花来放呢!”
一说到李明眼底的兴趣不减反增。
顾梨听到李明,脸色好了几分,敛去身上的冷气,面无表情道:“先进来吧!”
她转身走进客厅,让门外的珠恩斯进来。
顾梨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去房间里想打开衣柜,发现昨天没有放,只好在商场里把推拉门衣柜拿出来。
再把平时那些裙子,鞋子,小衣服,小裤子这些放进去。
有了衣柜,再缺一个梳妆台,又在仓库里找一台发出来。
等顾梨换好衣服出来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去浴室洗漱,在擦个水乳时发现没镜子照,只好拿出一面贴上胶水粘在墙上。
再出来又是十分钟过去了,沙发上的珠恩斯百般无聊,看着顾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只好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
好一会儿,珠恩斯看着电视机,鼻子闻到一股浓浓的奇葩臭味,脑子就跟炸了一样,用手捂住口鼻,满脸嫌弃。
这母老虎在煮什么?
屎吗?
oh my god ,我的天啊!
难道自己已经惹得母老虎不爽了吗?
要这么虐待自己,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客厅里珠恩斯忍得辛苦,而厨房里的顾梨闻着味道就是一种享受,感觉口腔里内分泌在馋水。
再炸两个炸蛋,来六个虎皮鸡爪,两个卤蛋,四个油果,一把空心菜,一一分到两个碗中,配上两杯豆奶,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她先端两杯豆浆到客厅,放一杯在珠恩斯面前,再去厨房里一碗一碗端出来。
珠恩斯看着顾梨进进出出,浑身都带着一股屎臭味,碍于情面,说了一句。
“顾梨这是什么?”
好臭啊!不过不过这句他没说出来,就怕挨揍。
顾梨坐下来,嗦了一口粉,先满足味蕾,再慢慢解释道:
“这是一道美食,闻着臭吃起来香,汤底喝起来又香又辣,配上小菜,简直好吃到爆”
“你信我,这个绝对是你吃过最好吃的美食之一,保准你吃了还想再吃一碗”
毕竟谁能拒绝酸酸臭臭的螺蛳粉呢?
真是白吃不厌,可以腻了烧烤奶茶,就是厌不了螺蛳粉。
珠恩斯一副你忽悠谁呢?要不是闻到味道差点就信了你的这翻说辞了。
这么臭放到外面谁会吃啊!
估计只要冤大头会吃,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那个冤大头。
顾梨看到了,无所谓的耷了耷肩膀,道:“随便”
说完,她大口大口嗦粉,咀嚼几下吞入腹中,一口炸蛋一口汤,简直就是美味。
过了一两分钟,珠恩斯见顾梨吃得这么香,看着都馋人,眼前摆放着一碗,光看上面漂浮的辣油都咽口水。
他将信将疑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根粉条学着顾梨吃了起来。
口感软软糯糯,配合着辣酸臭,合在一起却出奇好吃。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果真如顾梨所说吃了一口还想在吃一口。
珠恩斯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吃完最后一口粉,大大嗦了一口虎皮鸡爪,半碗汤下肚,捂着肚子满足的坐在沙发上。
顾梨瞧着珠恩斯的模样,突然嘲讽一句。
“我没骗你吧!也不知道是谁刚才一脸嫌弃,结果吃得比谁都香,啧啧!”
说完,还狠狠鄙视了他一眼。
珠恩斯:“………”
这话他没法接,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
顾梨见珠恩斯没反驳,没好气道:“愣在这里干什么?还快去把碗刷了,难道你想吃白食?”
抽了抽桌上的纸巾擦嘴,起身去房间里化妆。
珠恩斯老老实实的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洗,在出来时已经过去两分钟。
他坐回沙发,端起果盘就开吃,脑中思考着,这母老虎做饭还挺好吃,比自家老妈强啊!
想起自家老妈,忍不住叹气,老妈啥都好就是不会做饭。
家里就两个佣人,一个是做菜阿姨,负责一日三餐。
另一个是打扫卫生阿姨,平时除了打扫卫生,就是整理后院的菜地、以及花花草草。
……
一辆深黑色的布加迪威龙缓缓停在影视城门口。
顾梨刚下车门就听到李明的声音,光听着就很嚣张啊!
正如她所想,李明此时手拿着一大串鞭炮,脸上得意洋洋,嘴角已经裂上天了。
“老毕登,我李明说到做到,今天老子要把鞭炮放在这,让你们这群人后悔”
“哼”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黄忠那副铁青色的嘴脸了,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李梅怎么劝都劝不住,只好由着李明的性子来。
果不其然黄忠的脸色当场黑了下来,用手指着李明的脸大声咆哮道:“李明,你…”
“你什么?”李明立即接话,还非常臭美道:
“哦~原来你想要赞美我的容貌啊!难怪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能给黄忠添堵自己就高兴了,最好活生生被气死。
以前他可没少给自己添堵,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一顿了。
如今一有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黄总听着李明的自夸,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气得肺都要炸了,指着骂道:
“李明你不要脸,这么老的一个人了,也不知道害躁!”
平时都是他站上风,今天咋回事儿?
这家伙变聪明了?
还是有哪个冤种投资方出资?
这一个个的问充斥着脑海,想了好很久都没想通。
李明跟个老顽童一样,继续显摆,又拿了一串鞭炮点燃,扔到黄忠脚底下,然后大声冲着他说道。
“我厚脸皮吗?哎呀,一不小心手滑了!”
话落,又点了一串。
一声接着一声响起,其中里面夹杂着一道又一道的嗷嚎、辱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