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零年代来了个身娇体弱的女流氓

第276章 名声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丁琳纳闷这男人怎么关注度不一样,不是应该先哄她两句吗?问问她伤哪了吗?顺便买点营养品给她啥的,怎么先关注起那女人来了?
    “对,怎么了?”
    关为民笑道,
    “如果是她的话,我想你们都误会了,她绝对不可能是梁队的对象,梁队看不上她的。”
    关为民说得太过绝对,丁琳觉得有点奇怪,
    “你也认识她?”
    “算是吧!”
    丁琳继续问,
    “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梁一山看不上她?这里面有事?”
    关为民摸了摸脑袋,笑道,
    “这我不能说的,你只要知道梁队跟她不可能就是了,对了,你的钱都拿去还钱了,是不是就没有伙食费了?要不要再给你拿一点粮票?”
    丁琳直觉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事,
    没准,还是刘阿意的事。
    不然关为民不会那么肯定梁一山看不上刘阿意。
    莫非,刘阿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眼看关为民不愿意说清楚,丁琳咬了咬牙,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关为民这个愣小子还在担心着自己的漂亮对象还钱一事,
    就突然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只见面前的女人一脸难过的低着头,两行清泪划过那犹算嫩白的脸庞,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关为民何时见过这场面,尤其是这个还是他心仪的对象。
    他在家里是老幺,平时为人内向寡言,长得也是平凡敦厚,不曾跟女孩说多几句话。
    和丁琳在一起还是丁琳先主动的,平生第一次被女孩追求,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关为民简直是受宠若惊,
    在他的眼中,丁琳不仅长得漂亮,家庭条件好,还自信能干,为人处事不卑不亢。
    他还是第一次见丁琳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脆弱,
    他紧张的抓住丁琳的手,问道,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令你伤心了?”
    丁琳一脸失落,
    “我还以为我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谁知道你什么事都不愿意跟我说,我可能把你看得太重了,一有事就想到了你。”
    佳人一脸失意,
    又听说自己是她最看中的人,关为民只觉自己的虚荣心涨得满满的,又害怕丁琳太过伤心,
    连忙哄道,
    “不是我不想跟你说那个刘阿意的事,只是这事吧,我们所里有规定不能说,也不能跟家里人透露别人的隐私的,你能理解我吗?”
    丁琳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不信任我,我和你是一体的呀,我以后也是要嫁给你的,夫妻两人应该互相坦白,不留一点余地的,就算你跟我说了,我也不会往外说的呀,难道,你还不信我的人品?”
    关为民老为难了,
    “好吧,我可以跟你说,但你绝对得保密,千万不能说出去,这可关系到人家的名声的。”
    关系到名声?
    丁琳眼神一闪,果然是大事!
    等从关为民嘴里听完刘阿意的遭遇,丁琳内心在狂喜,
    妈的,看那刘阿意总是一副清纯邻家妹妹的样子,没想到还是被男人玩烂的贱货啊!
    难怪关为民这么肯定梁一山不会看上刘阿意,
    也是,谁会娶一个破烂货回家呢?
