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临死前亲了死对头之后,被囚宠了

第79章 三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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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先前的女子科考正好赶上陛下的生辰宴,所以当时谢啸便决定,让所有参加科考的女子都前去参加,正好让他看看选举出来。
    现在再次摆生辰宴,此事定是要有结论的。
    上次徐婖婖获得了科考的首魁,在整个皇城里都是传遍了的,且大获民心,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但又因为与多名皇子有染一事,她的名声时好时坏。
    现在两位皇子都已死去,加上这些天她安分守己,这个坏名声伴随不了她多久。
    不过无所谓。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关,到那时文武百官都会在场,陛下会向她们所有人提问。
    只能靠自己了。
    蝴蝶振翅,都可能引发一阵飓风。
    她们所经历的每一世也是这样,这里的人物鲜活,稍微发生一点都有可能会改变郡主之位的选举。
    比如谢啸的提问,他都是现场做题,想到什么便问什么,根本猜不到他的想法,这也因此造成好几世的郡主之位都不一样。
    所以能答对,答好,才是关键。
    念完圣旨后,徐岁欢借着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告退了。
    她坐在窗边,魂不守舍。
    徐婖婖的死而复生,系统的销声匿迹,一次次让徐岁欢怀疑起了自己。
    她开始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有意义吗?
    偶然又想起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前几世不管她赢没赢这个郡主之位,徐婖婖照样当上了皇后。
    她赢了,徐婖婖便让当上太子的皇子们先杀了她。
    输了,徐婖婖便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登上后位再杀她。
    怎样都是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徐岁欢想着,内心闪过的丝丝绝望。
    如果结局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窗外种着一棵柳树,临近冬日,枝条已经变的空落落的,但风吹过的时候,依旧会顽强晃动。
    徐岁欢从小,便喜欢蹲在窗前观察这棵树。
    父亲说,柳树有保护神之意。
    这棵树是在母亲怀孕时,与父亲一同为她种下的,为她祈求平安。
    此时此刻,也只有微凉的风,与晃动的树枝,能够抚慰徐岁欢内心的焦灼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
    徐岁欢淡淡应道,“进。”
    白芷小步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很是开心的样子,
    “小姐小姐!江少卿来信啦!”
    江弦歌?
    徐岁欢缓过了神,将注意力从柳树上收回,
    “江弦歌的信?他不是去查案了吗?怎么还有空写信。”
    徐岁欢记得,江弦歌当时跟她告过别,不过也是写信。
    他说要去外地查案,需要个十天半载,可现在转眼都过去半月有余了。
    白芷将手中三个信封交给徐岁欢,“对!但可以确认这都是江少卿写的,因为是他的亲信送回来的。”
    徐岁欢看着三个信封汗颜,
    的确,写信分三个来,除了他还有谁。
    这小子平日里话多,就连写信也不放过。
    徐岁欢接过,特地看了上面的标识。
    这三封信的标题分别是,
    岁岁亲启一,二,三。
    徐岁欢无奈的摇头,打开了第一个。
    “案已查清,吾快归已,有一好消息,和一坏消息,汝选之二一。”
    徐岁欢眯着眼睛,往下看去。
    下方只写了几个小字,且用括号括住——
    (不许一起打开,先选其中一个,二是好,三是坏,最好按照我的顺序来。)
    ......
    正经不了三秒。
    “噗嗤。”
    白芷在一旁看的笑出了声,她立刻捂住嘴巴,笑的肩膀都在颤抖,她举手投降,
    “我去做饭,小姐您慢慢看!”
    说完她就溜了。
    徐岁欢看着这信,无语至极。
    怎么一个比一个幼稚。
    接下来还有两封信,分别是二和三,徐岁欢毫不思索的打开了三。
    “我就知道你选这个,这是巨巨巨巨巨大的坏消息!”
    “时间过久矣,念与你同食的日子,我中途马匹已坏,至少还有三日才能回皇城,不要太想我。”
    “╥﹏╥”
    徐岁欢:?
    她看了看仅剩的几个字,将手中信纸翻了个遍,确认没有了其他字迹。
    没了?
    她看着那画着的哭脸,气笑了。
    手中信纸被她扔在桌上,徐岁欢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回来就打死你!”
    她撕开了仅剩的一封,密密麻麻的字,即刻呈现在她的面前——
    {恭喜你发现了好消息!事发突然,之前没能与你当面告别,的确挺遗憾的.....
    但这是陛下的命令,宣布我们即刻出发。}
    陛下的命令?徐岁欢微微蹙起了眉。
    {你现在肯定在疑惑为什么是陛下的命令对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徐岁欢翻了个白眼。
    真欠揍啊。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那日,谢也找了我谈话你还记得吗?在你被谢兰亭拐走回来的那几日。}
    {我们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他们既然都被陛下判了死刑,那就是将死之人。}
    {他们害得你如此惨,自然就不能这么算了,所以我们决定,把他们交给你处置。}
    徐岁欢眉头松动。
    交给我处置?
    她不由得想起,谢也送给她的那份礼物。
    好像是听说过,是江弦歌和谢也替谢兰昭谢兰亭求情的,所以才没被即可处死。
    原来两个人在打这个算盘。
    可恶。
    谢也不会把江弦歌教坏了吧。
    她再次看下去,
    {本来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发展,只是,出了个意外。}
    {谢兰昭掉下悬崖了。}
    {我这几天来查的案子也是此事,陛下对谢兰昭已经死心,但是他至少是皇家子孙,尸骨不能流落在外,我便也有了理由过来寻他。}
    {不过你放心,我去他掉落的悬崖下看过,且找到了他。}
    看到此处,徐岁欢的指尖松了松。
    {那么高,他的尸体早就不完整,连同马车一起被砸的粉碎,所以你最后的后顾之忧也没啦,开不开心?}
    那几个字写得飞扬,彰显了江弦歌的得意。
    徐岁欢忍不住弯了弯唇。
    {切记!备好好酒好菜!等我归来!}
    这几句话的下面,滴了好几滴墨汁,像是落笔前的犹豫。
    最后一段话,被他涂了又改,可以看得出他内心纠结。
    后来,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笔劲铿锵有力,
    {待我回来,有话和你说。}