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腹黑相公的农门作妻她摆烂了

第20章 恶婆婆大姑子一同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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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熄了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都睡不着,顾南娇更是翻来翻去。
    她有点热。
    感觉身边躺了一个大火炉,热量源源不断的朝着她散发来。
    都说男人火力大,果不其然。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陆彦昭被她烦的睡不安稳。
    其实他也睡不着,身边忽然躺了一个女人,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绪,他告诉自己,快点睡着,快点睡着。可旁边的顾南娇不停的扭来扭去,扰的自己无法静下心来。
    顾南娇闻言便不敢动了,直挺挺的躺尸,她也不想打扰陆彦昭睡眠,可她现在有点热,一热身上就痒,总想挠。
    忍不住还是伸出手挠了一下,便快速的缩回被子里去。
    顾南娇盯着漆黑的屋顶发了会呆,越盯越精神,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了。
    此时的陆彦昭睁开了眼睛,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很确定顾南娇睡着了。
    睡的倒挺快!
    侧头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少女,夜色太暗了,连大概的轮廓也看不到。
    陆彦昭翻了个身,背对着顾南娇,一夜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缝细细碎碎的照射进来。
    顾南娇醒来的时候,陆彦昭已经不在屋里了。
    打开房门,看到陆彦昭正在劈柴,陆母也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陆小妹在院子里玩着未化完的积雪。
    自己竟是起的最迟的那个?
    饭后,顾南娇扛着锄头跑到自己的门口,壮志满满的去挖被掩埋的被子,衣服,最主要的是银子,两只手挖的生疼,终于把自己的东西挖出来了。
    被褥和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还好银子是被自己放在一个木盒子里的,完好无损,至于自己画好的图样,连碎末子都没找到。
    陆彦昭仍然在劈柴,完全没有提要给她修葺房屋的意思。
    顾南娇走到他跟前问道:“你去找人问问,看能不能帮忙修一下。”
    陆彦昭没有说话,继续劈柴,顾南娇自讨没趣。
    顶着俩黑眼圈的陆彦昭根本不敢抬头看顾南娇,他怕自己一夜没睡着事被她知道。
    这个时候,陆母从外面回来了,看了看塌陷的屋顶说道:“刚才我去找人问了,人家说咱这是老房子,本就不结实,现在大风大雪的天气,就算修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塌了。”
    “那可怎么办?”顾南娇很是担心。
    陆母看了一眼顾南娇说道:“大冷的天,人们都懒得动手,只能等来年开春了。”
    “那我这几个月…”顾南娇真的很沮丧,她真的不想和陆彦昭共处一室,睡睡不好,干啥都不方便。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陆母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天空放晴,屋檐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滴滴答答的,屋檐下滴出来一个个小坑。
    陆母不想闲着,把之前洗好的猪下水下锅卤了。她现在手法很是娴熟,味道和顾南娇做的不差分毫。
    陆母让顾南娇去刘氏家里借牛车,自己趁着空挡把卤好的下水捞进大锅里。
    顾南娇来到刘氏院外,便听到一阵叫骂声:
    “你个死丧门星,这牛车是我儿子辛苦赚来的钱买的,我想拿走就拿走,你凭什么霸占着不松手。”
    听着这熟悉的大嗓门,这是张婆子又闹上门来了,还真是死性不改,还是说,有人跟她撑腰,她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有人给张婆子撑腰。她的大女儿张大兰过来了。跟着一起叫骂:
    “贱货,你之前打我娘的帐我还没有找你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阻拦我们。”
    “这房子哪个东西不是我张家的?是我弟辛辛苦苦挣得。你想吞了找姘头,没门。”一个肥胖如猪,面大如盘的黑胖女人站在张婆子面前叫嚣着。
    这个女人就是刘氏的大姑子,已经嫁到邻村的张大兰。
    嫁了人不好好相夫教子,供养婆母,偏偏来参和娘家的事。
    从前有张三护着,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如今张三没了,刘氏就相当于他们手里的蚂蚁,想怎么你捏,就怎么捏。
    看来,张婆子是打不怕的。刘氏一顿发狠,根本就未震慑住她。
    此时的刘氏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老不死的,小不死的,我跟你们拼了。”
    “刘梅花,你敢!”
    “你们不让我好过,非要逼死我,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顾南娇连忙冲了进去,对着张婆子和张大兰大喊:“还不快跑,她真会砍人啊。”
    “哼,我到要看看她敢不敢!”张大兰冷哼一声,叉着腰往刘氏面前一站。
    “张大姐哦,梅花嫂子她现在受了刺激,砍人不犯法的。”顾南娇真的怕刘氏冲动之下做了无可挽回的事情,故意冲张兰说道。
    “她能受什么刺激,你少唬我。”张婆子在一旁继续添油加醋,显然不相信顾南娇的话。
    “你们想想,一个老实木纳的人,能忽然喊打喊杀的吗,她平常也不是这样的,对吧。”
    张婆子和张大兰对视了一眼,是的,刘氏之前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现在竟然敢提着菜刀对着他们要打要杀的。可不就是受刺激了么。
    看两人不说话,顾南娇继续道:“你们也知道,我家父亲和相公都是读书人,我可不会坑你们,听他们说,发了疯的人要是杀人,那可是不用坐牢的。”
    “你们想想,梅花嫂子这一刀下去,你们命没了,梅花嫂子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你们不是白白丢了性命嘛。”
    母女二人刚开始听到顾南娇说时还不信,当听到读书人三个字时,心中顿时有几分害怕了。
    是啊,读书人懂得多,人家相公是童生,爹又是秀才,定不会诓人。
    “哼,今天就先饶过你,可不代表我怕了你。”张大兰撂下一句狠话,拉着张婆子走了。
    刘氏看着那母女俩走远了,“咣当”一声松开了手里的菜刀。
    躲在屋里的小虎跑出来,擦了擦眼泪,哭着跑到刘氏的跟前。
    “今天谢谢你啊。不然,我真怕我忍不住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