    这回,看那刘阿意哪还有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关为民说完这事后,就一直心里不安,反复的叮嘱丁琳别说出去后,便回去继续上班了。
    而丁琳拿到了这么一个把柄,心情高兴得不得了,想了想,她转身走进了一个胡同里。
    ……
    第二天,
    刘阿意特意起了个一大早,把昨儿买的的衣服全部用衣架挂起来,用湿毛巾擦拭一下,准备放院子里晾晒一下。
    这棉衣新买的不能洗,但也得晒晒太阳,用她姐的话就是消消毒。
    这往后也得经常晒晒,到时候穿起来会暖和许多的。
    把事情做好后,她提着擦洗过后的污水来到后院的菜地里淋菜。
    老人觉浅,朱老爷子也早早的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他之前砍的那些竹子。
    此时,刘雅丽也把早饭做好了,小声的招呼她过来吃,
    “朱叔,阿意,先过来吃吧,一会要去作坊,其他的菜我温在锅里等他们一会起了再吃。”
    厨房里也放着一台风扇,正呼呼的吹着桌子上的热粥,吹冷了等下好下肚。
    刘阿意把桶给放好后,洗了手也上了桌,顺手就把风扇给关了。
    初秋的早上,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刘阿意吃着刘雅丽夹过来的荷包蛋,三下两下两碗热粥下了肚,也出了一身汗。
    她没顾得上擦,洗了碗后便和刘雅丽说一声就出了门。
    每天都是她第一个去作坊开门的,
    她如同往日一般把作坊门打开后,就进了操作室搞卫生。
    外面工人陆陆续续的到来,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工人进门后显得有点安静。
    等刘阿意出去给大家准备开例行早会,就看到这些平时有说有笑的乡亲们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她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在意,点了人数之后,才发现一向准时到来的杨素珍却还没到,
    而此时的杨素珍正来到刘阿满家,神情严肃的拉过还在扫地的刘雅丽,
    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听说阿意的事?那事是真的?”
    刘雅丽不明所以,
    “咋了,嫂子,你找阿意?什么真的假的?”
    杨素珍看她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把自己今早去自留地摘菜时听到的传言给说了下,
    “我当场把那全小琼给骂了一顿,可她也是昨晚听她男人去隔壁村打牌回来说的,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其他村里都传开了,我就觉得不对劲,本来想问问当家的,可他一大早去了隔壁村碾米去了,我就想过来问问你,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外面说得可难听了,如果不是赶紧去澄清来,把那嚼舌根子的骂一顿,不然,阿意那丫头名声可就坏了。”
    刘雅丽没放心上,
    “嗨,那肯定说的不是咱家阿意,我家阿意是下乡知青,哪里是被拐卖的女人呢,我还记得当时阿意是给阿满给带回来的,那丫头啊,行李在半道上被小偷摸去了,整个人瘦得哟,一身伤……”
    说着说着,刘雅丽突然就止了话头,瞪大眼睛看着杨素珍……
    刘雅丽立刻把扫把放好,转身就去敲女儿的房门,
    房间里,熟睡的刘阿满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醒,她猛然睁开眼睛,就听到她妈刘雅丽在外头焦急喊她。
    她心神一凝,
    肯定是出事了,她妈从来不会以这种方式叫她起床的。
    陆知闲也醒了过来,疑问的望着她,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立刻翻身下床,随意套了件衣服就去开了门,
    “怎么了?妈,”
    刘雅丽一脸着急,
    “你跟我说说,阿意到底是不是下乡知青?”
    刘雅丽突然这样一问,
    刘阿满立刻知道坏事了,
    “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雅丽看到女儿依旧淡定的样子,神色一缓,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子。
    杨素珍也走了过来,
    “让我来说吧,”
    于是,杨素珍又说了一遍今早听过的话,
    刘阿满神情凝重,都过去了那么久了,谁会在此时提起这事?
    还传得人尽皆知了?
    她们昨天去公社的时候,都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这一夜之间,竟然传遍周围村庄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恶意传播。
    究竟是谁在搞她们?
    不知怎么的,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丁琳和梁母,
    尤其是丁琳,
    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她们昨天害得丁琳赔那么多钱,今天就立刻出了这事了。
    可当时知道这事的只有她和派出所那几个公安,
    丁琳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她得去一趟公社,找一下梁一山,弄清楚事情来。
    这事既然瞒不下去,那就只能尽量减少对刘阿意的伤害,
    那个传播消息出去的歹毒之人,她也不会放过,
    “妈,婶子,你们今天别去作坊了,我立刻去把阿意叫回来,你们看好她,别让她多想,我去一趟公社。”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想来刘阿意肯定也听说了这事,刘阿满有点担心她,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就往作坊走去。
    陆知闲也脸色凝重,等刘阿满走后,他一个人去了大队部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阿满去到作坊的时候,刘阿意正在自己办公室里核对数据,
    看到她进来,朝她笑了笑,
    “姐,你来了呀,这是作坊这两个月来的生产数据,你来检查一下。”
    刘阿满用手压住那本报表,认真的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睛,
    “你听到了?”
