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零年代来了个身娇体弱的女流氓

第94章 发工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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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雅丽脸色复杂的看着两个人,尴尬的说,
    “我……我来看看。”
    刘阿满站起来,
    “妈,我……”
    陆知闲拍拍她的手背,站起来走到刘雅丽面前,
    “婶子,我有话跟你说。”
    刘雅丽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刘阿满担忧的看着陆知闲,陆知闲对她笑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一同走到了村边,
    刘雅丽严肃的盯着陆知闲,
    “小陆,你老实跟婶子说,当初你不愿意上门,现在又是作何打算?是不是觉得你家平反了,我们刘家小门小户的,就必须嫁出去?”
    陆知闲叹了口气,
    “婶子,您听我跟您说……”
    也不知道俩人谈了些什么,回来后,刘雅丽对陆知闲的态度又亲昵了许多,吃饭的时候,频频给他夹了很多菜,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浓浓的慈祥。
    刘阿满忍不住了,吃过饭后,就把陆知闲拉到河边,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这么快就把刘雅丽哄好了。
    可知,刘雅丽心心念念的就是给她找个上门女婿,好继承刘家的香火。
    陆知闲悠闲的望着河面波光粼粼,深邃的眼眸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神情散漫慵懒。
    刘阿满急得直跳脚,撂下一句,
    “爱说不说!”
    说完转身就走。
    还没走两步,就被一股蛮力扯回去……
    直到,她跌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陆知闲埋首在她颈窝深处,声音沙哑而低沉:
    “别走……”
    刘阿满没好气的说,
    “那你倒是说啊,大晚上的,血多没处喂蚊子啊?”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的血不喂蚊子,只喂你,你要不要……吸一口?”
    噢,夭寿!
    没缘由的心神一阵悸动,刘阿满一阵气恼,为掩饰心中的颤抖,她故意粗声粗气的说道,
    “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干脆,你得学学人家龙五,人家做事风风火火的……”
    还没说完,耳垂处就一阵疼痛。
    她猛的推开陆知闲,捂着耳朵,质问道,
    “你属狗的吗,干嘛咬人!”
    陆知闲眼尾泛红,情绪激动,
    “别跟我提他。”
    刘阿满一头雾水,被咬的是她,他怎么还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提谁?”
    陆知闲委屈得眼眶泛红,看着她,就像一只等待安慰的小奶狗。
    “龙五!”
    刘阿满顿时就举旗投降,但还是不太理解,
    “关龙五什么事啊?”
    陆知闲:“……”
    但看到这女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不禁狂喜。
    半晌,
    才试探的问,
    “你觉得龙五怎样?”
    刘阿满:“挺好的啊,怎么了?”
    陆知闲脸黑了,
    刘阿满又接着说,
    “他做事大胆又认真,是个干大事的人。”
    陆知闲脸更黑了,
    “那我呢?”
    刘阿满也算回过味来了,敢情这人在吃醋呢。
    她故意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啊,长得好看啊。”
    陆知闲咬着牙,
    “就只长得好看?”
    刘阿满无奈的说,
    “那有什么办法,我就喜欢好看的!”
    陆知闲怔愣片刻,一股难以形容的窃喜涌上心上。
    他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直想把她揉进骨子里。
    此刻,他深刻的意识到,
    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悄悄的融进了他的血脉中。
    值得高兴的是,她,亦是如此。
    “阿满,谢谢你!”
    ……
    月底的时候,作坊顺利的完成了龙五要求的订单。
    当这批货被拉走后,刘阿满让刘发通知了这个月以来,把草药卖给作坊的村民们前来领钱。
    于是,发工资的这天,作坊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
    先开工资的是在里面干活的女工。
    当那份沉甸甸的工资发放到她们手中的时候,这十几位女工都不约而同的红了眼。
    十几个女工中,有年轻的媳妇,也有未婚的姑娘,还有已当上奶奶身份却上头还压着公婆的妇女们。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骨子里的重男轻女也好,男女间的力量悬殊也好,女性的地位一直低于男性,也一直遭受着来自社会趋势不公平的待遇。
    在大家眼里,女人就是依附男人的存在。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靠着自己的努力,赚得比家里的男人还要多。
    她们也能赚钱养家了!
    面对众人羡慕的眼神,她们一个个抬头挺胸,纷纷感激的看着刘阿满。
    是她给了她们赚钱的机会,给了她们立于人前的机会。
    刘阿满并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她正跟刘军一个一个的核对草药的记录数据,把钱都发放给大家。
    等忙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已经喝光的水杯,平时殷勤给她添水的人不在,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一旁的刘雅丽注意到她的视线,
    “妈回去给你装水。”
    刘阿满点点头,任由她拿走了水杯,然后,继续给下一个发钱。
    村民们兴高采烈的领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往家里走。
    这钱虽然不多,但也可以给家里补贴不少。
    不知道谁眼尖,看到路边正在给自留地浇水的黄金萍,问道,
    “老张家的,大伙都去领钱了,你没去领钱吗?”
    黄金瓶脸色难看的捏着勺子,不搭话。
    其中一个妇女笑道,
    “哎呀,她家都没人去采药,怎么会有钱收入呢?”
    另一个也说,
    “你说你们张家真奇怪,这么能干的孙女不好好珍惜,偏偏跟她闹翻了,你看看人家阿满,多厉害,都能带我们赚钱了,你想想,我都能挣这么多,那她能挣多少?黄金萍,你真没福气,要是这还是你孙女,现在就天天享福了。”
    黄金萍妒忌得两眼通红,干脆舀起一勺水,就往几人身上泼去,
    “关你们屁事,这作坊能不能长久干下去还说不准呢,得意个屁!”
    几个妇女听了,顿时不愿意了,这作坊可是她们刘家庄现在的摇钱树,怎么能被人诅咒?
    刚刚她们还亲眼看着刘阿满把一踏钱交给了大队长,听说是作坊给村里建设脱贫用的,以后每个月都有。
    我的乖乖,
    这么好的作坊,怎么能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