    刘阿意轻轻点点头,一脸无所谓,
    “嗯嗯,她们不敢当我的面说,我无意间听到的,姐,你别担心我,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她们说得对,我的确是个不清白的女人了,但我是受害者,我行得正坐得端……”
    “姐,你放心好了,我并不担心这些流言蜚语,也不在乎名声,我这辈子不会嫁人了,姐,我不嫁人的话,你会留我在刘家一辈子吧?”
    眼前的小脸充满依赖和忐忑,
    刘阿满心疼的把她揽入怀里,
    “会的,在姐这里,你可以去做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你不想嫁人就不嫁,今儿这出,肯定是有人在报复我们,你等着,姐给你报仇去。”
    刘阿意努力忍住泪意,笑颜如花,
    “好!”
    刘阿满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了门并为她关上门,
    不过她没有立刻走,她静静的站在门口,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
    随即转身离去……
    刘阿满先去的是刘敬家,把浑身散发着浓重酒气的刘耀堂从床上提起来,
    正在熟睡中的刘耀堂突然觉得身体一悬空,整个人就被甩到墙角的那头,
    他瞬间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犹如死神一样黑着脸站在那里的刘阿满。
    顿时睡意全无。
    他再浑,还是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的,尤其是刘阿满,这女人身份高又能干得很,不仅抓住了全村人的经济命脉,而且在村里还拥有着崇高的地位。
    别人都以为宋凯登是他爸刘敬被赶出刘家庄的,只有他和他爸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对于宋凯登被赶出去,他是最直接的得益者,所以他当不知道这事。
    内心里却对刘阿满这女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这女人睚眦必报,可不是个好惹的。
    他家里虽然没人在作坊上班,但橙园的收入他家还是沾光的。
    他家里的生活条件也因此提高了不少,就这点,他内心里对刘阿满这女人还是感激的。
    但此时,他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还把他给摔了,
    他什么时候惹到对方了?
    刘耀堂非常努力的回想自己这阵子所做过的坏事,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总想不起来哪件是与这小祖宗有关的事,
    现在日子好过些了,他每天该干活干活,不干活的时候就到隔壁村打打牌喝点小酒娱乐娱乐,
    他用力的拍了拍被酒精腐蚀得涨晕晕的脑袋,
    实在想不起来,
    什么时候得罪这小祖宗了?
    刘耀堂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阿满妹妹,我……你这是……”
    刘阿满皱紧了眉头,
    “你昨天去哪喝的酒?听到了什么?是谁先提起来的,都一一跟我说清楚来。”
    刘耀堂仔细回想,终于从脑海中搜寻到昨天晚上所听到的风言风语,
    暗道一声,坏了,
    肯定是他昨晚喝醉了,回来借酒意跟全小琼那婆娘说了,
    妈蛋,就知道那婆娘管不住嘴巴,又到处喧嚷出去了。
    这是把他给害惨了,
    “阿满妹妹啊,是老哥不对,喝醉了管不住嘴,回来的时候跟全小琼那婆娘说了两句,老哥在这跟你道歉了。”
    刘阿满哪里想听这个,
    这事就算不从这刘耀堂嘴里说出去,迟早也会传到刘家庄的。
    “行了,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刘耀堂赶紧回答,
    “是朱家庄的朱屠夫,他也是在公社那边听了一耳朵的,他每天卖完猪肉就习惯性去墩头巷那里打牌,那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传言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墩头巷?
    刘耀堂邀功似的,
    “就在供销社背后过去一点的那条巷子里,那人多,总有人聚集在那打牌玩耍。”
    刘阿满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淡淡的看了一眼刘耀堂,
    “让你婆娘管住嘴,别惹我!”
    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